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保镖激动的说道:“您肯定不知道那秘密究竟是什么,嘿嘿嘿”

    韩焱声音一寒:“说。”

    “咳咳,这件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呢,狄夫人暗中算计一个女人,最后栽赃在裴夫人的身上,还跟裴夫人姐妹相称,您说这要是一曝光,裴夫人会怎么想?”

    韩焱眉头蹙起,轻描淡写的问:“就这样?”

    这种女人间的勾心斗角,值得用一个亿买?狄夫人病得不轻吧。

    保镖反驳道:“当然不是,狄夫人算计的那个女人,正好是狄胥诚和裴镇川都喜欢的女人,您说如果让狄胥诚知道了,狄夫人还能安然无恙吗?”

    韩焱更无法理解了,嗤之以鼻道:“狄川泽不是小孩了,就算离婚又能如何?”

    再者,狄胥诚二十几年前就注重名声,难道如今就不在乎了吗?

    真是杞人忧天!

    “六少,话不能这么说啊!”保镖据理力争道。

    “那你就说个明白吧。”索性他现在也无事。

    “狄夫人之所以那么做,还不是因为太在乎狄胥诚么?您想想,她和狄胥诚结婚这么多年了,关系肯定比当初要好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都死心塌地了,哪能让男人发现自己蛇蝎心肠呢!”

    这一刻,保镖真的怀疑他家六少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了。

    韩焱挑了挑眉:“是么?”

    对此,保镖深呼吸一口气道:“总之,狄夫人不想让狄胥诚知道就对了。”

    “这样啊,那就等她给了钱,再把秘密告诉狄胥诚吧。”

    韩焱眯了眯眼睛,既然惹了他的女人,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但一般的惩罚入不了眼,就让她一点点失去自己在乎的东西吧。

    保镖静默三秒回道:“好的六少。”

    他刚才在为狄夫人默哀,失财事小,失人事大啊!

    只是,狄胥诚在外跟小模特暧昧不清的,又还有几分在乎狄夫人呢?

    这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裴寒这边同样接到了消息,不过靳吉手中的资料更全面一些。

    毕竟,关于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他们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不知道狄夫人的秘密就是它而已。

    到底还是古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狄可可睡了一天,晚上有些睡不着了,看他打完电话就沉思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狄夫人要保住的秘密,是她二十几年前陷害你妈妈的事。”

    裴寒没有隐瞒她。

    若说卫珍要报复狄夫人没理由,那么狄可可要替母报仇总该名正言顺了吧?

    狄可可的表情愣住了。

    就是最初怀疑是婆婆做的,结果查到最后,到了狄夫人的头上,而婆婆不过是被利用了,却也受了二十几年的惩罚,可罪魁祸首狄夫人,却过了二十几年夫疼子孝的日子。

    思及此,她都忍不住替婆婆喊屈,凭什么啊?

    而且据她所知,原先婆婆和狄夫人的关系还挺好的,这狄夫人到底安得什么心呢,一点也不心虚吗?

    可若是会心虚的人,也干不出这事儿吧!

    狄可可垂眸想着,落在裴寒眼中,错以为她不高兴了,忙出声哄着。

    “乖,月子期间不要皱眉头了,有什么事都交给老公,一定帮你办得妥妥的。”

    裴寒在她怀孕期间,就看了好些女人怀孕期间,以及坐月子时,该注意的事项,是以现在照顾她,完全没有慌乱的感觉。

    就连章丹妮在旁边看着,都有点羡慕了呢。

    要知道她刚怀儿子的时候,和裴镇川只是相敬如宾,且还是表面上的,当时她没有伤心得流产,完全是憋着一口气啊!

    不过,当初裴镇川误会是章丹妮害了那个女人,而章丹妮也以为是自己害的,才导致了那种僵持的夫妻关系。

    章丹妮静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什么事都可以吗?”

    狄可可清澈的眸子眨巴眨巴,一看就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了。

    “说来听听。”裴寒没把话说死。

    “切,就知道哄我。”

    狄可可虽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软软的道:“我想洗澡,好不好?”

    她生产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又一天没有洗澡了,她身上黏黏的,光想着就很不舒服。

    然而,裴寒无视她的撒娇,一口回绝:“不行。”

    狄可可皱着眉头,撇了撇小嘴:“你不是说什么事都可以的吗?”

    裴寒说:“你在坐月子。”

    “我知道啊,只是洗个澡啦,你把温度调高点,我就不会受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