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夫人皱了皱眉:“你现在就要吗?”

    “怎么,你该不会是没凑齐,故意骗我的吧?”

    若兰目露怀疑,不然明知道她等着用钱,为什么还再三阻拦?

    “你确定要白天过去拿吗?”

    狄夫人眼中闪过不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那笔钱在这家会所的储物箱里,你要拿最好是在晚上。”

    若兰挑眉,将卡拿过来看了看,得意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她问道:“为什么要晚上?”

    狄夫人讽刺的看着她:“你大白天出现在那里,想闹得人尽皆知吗?”

    若兰皱眉,冷哼一声:“别自以为聪明,你要敢耍花招,我就将你那些勾当告诉狄胥诚,到时候看看谁更惨!”

    威胁之后,她这才满意的起身离开。

    狄夫人的神色不变,看着她轻快的脚步,不紧不慢的端着茶喝了起来。

    夜幕降临时。

    若兰就等不及的穿着黑色风衣出了门。

    狄夫人站在三楼阳台,看着一辆银色跑车驶出了铁艺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些人,最是贪得无厌,那就要看有没有命享这个福了。

    “她出门了。”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如是说道。

    也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狄夫人站在阳台上,看到狄胥诚的车回来了,眉目间的冷意散去,笑着转身下楼。

    中心医院。

    狄可可的病房内。

    靳吉接到消息,立刻进来禀报道:“先生,若兰已经掉进陷阱了。”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避开狄可可,故此她疑惑的问道:“什么陷阱呀?”

    裴寒眸色深沉的看了靳吉一眼。

    靳吉出声解释道:“太太,是狄夫人挖的陷阱,她给了若兰一张会所会员卡,让若兰去那家会所拿钱,但实际华给钱是假的,要命才是真的。”

    “啊?”狄可可惊得一抖,手中的叉子掉在被子上。

    裴寒拿起来放在一旁,握着她的手,蹙眉说道:“吓着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狄可可呆呆的望着他,轻轻低语:“我只是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狄夫人在外面的名声很好,却没想到”

    下手这么的残忍!

    “狗急跳墙而已。”

    裴寒安抚的摸摸她的头,抬眸看向靳吉:“行了,你出去吧。”

    靳吉点点头,可一时拿不定主意,问道:“先生,要派人阻止吗?”

    裴寒剑眉深深蹙起,眼角余光看了眼狄可可,见她还低着头,他声线清冷:“不需要,自有人会管。”

    同一时刻,韩焱登堂入室,在卫珍家的厨房做好四菜一汤时,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有什么问题吗?”

    电话里,保镖语气凝重的道:“六少,根据我们的调查,狄夫人拿不出那么多钱的,但她却给了张会所会员卡让若兰去取钱,这当中该不会有诈吧?”

    韩焱眼睛微眯,随即不以为然的说:“你在怕什么,左不过就是死个人罢了。”

    “狄夫人要杀了若兰?”保镖震惊道。

    屁大点事,叫得他耳膜疼。

    韩焱声音冷冽如冰,警告他:“你再这么一惊一乍,就马上滚回去回炉重造。”

    保镖连忙解释:“不,不是,我只是觉得狄夫人买凶杀人太意外了,毕竟她瞒着的那事也不算事咳咳,六少,我们要不要插手啊?”

    弄死一个人最简单不过,但要让人活着受折磨,才是最痛苦的。

    韩焱眯起了眸子,声音透着几分危险:“你说呢?”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手下有越来越蠢的趋势?

    当天深夜十一点左右,若兰一直在会所对面的车内等着。

    因为关系到自家集团的存亡,她到底谨慎了些,不过耐心也基本用尽了,提着一个黑色行李包就下了车。

    若兰戴着黑墨镜,走进会所后,就直接去了那张会员卡上的房间。

    她并没有和前台通气,也就没有人注意她的存在。

    这也是狄夫人了解若兰会为了钱特别隐秘,不让人发现她,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可以说,狄夫人为了今晚,把若兰的反应都算计进去了。

    当然,若兰也不是半点怀疑都没有的,只是她自信狄夫人不敢糊弄她,不然就是玉石俱焚,她也不会让狄夫人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