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寒赢挑眉,感兴趣地问,“怎么说?”

    “先不知不觉地让民众心里有了女子应当同男子一样的思想,再慢慢……”

    温温详细地和他描述了什么是文化渗透,并以战国时的诸子百家来做例子说明。

    这是她刚才才想到的。

    寒赢听得频频点头,看向温温的目光越发炙热。

    这丫头,小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好东西啊!

    却说何母,看着温温他们离去后,对送人回来的何郁道:“温姑娘是个好姑娘。”

    “自然。”何郁点头赞同。

    何母眼一瞪:“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敷衍我。”

    何笑笑嘻嘻地道:“我也希望温姐姐能当我嫂子。”

    “母亲——”何郁满脸无奈,“您没看到寒城主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温姑娘吗?”

    “郎有情妹无意,你还有机会!”

    何母不以为意,到了她这般年纪,早就明白,任何事情,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

    何郁双手一摊:“我也无意与他争。”

    “是不想还是不敢?”何笑一脸鬼马精灵,我看破了你的表情,“我看你一双眼睛也没离开过温姐姐?”

    何郁耳尖红了:“小孩子,懂什么?去去去,看书去,编纂字典时不要丢我们何家的脸。”

    何笑冲他做了个鬼脸,娇笑着挽着姐姐的手走了。

    何巧黛眉微蹙,边走边期期艾艾地问:“妹妹也觉着寒城主对温小姐十分爱慕?”

    “任谁都看得出来,寒城主对温姐姐可是上心得紧,你没见温姐姐打了个呵欠,寒哥哥立即告辞,就怕她累着。”

    何巧咽下满嘴的苦涩,轻叹道:“温小姐这样的人物,想不喜欢很难!”

    何笑一脸崇拜,全然没留意到姐姐眼里的酸楚和难过。

    “是啊,是啊,我好喜欢好喜欢,连她带的狗和鸟都好喜欢,那狗的眼睛真漂亮,和温姐姐的一样漂亮,那鸟三个脑袋也好好玩……”

    看着姐妹俩说笑着携手离去,何郁连忙道:“母亲,儿子还有公事要办,先走一步。”

    说完,逃一般走了。

    清舟跟着主子后面,轻声道:“其实,老夫人说得也有道理,温小姐芳心未许,公子你还是有机会的!”

    “你也来捣乱!去去去,一个小毛孩懂什么?”

    何郁假装生气地板起了脸,心里忍不住琢磨,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还有机会?

    ……

    回到城主府,温温便睡下了。

    这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吃饭时间。

    春树急得团团转,在门外等了许久,终于听到房里有动静,连忙敲门:“小姐,你是不是醒了?”

    温温打开房门,看到春树一脸着急,不解地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小姐,呆会您去用晚饭时,小心些。”春树把方才从秋叶那里听来的事情跟温温说了一遍。

    温温愣了愣。

    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就想着怎么算计别人。

    “小姐,小姐——”

    春树见温温好像懵了,满面忧愁地出主意,“要不告诉公子去?夫人最听他和老爷的话了,他帮你解释的话,夫人一定不会怪你的。”

    温温回过神来,笑笑:“不用,多大一点事啊?”

    “小姐,那您打算怎么办?”

    温温粲然一笑:“凉拌。”

    良办?

    良办是怎么办?

    春树两道弯弯的眉毛拧成一团。

    小姐满脸的云淡风轻,可是为什么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个定呢?

    女子的清誉可比命重要多了。

    没了它,命也就没了!

    寒赢那边,也听管家说了午膳时的事情,又让重颜去把管家离开后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心里对柳依眉的厌烦又多了几分。

    这柳依眉,小时候还好,怎的越长越歪了?

    满脑子的聪明劲尽用在这种歪门邪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