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探出一个妇人:“老徐,什么事?”

    老板笑着将温温想买房的事情说了一遍。

    妇人笑道:“请进来吧。”

    温温正想进去,怀里的牛牛突然对着那妇人狂吠。

    温温立即止住脚,想后退,后背突然被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两步,冲进了院子里。

    站稳后,温温放下牛牛,冷声问:“干嘛呢?”

    老板关好门,换了个表情,阴恻恻地笑道:“小姑娘,你说我们想干嘛?”

    温温右脚后退半步,扎稳马步,双手握拳一上一下放在身前,活动一下脖子:“牛牛,你负责那个女的,男的我来。长福,你去外面找人来。”

    妇人看着温温这架势,稀奇古怪,又有模有样的,又看到那三个头的鸟儿扑棱一下,飞了出去。

    而那奇怪的东西,得了主人的命令,跃跃欲试地盯着她,龇牙咧嘴地吼吼低吠,叫得越发凶狠,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鼓。

    “老徐,要不就算了吧?”

    茶摊老板笑了两声,笑声邪恶又淫荡:“你看这张脸,这身段,要是卖进迎春苑至少得一百两,够咱们吃喝一辈子了。

    而且她兜里,肯定还有不少银子。

    来买房嘛,怎么能不带银子呢?”

    温温冷哼一声:“也得问问看我这双拳头答应不答应?”

    “哈哈!”茶摊老板笑得更大声,“这小胳膊小腿,还不够我一只手打呢?”

    “那就试试!”

    温温双眼微眯,原本的盈水秋瞳迸射出缕缕寒光,原本柔弱可欺的气质也一下子变得冷硬果敢。

    我去你二大爷的,劳资不远千里跨越时空地穿越过来,不是为了去青楼伺候那些嫖客的?

    大不了大家拼个鱼死网破!

    兴许还能再穿回去呢!

    “这嘴够硬的啊,等我抓到你了,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茶摊老板撸起袖子,扑了过来。

    温温看准时机,飞身跳起,耍了一个漂亮的半空弹腿。

    “哎哟!”茶摊老板捂着裆部惨叫起来。

    与此同时,牛牛也疾冲过去,对着妇人的腿就是一口,咬了之后马上灵活地跳开。

    温温不放心,立即转身过来,对疼得嗷嗷乱叫的妇人脖子劈了个手刀。

    妇人眼睛一翻,登时晕了过去。

    解决了妇人,温温回转身,对着茶摊老板,以他的头为靶,练起了横踢,练完左腿,练右腿,踢累了,一个下劈下去,茶摊老板直接晕倒在地。

    却说长福,六只翅膀全开,须臾便飞到了街口。

    街口有一群人正坐在树下乘凉。

    长福对准一个长相凶狠的,俯冲过去,啄了一下他额头。

    那人是个暴脾气,立即骂骂咧咧地追着长福要打。

    长福一会往前飞,一会停在半空,挑衅地看着他:“啾啾。”

    那人更气了,双手狂舞,恨不得马上把这只乱啄人的鸟抓下来烤了吃。

    众人本就无聊,又见这鸟实在好玩,看得哈哈大笑。

    “咦?这只鸟不是温老师的吗?”

    有人突然认出了长福。

    他去上过公开课,对站在讲台旁边奇奇怪怪的一狗一鸟很熟悉。

    木城里再没有比那两只小东西长得更奇怪的了。

    也有人看出了长福的不对劲:“它好像在引老李去什么地方。”

    “方才它不是和一个姑娘,一只狗去那边巷子的吗?是不是在引老李过去?”

    有脑袋灵活的,立即道:“兴许是发生了什么事,走,我们看看去。”

    “走走走,去看看,别是温老师被人欺负了。”

    认出长福那人叫陈四,在公开课上学了几天拼音,识了不少字,在左邻右舍眼里里,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了,很受大家敬重。

    听得他这么说,大家又都知道温老师是个有大义的,便都跟了过去。

    一群人跟着长福走进了巷子,快走到巷尾时,最里面的那座宅子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姑娘及一只狗。

    长福立即扑了过去:“啾啾!”

    声音很急促。

    温温笑道:“没事,我们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