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可可挣扎起来,憋得脸色通红,在快要呼吸不上来之际,单手用力猛地推开了他。

    这男人真的没有过女人吗?

    为什么他的吻技会好得无可挑剔?

    她退了几步,后背抵着大理石壁,垂眸喘息着道:“抱歉,这只是一个意外。”

    一句话,就激起男人眸底一片冷然的怒意。

    裴寒眸子里彷如凛凛寒风席卷,沉着脸走近她,却怒极反笑:“呵,什么是意外?你指刚才这个吻吗?”

    一片阴影笼罩过来,狄可可心中猛地一颤,知道把他给激怒了。

    她怯怯的抬眸,把包扎的右手挡在胸前,不假思索就否定道:“不是。我是说今晚出现在那家会所,应该只是个意外。”

    这男人的怒火承受过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她可不敢保证还能全身而退。

    这种鬼话一听就知道她在耍赖,但她既有认错之心,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他可以不予计较。

    裴寒黑眸深邃暗沉,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与他四目相对:“没有下次。”

    语气之凌厉,态度之强硬,又让狄可可的小身板颤了一颤。

    “哎,好的,好的,保证没下次了。”她忙不迭点头,柔顺得像是乖宝宝。

    紧接着,狄可可依着门,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汪汪的眨巴着,声音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现在我要洗白白了,请问莲大少爷你,可以回避了吗?”

    裴寒看着她亮闪闪的眸子,克制住心底的激荡与燥热,转身走出了浴室。

    浴室门上锁后,狄可可张牙舞爪的暗骂:这男人太卑鄙了,动不动就用黑脸吓人,她还要睁着眼说瞎话的讨好他,真是窝囊。

    凌晨两点。

    裴寒从睡梦中惊醒,幽暗的眸光一敛,直接进了浴室。

    冲了个凉水澡,却依旧压制不下内心的火热。

    他又梦见狄可可了,梦里被她柔软的唇瓣亲吻,甜美的嗓音在身下此起彼伏,让他无法自抑的燃起了欲望

    这是第三次了!

    裴寒皱眉坐在床上,睡意全无。

    鬼使神差的,他起身走了出去,径直走进她的房间。

    欧式大床中央,一个小小的凸起点,一眼望去是那么地娇小,惹人怜爱。

    裴寒眸光不自觉的放柔,抬脚走了过去。

    躺在床上,闻着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一时间他眉目舒展,有股说不出来的愉悦。

    裴寒伸手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便放松的睡了去。

    隔天早上。

    狄可可醒来,就被胸前一只大手吓懵了!

    “啊!”

    她蓦地弹跳起来,双手护胸,眼看着睡在她床上的男人,双眼瞪的溜圆。

    “该死的,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老天,这男人昨晚才吻了她,该不会是食髓知味,一时把持不住,所以半夜爬过来对她

    裴寒一睁开黑眸,就看见一只炸毛的小野猫,朝他挥舞着爪子。巴掌大小的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黑,意外有些可爱。

    他眯着眼,翻个身搂住小猫儿,磁性的声音,迷蒙的溢出薄唇。

    “乖,别吵,继续睡个回笼觉。”

    “睡你妹啊!”

    狄可可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她想也没想,直接坐在男人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就开始摇晃。

    “你给我醒醒,我是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床上!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如此大力的晃动,再大的瞌睡也都飞了。

    裴寒蹙着眉转醒,在看见狄可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时,眸光微微有些呆凝。

    但旋即,他薄唇轻启,黑眸直直盯着狄可可:“你怎么在我床上,还用这姿势?”

    “”

    狄可可低头一看,连忙从他身上下来,一脸羞愤的瞪着他,话刚到嘴边,就听他说:“你想勾引我?”

    勾引他?

    狄可可的胸都要气炸了,怒吼道:“勾引泥煤,明明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

    气死了气死了,她要被气死了!

    这男人简直不要太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