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两人将身上所携带的所有武器及电子设备暂存在一方小盒子里,才允许进入客厅去与小洛特见面。

    江心悦瞧见,这间屋子里早都准备好了饮用水、糕点食物之类的东西。

    再加上诸多的持枪警卫,小洛特的安全问题好像并不需要自己来操心。

    她抬袖轻轻擦去额角的细汗,心中又开始纠结起了另一件事。

    自己要不要将这一切告诉女君?

    眼下的事态很紧急,可以做到迅速反应并且有能力解决弗里城堡内复杂难题的,唯有女君一个人。

    ……

    眨眼工夫,已是晚上10点。

    顾君婉有气无力地倚在沈寒怀中,任由对方替自己穿衣服。

    她心里略有些小小的后悔,先前的时候,自己就不该心软同意那人一次又一次地求欢。

    如果只有浴室里的那一次,自己哪会如现在这样又累又困?

    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再动。

    但她又不能倒在床上直接睡去。

    因为,今日她还有着好几件事没有做。

    与这城堡的主人弗里大公见面自不必说。

    自己alha被人算计之事,她也不可能就此揭过!

    感觉到怀中oga绵软无骨的状态,沈寒心中亦是有些后悔。

    她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了,可是刚才那样的情况,她根本就收不住。

    两人来到克森罗典后,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彼此视线内活动,但身体接触却是基本没有。

    乍然受到顾君婉信息素的滋养,沈寒哪里还能严格地克制住自己的。

    她就像是误入沙漠快要渴死的旅人,而香甜的oga就是能够解救她的生命之泉。

    “老婆,还要涂抹特制香水出去么?”

    “要不然咱们明日一早再去拜访弗里大公?”

    听见沈寒的声音后,顾君婉这才睁开了美眸。

    她想了想,暂时没将自己的一些怀疑告诉对方,只开口道:“明日就有些晚了,咱们来到别人的地盘,怎么也应该去与主人家打声招呼。”

    沈寒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她只是心疼自己的老婆明明都已经很疲倦了,却还不得不打起精神去处理事务。

    这时,两人所在的卧室房门再度被敲响。

    许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江心悦有着重要事情要向您汇报。”

    稍顿,又听许特助补了一句:“她说只能向您一人汇报。”

    一听这话,沈寒顿时就将掩盖气息的香水沾在自己指腹间,而后认真仔细地替顾君婉点在耳后、颈侧这些位置。

    江心悦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她会挑这个时间来单独向女君汇报,事情肯定小不了。

    诺大的贵宾套房内,除了卧室,其他区域都已没有任何信息素残留。

    顾君婉穿好鞋后,便独自去往了套房中的会客室。

    沈寒则是与许昭留在客厅等待。

    会客室内。

    江心悦面色不安地站在屋室一角。

    这个位置的灯光相对要暗一些,似乎躲在这里能给她带去些许安全感。

    听到房门被拧开,江心悦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她从角落的阴影中走出,抬臂朝着缓步而来的女君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过来坐下说吧。”

    此时的顾君婉,已经不再是几分钟前靠在沈寒怀中娇软无力的oga。

    她脊背直挺,凤眸沉静而威严。

    腺体血液中流淌着的alha信息素,更是赋予了她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吸引力。

    江心悦并没有真的坐下。

    她忐忐忑忑地站在顾君婉2米开外,硬着头皮说:“陛下,我发现这城堡内有觉醒者,他们可能会对您、对弗里洛特不利。”

    她知道想在女君跟前蒙混过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她仍旧抱有一丝侥幸,希望自己能用之前早已熟练的那些说辞来避开对方的怀疑。

    故而,她没有一来就将自己的真实异能和盘托出,只是用了一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她寻思着,如果女君顺着自己的话发问,那自己就告诉对方感应到了觉醒者身上的波动带有杀气。

    然而,江心悦所设计的剧本很快就塌了。

    顾君婉怎么可能顺着别人的思路去考虑问题?

    她以一种较为闲适的姿势靠坐在皮质沙发上。

    听完自己属下的汇报后,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出声。

    通常情况下,女君在与人谈工作的时候都不会表现出任何懒散的状态。

    而眼下她这样做,除了节省气力这个原因,更多的是她不想给江心悦太大的压迫感。

    令人不安的静默持续了整整半分钟,顾君婉才开始出声。

    她丝毫未提弗里城堡的事,而是说起了一件往事。

    “去年的时候,在第四辖区古思泽商圈,你跟沈寒在巡逻的过程中破坏了克森罗典内奸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