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怎么办啊?两边都不能得罪,里面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要把人的头发都愁白了。

    “俗话说得好,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那一位的狠辣性子您还没听说吗?得罪了他,全家都得跟着遭殃啊!”底下人进言道。

    说到那一位,局长立马变色,金家可是长溪市的地头蛇,他无论如何也开罪不得。

    “动手吧,不过别弄得太狠了。”另一位若是追究,他也有个交代。

    可是出门的人,眼中却闪过得逞的精光。

    六个小时后。

    偌大的长溪市市警局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严守以待,神情肃穆!

    整个警局上上下下,包括局长在内的所有人,全部在大门口规规矩矩的一排站定!

    若是仔细看去,能发现局长的腿肚子正在打着颤。

    不多时,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由远及近,嚣张霸气的疾驰而至,猛地一个漂移停在了警局的大门口!

    靳吉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恭敬的道:“裴少,到了!”

    裴寒下车,清隽如玉的面容映照在灯光下,衬得五官愈发冷峻深邃,他沿着台阶走上去,身上散发出冰冷慑人的寒意,霎时强大的气场笼罩在众人头上,仿佛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人人自危。

    同时,另一边走出来一个大校军衔的军官。

    军官默默跟在裴寒的身后,这样恭谨的态度,像极了上司视察,下属跟在后面的感觉!

    可这个军官明明是大校军衔啊!

    顿时,不仅局长心凉了半截,其他人心中亦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裴少,这边走。”靳吉在前面带路。

    裴寒眸底一片冰寒无视所有人,沉着脸径直往里走去。

    “滚,滚开!别碰我”狄可可的声音太轻太弱,一点恐吓的力量都没有。

    被注射了药剂的她,虚弱得连手臂也抬不起来。

    “要不是有钱拿,就你这种脏女人,老子都不屑碰一下!”

    “太阳啊!又臭又脏的,太他妈倒胃口了!”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困住狄可可,嘴上虽那么说,但四只咸猪手却不约而同撕扯她的上衣

    “放开她!”冷冽如冰的三个字从裴寒口中溢出,带着阴冷的肃杀之气。

    “你他妈谁”其中一人回头,就被靳吉一拳揍在脸上,滚到一边痛得嗷嗷直叫。

    另一人见势不对,但却想逃也逃不了,靳吉一脚把人给踹晕了。

    他不敢相信,这长溪市的警局局长竟然敢阳奉阴违,若非先生执意今天回国,只怕等到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他看了眼蓬头垢面的狄可可,眉头皱得死紧。

    这都什么味道?

    好像有一股臭鸡蛋的异味,重得能熏死人!

    身后,裴寒走了进来,靳吉立刻拦在面前道:“裴少,还是交给我吧。”

    “滚开!我的女人我抱。”裴寒黑着脸一脚把人踢开,走到狄可可身边蹲下,伸手就要抱她,却见她瑟缩了一下,他黑眸瞬时涌上一片心疼,嗓音低哑不失温柔的道:“别怕,是我。”

    狄可可听见内心渴望的声音,抬眸定定的看去:“裴寒?”

    “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裴寒心疼抱起虚弱无力的狄可可,一如既往的公主抱,仿佛没有闻到她身上的臭味一般,剑眉都没皱一下。

    得到肯定的答复,狄可可禁不住红了眼眶,鼻子酸酸的。

    她埋首在他胸前,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下来,突然一阵晕眩来袭,在晕过去之前她想的是:不晚,一点都不晚,你来得很及时。

    她的手忽然垂落,让裴寒黑眸跟着一紧,积聚的风暴愈发强烈了。

    裴寒抱着昏迷的狄可可走出了拘留所。

    身后,靳吉面无表情的脸彻底龟裂!

    他极少听到裴少对谁说过对不起三个字,可是今天听到了。

    他也极少见过裴少接触任何脏污东西,可是今天看到了。

    这颠覆了他对裴少的认知!

    而在外等候的一干人等,看到裴寒抱着狄可可走出来,还没能上前,就闻到了从狄可可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顿时皆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嫌他的女人脏?

    裴寒眸色骤然阴沉,一贯清冷的嗓音溢出薄唇:“靳吉,把人全都给我丢粪池!”

    “是。”

    云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裴寒给狄可可洗了澡后,才抱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的脸上,身上抹药。

    看着昏迷中的她依然紧蹙眉毛,睡得极其不安稳时,裴寒的怒火越烧越盛,黑眸内有一股毁灭的疯狂。

    这个女人他都不舍得伤一分,那群无知的人竟敢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