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城主的信物是金符,木城城主的信物应该是个木符吧?

    寒赢眉毛微挑,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木符长什么样?”

    “大胆!”重颜登时喝道,“木符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他的话音刚落,寒赢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重颜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跟了公子两年,还没见过木符长什么样,为什么小姐一问就能看?

    温温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重颜,得意地接过木符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想看就能看。

    寒赢被她这孩子气的动作逗得嘴角又忍不住翘了翘。

    重颜气结,看了看寒赢,委屈地嘟起了嘴。

    公子对他和对小姐,简直是两幅面孔!

    木符木头做成的,大概是经过某种特殊的处理,黝黑发亮,看起来不像是木头原本的颜色,不过比金符的做工精致,除了大大的篆体木字,上头还有许多云雷纹,甚至连木字上也刻着。

    温温看过,还了回去。

    牛牛本来已经跑到前面去了,看到主人没跟上来,又跑了回来。

    温温瞥了一眼,一边抬脚往前走,一边问寒赢:“那个人是金城的城主吗?”

    寒赢道:“不知,我从未见过金城城主。”

    温温猜测:“随手就把金符送人了,肯定是。”

    回想起那双笑得眉目含情的桃花眸,温温感叹道:“金城城主也是个帅哥。”

    帅哥?

    也?

    寒赢脚步一顿,这是说他也帅了?

    夸他帅,也夸那个人帅,寒赢一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恼,感觉怪怪的。

    三人一狗在花园里散着步,这副场景落入因烦闷而靠在窗边赏风景的柳依眉眼里,丹凤眼中的柔顺变成了恼怒,手里的帕子扭成了麻花。

    说有事,就是陪那个女人逛花园吗?

    丫鬟青梅端过来杯茶:“小姐,您的茶。”

    柳依眉心不在焉伸手,又猛地受了回来:“哎呦,你想烫死我啊?”

    青梅跪下来,一脸惶恐:“奴婢知错。”

    柳依眉伸手在她手臂上用力拧了一下:“下次小心一点。”

    青梅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转悠,但是依旧直挺挺地跪着,一动不动地端着那杯热茶。

    直到手臂都端得快没知觉了,才听到头上传来淡淡的声音:“行了,下去吧。”

    “是。”

    青梅咬着牙站起来,缓缓退了出去。

    离了柳依眉的视线,青梅把杯子放下,挽起袖子看了看,青紫一片。

    世人都道柳家姑娘温柔贤惠,只有她这随身侍候的婢女才知道,那都是表象!

    丝毫不知被某些人当成了眼中钉的温温,怀揣着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件礼物,愉快地遛完了狗。

    辞别寒赢,在重颜的带领下回了自己房间,喂了狗子和鸟儿,沐浴过后,躺在矮榻上辗转。

    她很累很累,可是,到了新地方,有些认床。

    而且,她有心事。

    莫名其妙和牛牛穿越到了古代,没家没亲人没朋友就算了,还没钱没财!

    好不容易在下山时遇到了寒赢,还是个城主,抱了这根大腿,也算是暂时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不能一辈子都靠寒赢,当然也靠不了,萍水相逢,他能带她回来,让她住下,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胡乱想了一阵,温温突然想起今天在街上想买长福时的窘迫。

    唉,到哪里都一样,没钱万万不行,先赚钱吧,有了钱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

    明天先上街看看有什么商机。

    主意打定,温温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在丫鬟春树一次又一次的叫唤下,温温终于起了床。

    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在床上睡觉,昨晚又想心事想到半夜,让她一不小心睡到了日上三竿。

    望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头,温温边洗漱边问:“现在几点了?”

    春树道:“已经是巳时三刻了。”

    温温默默换算了一下时间:“你家城主现在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