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是我没把你喂饱么,要了一整晚还不够,你竟敢又出去私会别的男人!”

    裴寒脸色阴沉一片,黑眸阴郁的盯着她,冷冷下令:“上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卧槽!到底是谁要了一整晚?

    狄可可翻了个白眼,破罐子破摔的点头:“是啊,有本事你别昏倒呀,还被章赫嘲笑了,你不嫌丢人吗?”

    “混账!”裴寒额头青筋跳得厉害,掀开被子就下床逮人。

    他身体透支,是因为谁?

    如果不是急着早点回来见她,他用得着那么拼命吗?

    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居然还幸灾乐祸,简直是欠收拾!

    狄可可看到他手背上流出了血,想也没想就冲过去,一把将人按倒在床上:“你干什么?要死也不要死在我床上!”

    帮他止了血之后,还没来得及退走,就被他拖上了床。

    “老婆,陪我睡会儿,有你在我才睡得着。”

    狄可可刚想挣扎就听到了这句温柔缱绻的话,可以说裴寒在表白了,她内心一片柔软,以商量的口吻说:“我先去洗个澡,再来陪你睡,行不?”

    “去吧。”裴寒放开她道。

    狄可可这才爬起来,下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你身体好了,我给你一个惊喜。”

    说罢,她就急匆匆跳下床,进了衣帽间。

    裴寒刚想问什么惊喜,就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嘴角微抽一下,算了,提前知道就不能算惊喜了,如此他不禁有些期待她所说的惊喜。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封锁整个商城,弄得人心惶惶之后,你们告诉我,人他妈不见了?”

    一群男人排排站,在大队长面前,他们就跟地里的豆芽一样嫩。

    被足足骂了十分钟之后。

    其中一人特别有胆量的问道:“大队长,会不会是情报有误啊,我们敢确保一只蚊子都没有飞出去!”

    “怎么没有?那不是被带走了一个女人和小孩吗?”另一个人反驳。

    “是谁把人带走的?刚才怎么不说出来,你们不知道错过这么大的情报有多严重吗?”

    “是裴少带走的。”有人回答。

    “裴少?哪个”

    突然就没声了。

    大队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在这帝都,还有哪个裴少呀,当然是裴家的那一位准继承人了。

    这位裴少,不仅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而且还和总统的关系莫逆啊!

    谁敢轻易开罪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内勤拿着手机过来:“大队长,是沈公子的电话!”

    大队长皱眉接过手机,只听对方冷冷的吩咐:“我要你们这次行动失败的总结报告,十分钟内传真给我。”

    “裴少,高大队那边行动失败了,但没想到背后有个沈无墨,我们现在要插手吗?”

    办公室内,靳吉皱着眉头汇报。

    连他也无法理解,在彻底封锁商城,逐一进行排查后,那名暗杀总统的间谍还能逃脱。

    如果此人不是太会隐藏,就是身份很不一般。

    裴寒眸色深沉如墨,折射出清冽的光泽,声音淡淡的:“沈无墨插手了?”

    “是的,您说过他有很大的野心,这次突然插手,应该没那么简单。”

    靳吉点头,说出自己的疑虑,又大胆猜想:“裴少,沈无墨会不会是想假公济私?”

    闻言,裴寒黑眸一眯,从中捕捉到了另一讯息!

    “先回裕安苑。”

    “裴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靳吉边走边询问,手上也没闲着,他吩咐下去:从大厦到裕安苑的道路畅通无阻。

    “沈无墨的目标,是可可。”

    裴寒声音冷冽如冰,透着风雨欲来之势!

    靳吉猛地打了个冷颤。

    沈无墨想动太太?

    他怕是疯了!

    忽然,靳吉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拿出iad递给裴寒道:“裴少,这是小少爷和大小姐的满月宴的宾客确认出席名单,请您过目。”

    裴寒接了过来,把名单认真看了一遍,目光停在洛初颜的名字上,问道:“君太太不是在湘宁吗?她要回来了?”

    “是的。”靳吉回道。

    裴寒点点头,把iad还给他:“确保当天的安保工作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