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回绝对不能让她跑了!”精虫上脑的朱浩嘿嘿地低笑道:“无论如何,老子今天都要日了这女人,尹师弟,你丫的不能跟我抢!”

    尹平潮拉下脸道:“朱师兄,你不是打算吃独食吧?这太不够意思了!”

    朱浩嘿笑道:“放心,肯定有你一份,不过玩完后这女人得归我!”

    “可以,不过以后我借来玩几天,你不能拒绝!”

    “行!”

    紫衣女子行色匆匆,直奔城门,出了城后便放出一头天风雕腾空而去。朱尹二人都有筑基中期的修为,御剑紧追不舍。那紫衣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催动天风雕加快速度。

    “该死,她发现我们了!”朱浩大声道:“快追,别让她跑了!”

    两人驱动飞剑逛追,一边大声威吓:“停下,否则我们开始攻击了!”

    紫衣女子并没有停下,反而使劲催促天风雕。筑基期修者御剑的速度只比天风雕快上些许,朱浩两人一时间竟是追不上,不禁又急又怒,要是被那女人逃回山门,那就泡汤了。

    “妈的,贱人,别让老子抓住了,非干你个两眼翻白!”朱浩唾了一口,法诀一捏便射出一枚冰锥,不过离着紫衣女子还有三米便掉落了,显然打不了那么远。

    紫衣女子似乎是惊慌得昏了头,竟然向着下方的山脉逃去,朱尹二人忍住大笑对视一眼,纷纷发射冰锥大声恫吓。紫衣女子慌乱地降落在一片树林外面,连坐骑都不要了,向着林奔去。

    “嘿嘿,逃得了么?”朱浩两枚冰锥打在紫衣女子前方,逼得她滞了一下,然后飞剑加速越过紫衣女子头顶把她拦下。

    紫衣女子正是李香君!

    “你们想干什么?”李香君惊怒地娇喝。

    朱浩收剑落地,尹平潮在后面落地截断了李香君的退路,两人得意地围了上来。

    朱浩望着李香君惶恐的妩媚脸蛋,嘿嘿地道:“自然是干你,狡猾的贱人,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李香君脸色煞白,就好像一只待宰羔羊,眼中露出楚楚可怜的乞求。只是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反倒更激起男人的欲望,朱浩咽咽口水,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把这迷死人的尤物给扑到。

    “嘿嘿,我可饶你一命,前提是你必须把本公子侍候得舒服了!”

    “好!”一把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嘭嘭!朱尹二人同时惨叫着飞跌出去,倒在地上杀猪一样哀号,裤裆迅速被鲜血给染红。

    楚峻脸色铁青,一脚将朱浩挑到尹平潮的旁边,李香君笑嘻嘻地道:“可把两位公子伺候得舒服了?”

    楚峻那一脚显然已经踢爆了他们的鸟蛋,正痛得死去活来的惨叫,还不忘厉声喝骂:“混蛋,我们是冰玄门的,打伤我们,你死定了,仙修公会也救不了你们!”

    楚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抬脚在两人的胸前各踩了一下,朱尹二人的胸口顿时像豆腐一样塌了下去,心肺被震成了碎沫。

    楚峻随手一挥,烈阳真火把两人的尸体烧成了灰烬,淡淡地道:“走吧!”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能不能以身相许!”李香君怯生生地道。

    楚峻瞪了她一眼,御空而去!

    “没情趣的家伙!”李香君撇了撇嘴,跨上坐骑追了上去。

    第349章 相拥夜谈

    夜色昏沉,铁榔峰后山一处洞府丹房内依旧烈焰升腾,炙热的温度让人难以忍受,楚峻赤裸着汗涔涔的上身,轮廓分明的结实肌肉在烈焰的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芒,他正忙碌地往丹鼎内添加各种药物。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楚峻回山后便一头扎进炼丹房,三天三夜都没出来,大家都不知道他在这节骨眼上还捣搞些什么,只能焦急地等候着。

    楚峻拼命地催动烈阳神力,火炉中的烈阳真火越烧越旺,室内的气温能把鸡蛋给烫熟了,丹鼎被烧得赤红发紫,那上百斤的鼎盖竟然有浮起的迹象。

    卡嚓,丹鼎表面出现了树状的裂纹,楚峻暗叫不妙,身体表面迅速地覆盖上一层金银相间的铠甲。嘭!一声炸响,炉鼎四分五裂,气浪把楚峻炸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丹房的石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咳咳!”楚峻咳嗽着站起来,挥袖拂散刺鼻的浓烟,低骂道:“该死,又炸鼎了!”

    这已经是三天内第二次炸鼎了,也就是楚峻这家伙体质强悍,要是换一个炼药师恐怕已经死了两次。

    “凛月衣,你的方法到底行不行的?”楚峻沉声问道,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戾气。凛月衣干冷的声音从识海中传来:“就你现在这种狂燥的心态,再炼几年也不可能炼出吞灵丹来,记住,不要让外部压力影响你,正所谓欲速则不达!”

    楚峻仿佛被当头淋了一盆冷水,头脑也清醒起来,身上的戾气渐渐散去,打开丹房的石门轻轻地走了出去。

    洞府外面的院子漆黑一片,虫声唧唧。

    楚峻走到屯灵木下,在冰冷的石板凳上静静地坐了盏茶工夫,心情渐渐的平复下来,脑海中回忆着炼制丹药的每一个环节,试图找出失败的原因,想了一会却不得要领,心中自然生出一股烦燥,情不自禁地伸手一抓,竟然把石台的一角给抓得粉碎。

    楚峻吃惊地望着手中的石粉,神情渐渐地阴沉下来,神识内视了一遍心脏,果然发觉上面深色的斑点增多了,六阳血魔种在自己身上的血魂魔心咒正在不知不觉间影响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变得更加暴躁易怒。

    “不行,绝对不能任其这样发展下去,得想办法把血魂魔心咒给彻底清除了才行!”楚峻捏了捏拳头。正在此时,身后传来淡淡的幽香,一具温软的身体从后面搂上来,那温和恬静的气息渗人肺腑。

    “在想什么呢?”赵玉用俏脸轻轻地摩挲着楚峻的脸颊,温柔地问道。

    赵玉现在修为差不多达到金丹中期,加上神识修为也比楚峻要强,竟然一直来到身后也没让楚峻发觉。楚峻嗅着赵玉发梢的清香,心情出奇的平静,转过身来环住赵玉柔软的腰肢,下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轻蹭,笑道:“玉儿,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别弄!”赵玉羞恼地敲了楚峻的前额一下,这敏感的地方被坏蛋这样一蹭,实在羞得不行。楚峻轻轻一带,赵玉便低呼一声跌坐入怀,温和软玉让人舒服得像保着一团绵花般。

    赵玉嗔怪地白了楚峻一眼,拿出手帕温柔地给他擦去脸上灰尘,轻嗔道:“脏猫,弄得跟拆房子似的,要不是我在卧室布了隔音结界,小小恐怕就要爬起来找你算账了。”

    楚峻在赵玉的唇上嘬了一下,笑嘻嘻地道:“玉儿,那你是不是也要找我算账的?”

    “哼,我还真得跟你算算账!”赵玉似嗔似怒地捏了楚峻的肩头一下。楚峻轻笑道:“娘子要跟为夫算什么账?”

    赵玉无奈地白了这家伙一眼,把脸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动情地道:“楚峻,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楚峻心中升起一股脉脉柔情,还有一丝内疚,自己离开了大半年,回来甚至没来得及跟她好好说上几句话便埋头炼丹,也就是玉儿这种温婉豁达的性子,要是换成蕴儿早就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