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保安呢?裴寒在哪里?”

    与她同桌的宾客们一脸惊恐的逃离开去,尖叫声不绝于耳。

    其他桌的宾客看了也难以置信,纷纷起身,很快的,纹丝不动地沈无墨和洛初颜就显得很突兀了,尤其沈无墨身后的男人手上还拿着枪。

    “沈无墨,是不是你杀了祁夫人?”有人沉声质问道。

    虽是质问,但大部分的人已经肯定沈无墨就是凶手。

    沈无墨抬眸望去,非常精准的看向说话之人,勾了勾唇:“杀人?不,我从来都不杀人的。”

    “你还敢狡辩!祁夫人明明就是你杀的!”

    “就是!沈家从根子上就已经坏掉了,老的是卖国贼,小的凶残毫无人性,一家子都是无耻之人!”

    “裴家的保安呢?还不把他抓起来,难道要等他杀更多的人吗?”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初颜心道不好,裴家的保安可能真被沈无墨的人制住了,也可能是杀害了,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会不出现。

    沈无墨啧啧两声,偏头看向洛初颜说:“这可怪不得我啊,有些人上赶着作死,我不成全他们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初颜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怎么了,不想跟我说话啊?”沈无墨一只手撑着下颚,饶有兴味的问道:“不过是死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瞧把你吓得,作为君御的老婆,你这点胆子还真是不够看。”

    初颜敛了敛眉,压抑着怒气,以商量的口吻道:“你的目标是君御,跟这些人无关,既如此,你何不等君御出现时,再以这些人威胁他呢?”

    “威胁君御,不是有你一个就够了吗?”

    沈无墨嗤笑一声,仿佛很了解君御一般开口:“别把君御想的太伟大了,他们的生死跟你比起来,他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们。”

    “君御不会拿生命开玩笑。他先是军人,然后才是我洛初颜的男人。”初颜知道君御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但也知道他的枪不会对准犯罪分子以外的s国公民。

    假如她今天死了,那君御一定会给她报仇,然后抚养大小宝长大。

    洛初颜义正言辞的话,让沈无墨眼中浮现一抹厚重的阴霾。

    “是吗?”他冷笑一声。

    失去过一回,君御还会眼睁睁的看着洛初颜死吗?

    不可能的。

    对此,初颜没跟他争辩什么,反正也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无墨见她不说话了,心中一股郁气越来越浓。

    突然,他的手机滴了一声。

    沈无墨笑了:“十分钟又到了呢。”

    初颜瞳孔骤然一缩,浑身血液犹如冻结了一般。

    沈无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抬头看向一群憎恶自己的人,随意的抬手一指:“就是他吧。”

    那男人见沈无墨指着自己,感觉到生命受到了威胁,立刻扯了身边的人挡在前面。

    砰!

    一声枪响!

    挡在男人身前的女人缓缓倒下,胸前开满了血色的花。

    女人死了。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悲凉。

    而男人周围的人迅速往后退了退,皆是谴责的看着他,平时表现得有多爱他的老婆,此刻就有多讽刺!

    没错,死去的女人正是男人的妻子。

    “畜生!没人性!”

    “丧天良啊!你会不得好死的!”

    女人的朋友指着男人骂道。

    男人冷哼一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不成要我心甘情愿的去死?你们不去骂沈无墨那个杀人犯,却来骂我,不过也是一群怕死之徒而已,谁又比谁高贵多少?都给老子滚开,否则大家一起死!”

    是啊,沈无墨才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的人开枪,女人根本不会死。

    所有人面面相觑,刚才指着男人谩骂的几个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连看都不敢看沈无墨一眼,生怕被他惦记也一枪杀了。

    如果可以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男人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把一切罪责归在了裴家身上,嚷道:“裴镇川,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这就是你裴家的待客之道?还是说你们家跟沈无墨是一丘之貉,目的就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然后掌控帝都乃至全国的经济命脉?”

    男人也不蠢,深知不能把人全得罪了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否则死的就是他。

    果然其他宾客听了他的话,目光在沈无墨和裴镇川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充满忌惮!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了他的话。

    毕竟除了洛初颜以外,裴家人也在沈无墨的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