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在一起聊着各自的近况。

    君老太太还安慰初颜,别担心外头的事,要是阿御处理不了,就来找她,她让君老爷子出面云云。

    君御被老太太埋汰得没了脾气。

    只怪他这乖孙,亲孙子,已经入不了老太太的眼了。

    初颜不停的点头。

    君老太太更加满意了,这才是她君家媳妇应该有的性子,无论遇上什么事,都能处变不惊,临危不乱。

    至于君御的母亲在国外做的事儿,她已经不想了,一想就脑壳疼。

    反正君家将来是交给孙子辈,虽然君巍是她儿子,但她儿子那个尿性,想想就心塞得很。

    当然了,君御比他父亲更过分,但好在初颜没问题呀!

    有儿媳妇在前头,君老太太对孙媳妇儿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即使外界多得是孙媳妇的谣言,但她是从来不信的。

    而初颜又是那种你对她好一分,她给你回报十分的性子,又怎会不讨人喜欢呢。

    不过这类人的喜好也偏激,若是不喜欢,任凭你有多大的权势,或是有多大的财富,或是有多金贵的身份,也不会鸟你。

    又过了会儿,初颜偏头看了眼左方的坐钟,说道:“奶奶,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再回来看您。”

    “好,别太累着自己了。”

    君老太太送她们出门,又跟她说了几句悄悄话:“我知道媚儿那丫头去吵你了,她也不小了,哪做的不对,你只管教她就是,有我给你撑腰,不怕!”

    初颜只觉一股热气熏了眼睛,轻轻眨了眨眼,声音微哑的说:“奶奶,您对我真好!要不我在您这住下来好不好?”

    君宅是绝对安全的,而她也不用出门,还可以和奶奶打牌下棋,多惬意啊!

    “当然好啊!”君老太太眼睛发亮。

    都不用收拾客房的!

    君御听不下去了,走过来搂住初颜的小蛮腰,薄唇轻启:“奶奶,我们先回去了,您在家若是待的无聊,就到唐宫来住。”

    君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还用他说吗!

    “走吧走吧,我看着你烦得很呢!”君老太太挥着手故意说道。

    被强行带走的初颜:“”

    上车后,初颜才把君御的手拿开。

    君御眯起眼:“媳妇儿。”

    初颜抱着小宝坐在自己腿上,闻言看向他:“干嘛?”

    小宝也转头看向他。

    一样的杏眸,一样的表情。

    君御被她们母子看着,揉了揉眉心,他说:“回家再说。”

    接下来,一路安静无话。

    但没过多久,君御接到阿勾的电话,脸色微沉,只淡声说了三个字:“救人吧!”

    初颜先是一愣,然后一片茫然,心想出什么事了?要救谁?

    只是孩子在,她忍住了没问。

    翌日,天方渐白。

    伪装成佟尔佳的夏静脸色苍白的离开了别墅。

    想不到她会是以这种方式走出这里,冥冥之中好像是肚子里的孩子帮了她,可是她才得知孩子的存在没有多久,却又

    一步一步,正大光明的离开,然而腹部一波接一波的疼痛越来越厉害,夏静硬生生的咬牙坚持着,额头上密布一层层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艰难。

    她不能倒在这里!

    万一被保安发现了,又把她送回别墅,她就真的逃不掉了。

    夏静凭着一口气硬撑着走到马路上,但猛地一股剧痛袭来,她双腿发软,虚弱的倒在了路边。

    这时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夏静的眼帘中。

    她的眼睛顺着大长腿往上看,直到看见金豪的脸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带回去吧。”金豪只看了一眼,就坐回车内。

    保镖兼司机立即下车将夏静抱上车。

    回到别墅,金豪让私人医生给夏静检查身体。

    私人医生检查后,起身看向金豪,斟酌了说道:“病人刚经过流产,身体非常虚弱,需要静养。”

    金豪脸色一沉:“你说她流产了?”

    “是的,应该是昨晚流产的,但她的身体还没流干净,我开点药给她吃,之后要记得保暖,注意休息,加强饮食,还有禁一个月房事。”

    “你看着办!”金豪交代一句,黑着脸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