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也在花球落下那一刻停止。

    还真是手抖了。楚将离很无奈,随后果断起身选择:“大冒险。”

    “好嘞。”王大娘这就去抓球。

    稚辛抬眼,将一道灵力迅速灌入暗箱中,使得里面的小球疯狂搅动起来。他不巧听到了楚将离与王大娘的对话,本着唱反调的心理,直接把所有暖球聚集到了王大娘手边。

    卿玉当然也注意到了这道灵力,于是不动声色地同样注入一道,以防稚辛搞事。

    段广士见两人在那儿暗暗较劲,自然向着徒弟,跟风搞事。

    三人的灵力缠斗自然惊扰了边上的沈延年。于是第四道灵力注入之后,暗箱里的球瞬间全部乱套,一阵乱飞把王大娘的手都打疼了。

    出于无奈,王大娘随意抓取了一个。玩都玩了,还在意这个干嘛。她打开球,念响纸条内的字:“请抽中之人与同桌最寡言少语之人喝……”

    王大娘眯眼一看,再看了看楚将离。

    “喝什么啊?!”场下的一众人急了。

    “喝交杯酒。”

    楚将离:“……”我去,王大娘怎么选球的!

    作者有话要说:面对一群孩子,老父亲阿离表示很为难。

    这里说明一下年龄。阿离刚魂穿的时候十八,过了个年就是十九。

    但是楚将离这身子其实比沈延年年长,他的身体年龄已经二十二了。

    沈延年二十,卿玉十五,楚斯十三,稚辛十八。

    除了第一位,其他三个都还是个孩子。

    【高亮:万这个小妖精,我真的日不动了,本来想连续日一礼拜,但是我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明后两天再日一日,今天我要让我的腰子休息一下,因此只更四千字。就酱】

    s:崽啊,搬石砸脚可还行?

    第40章

    听到“交杯酒”三个字,酒意上头的卿玉冷不防抽动了嘴角,自然而然地看向了沈延年。“这回不算!”他第一个反对。

    “对,不算。”楚将离在懵了半晌后同样拒绝道,“我等粗人一个,还是不要亵渎沈仙长的好。”

    撞上了这么一个荒诞不羁的选择,还是被选择,沈延年提起冷棠便要走。

    但是他觉得现在走并不合适……

    楚将离的想法与其一致。他朝沈延年望去,用眼神恳求他别走。沈延年要是一走,总会给所有人留下“沈仙君转身就走是嫌弃他楚将离”的印象。

    接收到眼神的会意,沈延年稍稍松开紧握佩剑的手,放松全身仿若无事发生、波澜不惊地继续坐在桌边,等着楚将离亲口拒绝这事。

    然而看热闹的众人不乐意了。“楚公子,怎的就不算了,你叫我们严格遵守游戏规则,我们也听了,怎么抽到你自己了反而就不算了。”

    “沈仙君,其实我们家公子并不像你看到的这样。他就是头发稍乱了些,但也是每日太忙,没时间整理自己的发束。”劳工们帮自家公子“重立信心”,就怕沈仙君真的嫌弃自己公子,“公子可爱干净,光是那手一日都要洗个十数遍,自认粗人只是他自谦的说法。”

    不是,勤洗手是我的职业病,实验室大多隔间都需要无菌操作。楚将离心里如是说,并朝着那位起哄的劳工使劲打眼色。再当出头鸟,扣工钱!

    “只是玩个游戏喝杯酒,不必当真。你看,我与李泰先喝一杯。”又一劳工亲自示范,和坐在身边的弟兄挽住手臂就是一杯。“我们干了,你们随意。”

    楚将离为难道:“这,真的不能算……”

    卿玉急了,跟着反对道:“那花球本该是我来拿的,这次的大冒险也该我来,不算师父的。”

    某人闻言,狗粮碗已经双手捧上。

    “嗐,玉公子,你别替你师父挡刀。游戏嘛,照做才有意思,你看看我都把我的私房钱悉数上缴给我娘子了。哎哎哎娘子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藏了,别拧耳朵。”

    “我就搞一次特例,让我徒儿替我。我,真的,不能亵渎了沈仙君。”楚将离尬笑了两声。

    “谁说你喝交杯酒的对象一定是沈贤弟?”人群里有人冷不防道了一句,这声音有些苍老,却极富矍铄之气。问话人正是段广士。

    段广士身为执剑仙,是在场之人身份最高的一位,自带睿智严明的气场。所以他一说话,立时使得全场鸦雀无声。

    行吧,只要不是沈延年,段广士也成。楚将离心道。

    但是,段广士却指了指身边的徒弟:“我家徒儿稚辛自宴会开始后可从未说过一句话,这还不算沉默寡言吗?”

    楚将离:“……”

    卿玉:“……”只要不是沈延年,哪怕是伙房烧柴的大娘都成。

    突然被师父点到,稚辛只当没发生这回事,依旧持着筷子在石盘上烤肉,直至把肉片烤到两面滋滋冒油,蘸了楚将离亲自调配的料塞进嘴里,慢斯条理地嚼着。同样一张嘴,说起人来毫不留情,甚至给人没有教养的感觉,可吃起东西来却优雅细致得很。

    楚将离扫了不发表任何意见的稚辛,艰难地道:“那也可……”

    结果一句话还未完全说出口,沈延年便取了身前的杯盏,做出了于他而言甚是失礼的举动:“不必当真。”他打断了楚将离的话。

    稚辛幽幽抬眼,一双狭长,眼梢微微下垂的眸子直视着沈延年,就像一条毒蛇吐出鲜红的信子,瞄准着眼前的猎物。“清贵如你,也会答应这样荒谬的要求?”

    沈延年居高临下地睨了稚辛,低声道:“客随主便,只是游戏。”

    “你可是让对面魔域众族头疼的存在。楚将离他配吗?”稚辛问。

    这话当即引起了众人的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