雾草,这么拽?

    狄可可皱了皱秀气的眉,看了眼时间,径直往公交站牌走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突然僵住,握着手机的手颤了颤,几乎失声道:“不会吧?”

    口袋里的玻璃瓶貌似碎掉了?

    做贼似的走到僻静角落,拿出来一看,还剩不到10毫升的量。

    然并卵,对方要求至少20毫升

    狄可可悲催的回头,咬唇望着医院的方向,现在回去,那位裴先生还能再来一发吗?

    可她现在有贼心,但没贼胆了。

    唉!这桩交易黄了。

    就在狄可可大呼倒霉时,接到室友谈静静打来的电话。

    “可可,你今天会回宿舍吗,麻烦你帮我带一箱牛奶回来好不好?”

    “好,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狄可可准备将手里恶心巴拉的玻璃瓶扔掉,脑子里却乍然响起一个声音!

    份量不够,牛奶来凑。

    狄可可闪亮亮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芒!

    “哎,阿寒,你怎么在这?”

    唐鸣刚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谁知门从里面率先打开。

    “我回去了。”裴寒点头示意。

    唐鸣伸手拦住他,关上门道:“别呀,既然我赶来了,马上给你安排采精吧,你好不容易出一趟门。”

    “不用。已经做过了。”

    “做过了?”唐鸣很诧异,戏谑的看着他:“你懂得弄那些仪器?”

    裴寒神色淡淡,不起一丝波澜:“嗯,你护士弄的。”

    “我护士?你别乱说哦,我可从不在医院里乱搞男女关系的。”唐鸣有自己的原则,不染指任一同事。

    一刹那,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

    “说清楚。”三个字,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裴寒清俊的面容阴沉一片,黑眸内似有狂风暴雨席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同时,他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眸,在办公室内搜寻。

    气氛渐渐僵凝。

    唐鸣察觉可能出大事了,便将今天上午车子抛锚,又莫名其妙被人碰瓷的事,一一道来。

    最后,他炒鸡郁闷的说:“估计今天出门我踩了狗屎。”

    至于护士什么的,真和他没任何关系。

    没找到那样东西,裴寒当机立断:“带我去监控室。”

    既然是有预谋,监控室又怎么会有收获呢。

    答案,可想而知。

    再次回到唐鸣的办公室,裴寒幽深的眸子,黑得能滴出墨汁来,危险骇人得很。

    “阿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唐鸣一头雾水,来长溪市半个多月了,这是头一次看见他杀气凛凛的样子。

    裴寒静默一分钟,才开口:“有人混进医院,偷走了我的种子。”

    想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只一瞬,就有一股摧毁的冲动。

    不过下一秒,他眸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偷走他的种子

    “不会吧,还有人敢在你眼皮子底下行窃,居然还成功了?”唐鸣难以置信,这绝对是大事件啊,可为什么他这么想笑呢,哈哈哈,憋不住了。

    裴寒眸色深深的斜睨他一眼。

    危险指数五颗星。

    唐鸣连连摆手说道:“咳咳,那个,我不是笑你,我是说那人实在胆大包天,居然偷到你这里来了”

    估计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女人冒充护士来偷他的种子吧?

    “哎,你说,她该不会是想给你生猴子吧?”

    唐鸣被自己大胆的猜测吓尿了!

    但生猴子神马的,他知道,这次绝壁真相了。

    真是个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