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公主不顾众人眼光,将苏浅牵到上座。

    有了文月公主的维护,宴会上便有不少姑娘前来示好。

    但是苏琬依然不死心,她精心策划的计划,可不能就此付诸东流。

    “这是本公主培育的七色玫瑰。本公主可是好不容易从西岐那儿弄到的培育之法,不过本公主也算运气好,只栽培了一次便成功了。”

    文月公主将自己的心血一一展示给众人,众人一饱眼福,纷纷赞叹。

    不仅于此,文月公主还栽培了别的奇花异草,摆满了整个花圃,随着天色渐晚,花圃里散发着点点光芒,将夜晚衬托得愈发醉人。

    “看来公主人美心善这件事,这些植物也都知晓,所以都不肯让公主失望。”苏浅笑盈盈道。

    文月公主轻咳一声,小声道:“这些当然是随口说说的,其实还是失败了几次。不过身为皇家之人,必须得云淡风轻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否则别人会小瞧你的。”

    这是什么逻辑?

    苏浅觉得惊讶,但更多的是觉得文月公主的可爱。

    宴会已经渐渐进入尾声,众人也都有些疲倦了,正要打道回府,却听到一阵骚动。

    “怎么了?”文月公主站起身来,厉声问。

    “回公主的话,有人闯进来了……”奴婢很是害怕,唯恐是个刺客。

    “那些侍卫在做什么?这么大的宴会,让一个人闯进来?”文月公主眉头紧锁,她疾步前去查看。

    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们早已挤作一团,堵在门前,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胆大包天之人。

    这一看,众人都吓了一跳。

    竟然是白家大公子白晨?

    他来这里做什么?

    白晨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摇头晃脑的冲着众人憨笑,他朗声道:“苏姑娘呢?”

    “你说的是哪个苏姑娘?”有人问。

    “还能哪个?自然是皇城里最好看的苏姑娘,苏丞相府的大小姐苏浅!”

    白晨说起这段话来,脸上莫名的自豪,“你们肯定想不到,这么好看的姑娘,竟然能嫁给我。”

    众人一阵唏嘘。

    与此同时,文月公主与苏浅也挤出了人堆。

    “白哥哥!”柳烟云透过人群间隙,瞧见了白晨,顿时着急的扑过去,拧着眉头问,“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个宴会并不邀请男人的。”

    “我来找苏姑娘。”白晨红着脸,有些扭捏道。

    “苏姑娘?”柳烟云唯恐自己耳朵听岔了,特意找苏琬求证,只见苏琬点了点头。

    刹那,柳烟云迎来了今天的第二个打击。

    白晨所喜欢的人,果然是苏浅!

    白晨将柳烟云奋力推开,走到苏浅跟前,他拿出怀里的一朵早已被摧残干净的花蕊,深情道:“浅儿,走,跟我回家。”

    苏浅微怔:“白公子,您这又是哪一出?”

    “你忘了?你答应与我私定终身。”白晨朗声道,旋即便要去拉苏浅的手。

    “白公子,这恐怕有什么误会吧?浅儿只在柳府婚宴上见过你,除此之外,再无接触。”苏浅眨了眨眼,无辜地问,“白公子是喝醉了吧?”

    “我没喝醉!我清醒的很!我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就是!走,跟我回去!”白晨鼓着腮帮子怒气冲冲。

    这种似醉非醉地状况,让苏浅觉得有些眼熟。

    “看来苏浅与白家大公子有一腿啊,否则别人喝醉了怎么来找她?”

    “就是,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要我说,这苏浅定是红杏出墙了。”

    “可不是!这表面看上去便是个狐狸精。”

    宾客里不乏有些嫉妒文月公主对她的偏爱,顿时落井下石起来。

    苏浅愤怒地抬手,一个毫无防备的男子,很轻松地被推倒在地。

    苏浅试图为自己正名:“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那请问白公子,为何除了你,没有人能证明那场婚事?”

    “你敢推白哥哥!”柳烟云横在苏浅与白晨只见,怒气冲冲。

    苏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有柳烟云这等麻烦精,就算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

    果不其然,柳烟云正义凌然道:“就是你在我婚宴上勾引了白哥哥,事后又不再理睬白哥哥了,才会让白哥哥饱受相思之苦。既然你已经有了婚约,又为何要去招惹别的男人?”

    苏浅只觉得被气笑了。

    虽说柳烟云的逻辑可谓是狗屁不通,但是围观群众们哪里顾得上?他们愿意相信什么,便听什么,所以听着柳烟云的控诉倒是不亦乐乎。

    一种无力感袭来,苏浅只觉得百口莫辩。

    “烟云,那是你嫂嫂,你怎么能这么对她?”白晨将柳烟云推开,他再度走到苏浅跟前,饱含深情道,“浅儿,不要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走吧,跟我回去。”

    “白公子,今日是几号?”苏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的清白,得要自己去证明。

    “今日?我想想,我不记得了。”白晨摇了摇头。

    苏浅突然抓住白晨的手,与白晨对视的刹那,她的催眠术也在发挥作用。

    她终于明白白晨为何会行事如此反常了。

    他如今处在清醒梦的状态里,他以为这一切都是梦,所以将自己的不断地放大,最终化成行动,在梦境里为非作歹。而他本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苏浅开始催眠白晨,想要让白晨从清醒梦中苏醒。

    但是如今的环境太过嘈杂,让苏浅的催眠效果大打折扣。

    “你不要碰白哥哥!”柳烟云推开苏浅,她恶狠狠地瞪着她。

    催眠被中断,苏浅顿时头晕目眩。

    而白晨只是有短暂地迷茫,旋即又恢复成方才的模样。

    “你怎么推你嫂嫂?”

    白晨抓着柳烟云的胳膊,气都打不来一处。

    “是她方才又要迷惑你!”柳烟云愤声道。

    “你对你嫂嫂不敬,便是对我不敬。”白晨沉声道,双眸微眯,竟然有些杀气。

    不过幸好白晨只是一个吃喝嫖赌的登徒子,那点杀气根本丝毫不惧。

    然而,柳烟云却因此大受刺激。

    她拔出袖子中的匕首,歇息底里地喊着:“苏浅!凭什么你要抢走白哥哥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