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

    “我在。”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在发颤:“拿,拿~出来。”

    芈羡也很配合,知道她受不住了,便将小黄瓜拿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小黄瓜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蜜汁。

    她软倒在垫子上,用手撑着桌面,神色迷离。

    双颊泛粉,眼尾晕红,一看就是一副刚被疼爱完的样子。

    “哪里不舒服?”他似乎什么也不知道,故意这般问她,指尖将她凌乱的鬓发拨到耳后。

    “你,你不要脸!”她骂人也就这个水平了。

    芈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还有更不要脸的。”

    他眸子紧紧盯着司卿冶,将蜜汁小黄瓜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轻描淡写的咀嚼。

    “你,你!”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臊的难受。

    “要不要尝一口,很甜。”他将小黄瓜递到她唇边,眼里满是笑意。

    “不要。”她将头扭到一边。

    芈羡轻笑一声,将她拥入怀中,低低喟叹一声:“夫人怎还嫌弃自己的东西,为夫尝过了,很甜。”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羞涩,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人。

    “阿卿。”他忽然喊了她一声。

    “嗯?”她回头应了一声。

    下巴被他捏住,眼前一黑,被迫仰头承受他的强势。

    ……

    今年圣魔节守擂成功的是一个年轻人,魅魔一族的少主,只是笑起来尽显纯良,倒是没有一点魅魔惑人的特质,打斗起来倒是凶悍异常。

    芈羡作为魔君需出面为他洗礼,且亲赠他一个承诺。

    隔着楼阁纱幔,司卿冶望着芈羡,眼底不可抑制的闪过惊艳,这时候的他,作为魔渊之主,强大,神秘,冷峻,又魔魅。

    处众人中,似珠玉处瓦砾之间,俊美又邪肆,皮肤白皙,一双仿佛可以看穿前世今生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直叫人看痴了去。

    “汝可有何心愿。”芈羡问道,这便是要为他实现的意思。

    “魅魔一族温佞愿跟随魔君。”温佞此生最崇拜者

    唯魔君霁邪,这个承诺他也提了这番要求,只愿跟随魔君,别无他求。

    “允。”

    ……

    这是温佞第一次见到司卿冶。

    魔君大婚时他外出历练未归,如今才正式见到已为魔后的她。

    她独倚长榻,星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见到魔君,才欣然起身缓缓走过来。

    温佞有那么一刻蓦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好似她踩云霞踏月朝他走来。

    可惜,她行至眼前,被魔君揽入怀中。

    温佞微低下头,心中骤然升起的空落惘然,这般绝色也该是被魔君拥有,等闲之辈又如何守得住这样的瑰丽绮然。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忍不住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

    “拜见魔后。”温佞礼数周全。

    “你便是今日得胜者温佞。”司卿冶将眼神落在他身上。

    那双美目好似生来带情,桃花眼里雾气蒙蒙,他只与她对视一眼,便慌乱的低下头去。

    “是。”他回答。

    “很厉害!”她笑着夸了一句。

    温佞心脏重重跳了两下,眉眼间欢喜之意几乎要掩饰不住。

    芈羡听不得司卿冶夸别的男人半句,直接搂着她的腰肢往上首走去。

    温佞成了芈羡的近侍,他魔力高强,杀伤力又大,为人憨厚老实,被芈羡作弄也不生气,毕竟他一度将芈羡当做信仰,这是他崇拜之人。

    离霁邪魔君近,也就意味着他离魔后也近。

    君上对魔后很好,一向高高在上的魔君为了博魔后一笑,荒唐之事做尽。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晚的漫天星辰……

    司卿冶眼上蒙着白布,芈羡神秘兮兮的给她蒙眼,还不许她摘下。

    “阿羡,我们去哪呀?”她被芈羡带着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出声问道。

    “嘘,一会你就知道了。”芈羡安抚性的捏了捏她的小手,带着她往苄台走去。

    这是魔宫视角最好的高台。

    芈羡动用神力,漫天星辰斗转星移。

    他

    是执掌日月的神明,星象变动,也只在一念之间。

    取下她眼上的白布。

    我想裁剪一段星河以赠予你,即便你本就不逊色于这人间烟火。

    她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夜幕星辰排列成她的样子,一颗闪着微光的星魄缓慢落下,最后停留在她的面前。

    “星魄!”她惊呼出声。

    星魄乃万千星辰精华所在,几万年或许可诞生一颗。至今为止也只诞生过两颗。

    芈羡笑着取下这枚星魄。

    用神力凝成一段红线穿过星魄,将其带在司卿冶的脖子上。

    一时间竟不好说是星魄映衬了她,还是她使星魄更为绚烂。

    “阿羡,这,是否过于高调。”她内心欢喜却又带着一丝顾虑。

    “当了我的女人,无论你干什么,都算不得低调。”芈羡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出声。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释怀一笑,她倒是杞人忧天了。

    环抱住芈羡的腰,她眷恋的蹭了蹭:“我很喜欢。”

    为她一句喜欢,他便觉得今晚这一切都值得。

    他在她耳畔如同喟叹般说道:“愿我所喜欢的小姑娘,诸邪退避,百事无忌。”

    ……

    温佞看到她笑的那样温柔,淡雅如雾的星光里,细致如美瓷的肌肤甚至白的发光。

    刻意按捺下,心中的酸涩,颔首低眉,有些人不该肖想,他该安分守己的。

    君上抱着她离开了,他却在苄台呆站了许久,才回去。

    ……

    昏暗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喘,息声。

    芈羡靠着床头,眉头微微皱着,嘴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勾人的闷哼,脸上有红晕,眼尾泛红。

    被子覆盖住的那部分高高隆起,微微动着,里面似乎有个人。

    “唔~”他搭在床头上的手青筋暴起。

    没忍住,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