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怡被小小一语道破,脸蛋不禁微红了一下,轻道:“真的不用我陪?”

    “真的不用,我有预感快要突破了,我想一个人静思一夜。”小小认真地道。

    萧玉怡闻言只好作罢,点头道:“那好吧,有事可以到我的洞府来!”说着摸了摸小小的臻首,转身离去。

    小小转身返回自己的洞府,在院中的灵木之下静立着。

    今天是三月十八,天气晴好,明月高挂,清冷皎洁的月色洒满一地,两滴晶莹的水珠滴落脚下的春草上,水珠滴落的源头是一张倾城绝色的俏脸……

    良久良久,明月在天空中移了位置。小小轻擦拭了一下眼睛,走进洞府的房间,从诸物腰带之中取出一颗储息珠放在床头位置,轻道:“峻哥哥,香君姐姐,妃飞姐,玉怡姐姐……我要走了,希望你们不会责怪我!”说完转身离开了洞府,直奔幽日城而去。

    小小刚离开,鬼王觅便出现在洞府之中,她拿起了小小放在床头的储息珠,正准备捏碎,忽然心中一动,暗道:“留下也好,到时楚峻看到了只会以为龙鼎是被赵灵带到了妖界,并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如此一想,鬼王觅果断地将储息珠放回原处,然后离开洞府直奔幽日城。

    第1069章 洞房

    八荒洲西南一直是仙修公会的势力范围,而天安城更是公会总会所在的城坊,规模宏大,十分繁荣。然而,今夜这座繁华的城坊却显得有点冷清,子夜未过,街上人行已经是寥寥无几,因为今天是界王迎娶公会小姑奶奶的日子,绝大部份修者都前往君山喝喜酒了,一部分人修者则跑到九洲城看热闹,反正天安城到九洲城也不算远,乘坐传送阵也就两块灵晶。

    丁晴百无聊赖地走在空寂的大街上,西斜的明月将她的影子投射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倍感清冷而孤单。

    丁晴漫无目的地走着,渐渐来到城中心一处建筑前停下,神游状态的她霍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传送中枢,也就是天安城通往各处的传送阵所在。

    今天在丁丁闺房发生的事让她心烦意燥,再加上君山的热闹嘈杂更使之感到气闷,于是便偷偷地避了出来,不知是否是潜意识使然,她进了天安城,一路漫步至了传送阵。

    丁晴有点茫然地看着传送中枢的大门,脑海中不自禁又想起了今天在闺房内被楚峻当成丁丁轻薄的情景,顿时俏脸一阵发热,下意识地摸了摸臀后,胸前的娇挺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揉捏游走,酥酥麻麻的。

    丁晴轻啐了一口,信步走进了传送中枢的大门,远处数座传送高台清晰可见了,丁晴忽然停住脚步,暗道:“我来这里做什么?坐传送阵到九洲城吗?峻弟和丁丁现在恐怕正在洞房吧!”

    一想到洞房,丁晴顿时脸颊绯红,转身便容离开,却见远处一座传送阵突然光芒亮起,一名少女模样的女修出现在传送高台上。

    “这么晚了还有人坐传送阵!”丁晴有点奇怪,不免多扫一眼,顿觉有些眼熟,运足目力一瞧,顿时奇道:“这不是小小吗?大晚上的不在九洲城参加婚宴,一个人跑来天安城干什么?”

    丁晴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却见小小已经站上了另一座传送阵,这座传送阵却是传往八荒城的,随着光亮一闪,小小便被传送出去,消失在阵台上。

    丁晴的柳眉不禁轻蹙起来,小小大晚上的跑到八荒城干什么?而且九洲城就有传送阵到八荒城,为什么要跑来天安城再传送,不是多此一举么?而且小小的神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丁晴跟诸女的关系都相当密切,多少知道点小小与楚峻的事,今天峻弟同时娶了丁丁和香君等,这小小这妮子不会是想不开吧?

    如此一想,丁晴有点担心了,正想追上去,却见传送阵白光一闪,一名黑衣女子出现在传送阵台上。

    丁晴微微一惊,立即停下脚步,并且下意识地隐藏了身形和气息,因为她认出此女正是鬼王觅。

    鬼王觅冷眼扫了一下四周,发觉四下无人,飞身落在传往八荒城的传送阵台上,丢了数块灵晶启动传送阵,片刻就消失在阵台上。

    丁晴从隐蔽处闪了出来,眉头皱得更深了,鬼王觅显然是偷偷蹑在小小后面,她到打什么主意?

    鬼王觅投降楚峻甘当婢女,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似乎都渐渐忘了她曾经是叱咤风云的鬼族之王了,就算是丁晴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淡忘了这样一个人物,现在突兀发现鬼王觅跟着小小,这才幡然醒起有这么个半步王级的高手存在。

    “但愿鬼王觅不是要对小小不利!”丁晴急急写了一封飞剑传书回君山,然后立即乘坐传送阵赶往八荒城。

    ……

    九洲城,喝得醉醺醺的楚峻终于摆脱了大家的纠缠,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之下返回了界王府后院。两名俏丽的侍女扶着楚峻,脸红心跳,眼中的媚意仿佛都要滴出来,一开始还偷偷摸摸地在楚峻身上占便宜,见到界王陛下醉醺醺的毫无察觉,胆子便渐渐大起来,行至无人处甚至明目张胆地偷亲楚峻的脸。

    楚峻虽然醉了,神海仍然保持着一点清明,两名侍女趁着搀扶之机猛揩油自然是知晓,一开始还假装不知,谁料这两位侍女越发得寸进尺,摸了胸膛摸屁股,现在竟然还亲脸颊,不行忍啊,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亲嘴,甚至是海底捞月……

    楚峻灵力一振,将体内的酒水全部化成蒸汽排出,身体四周形成了一层白雾,两名女修正占便宜占得乐意不彼,意乱情迷,胸部有意无意地挤擦着楚峻的两边手臂,微张小嘴喘息,被浓烈的酒气一薰,竟然当场晕了过去。

    楚峻看着软倒在地上的两名俏丽女修,无奈地耸了耸肩,两位美女对不住了,若不然本王真要被你们拉到隐蔽处嘿咻掉。

    楚峻任由两名女修趟在地上,自己信步往丁丁的住处走去,其他三位都是老夫老妻了,婚礼只不过是补办的仪式,只有丁丁这调皮蛋今天是真正的洞房,自然是去她的房间啦,至于两名女修只是被浓烈的酒气薰晕了,片刻便会醒来,在这界王府中绝无危险。

    楚峻轻手轻脚地来到东暖阁,这里是丁丁以后居住的小院,两名守在阁外的婆子见到楚峻,连忙迎了上前准备行礼,楚峻忙竖起食指轻嘘了一下。两名婆子顿时会意,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姑爷好,给姑爷请安!”

    楚峻拿出两袋早准备好的灵晶递了过去,轻笑道:“两位嬷嬷辛苦了!”

    两位婆子接过灵石袋一看,顿时眉开眉笑,低声道:“多谢姑爷赏赐,祝姑爷小姐举案齐眉,早生贵子。”

    楚峻拱手道:“承两位吉言,你们下去休息吧。”

    两位婆子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频点头道:“春宵一刻值千今,我们就不妨碍姑爷干事了!”

    靠,“干”字听着怎的这么下流,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色!

    等两位婆子离开,楚峻也不急着进去,只是悄悄地探出神识往院中探去,院中设有特殊的隔音和隔绝神识的法阵,自然是为了防止别人偷窥偷听,不过楚峻的神识很奇特,神识屏蔽法阵对他根本没用,所以神识轻易便穿过法阵探了进去。

    楚峻的神识往房间一扫,差点失笑出声,原来丁丁那调皮货果然没有规规矩矩地戴着红头盖等自己,此刻正撅着小屁股跪在床上,十分认真地拣着撒在被褥上的干果,一边拣还一边将红枣、桂圆、槟榔之类往嘴里塞,风冠和红头盖被她扔到了一边。

    楚峻又好气又好笑,轻咳一声推开院门,举步进了进去,只闻房间内传来一阵忙乱的声响。

    楚峻故意磨蹭了一会才推开房间门,果然见到那调皮货已经戴着凤冠红头盖很是乖巧地坐在床边,只是脚上的绣花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远在桌边,供在桌上的灵果明显的少了几只。

    倒是难为这调皮捣蛋鬼在房间内待了一下午和大半夜,楚峻强忍住笑意,一步三晃地走到床前,大着舌头轻佻地道:“娘子……为夫来……来也!”说着一屁股坐在丁丁的旁边。

    丁丁撩起头盖不爽地瞄了醉醺醺的楚峻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哼道:“臭土蛋,烂酒鬼,臭死了,离我远点!”

    “哎哟,懂不懂规矩,要叫夫君……坐着不许动!”楚峻凑上前一把搂住丁丁的纤腰,伸手揭开了红头盖,故意对着这妮子打了个饱嗝。

    丁丁顿时捂住瑶鼻直翻白眼,楚峻却是嘟起嘴往她脸上和脖子上亲去。

    “呀……臭土蛋,走开,咯咯……好痒,好臭,臭猪!”丁丁用力将楚峻推开。

    楚峻倏的将丁丁翻转过来,往那弹力十足的臀上打了一巴掌,笑嘿嘿地道:“小馋猫,还敢骂我臭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