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找身旁那两位。

    苏婶愣了愣,转身对寒赢和鲁敢跪下:“请城主和司寇为民妇做主。”

    寒赢无奈地瞥了一眼温温,示意鲁敢把人扶起来。

    “这事你不说,我们也会追查到底的。”

    敢动他的人,他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苏婶跪着磕了个头,这才站起来。

    寒赢挥挥手,让她和夏草去外面等着。

    等书房里只有他们三人,他问鲁敢:“还查到了什么消息?”

    鲁敢望了望温温,开口道:“那花魁,是一个商队带到水城的,那商队是在金城临时组建的,并不是长期固定的商队。”

    “查到这线索断了?”温温眉头紧锁,对着这个消息很不满意。

    鲁敢点点头:“我让人尽量去找那支商队的名单,但是时间过去太久,可能查不到。”

    “这个人贩子组织,比我们想象中要严谨得多。”寒赢敲敲桌面,同样浓眉紧蹙。

    将人拐到金城,再转移到水城,还是通过临时商队来转移的,可见组织者心思很缜密。

    他管理木城也有几年了,居然一直没发现。

    要不是温温偶然遇到,并坚持追查下去,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木城会有这样的组织。

    “鲁敢,这事你继续追查,背后的人应该不简单。”

    能在他眼皮底下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做得那么隐秘,没有一定的权势绝不可能做得到!

    “是。”鲁敢沉着脸回答。

    他是负责刑事和治安这一方面的,说到底,是他工作疏忽,才导致苏雅等人的失踪,他有责任捣毁这样一个人贩子团伙。

    温温想了想:“你暗地里查,如果背后的人不简单,你明目张胆地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鲁敢看看寒赢,见他点头,说道:“好的。”

    “苏雅那边,能不能通知她,说她母亲一直在找她?”温温拧着眉,边回忆以前看到的侦探片,边道,“她是受害人,应该知道很多事情,看看能不能通过她,得到更多的资料?”

    “问问看苏婶,有没有什么信物可以交给苏雅?”寒赢接着她的话道。

    温温出去,不一会,进来递给鲁敢一个香囊:“这是苏雅为苏婶做的香囊,里头有她爹留给她们的一块碎玉。”

    鲁敢接过香囊:“我回去就安排。”

    “我觉得还可以从去金城的商队查起,即使他们这段时间停手了,做过的事情,总会有人记得。”

    寒赢略一思索,点头同意:“鲁敢,你再好好筛查筛查。”

    “是。”

    鲁敢转身出去了。

    温温拉过一把椅子,在寒赢对面坐下,分析道:“假如像你说的,背后的人不简单,那有可能是某位大官的手笔,还可以查一查你手下那些官员,谁家有什么不明来历的大笔钱财。”

    现代好多官员落马,都是因为经济账说不清。

    寒赢挑挑眉:“你倒是什么都懂。”

    “几千年的积累呀。”温温得意地道,“电视剧里什么都有。”

    说完,温温起身:“走吧,他们在外面该等急了。”

    寒赢坐着没动。

    温温走了两步,没听到声响,转身过来,疑惑地道:“还有事?”

    寒赢沉默片刻,说道:“不想出去。”

    他来向晚居是为了见她,不是为了见旁人。

    温温瞬间明白:“不想见柳依眉啊?”

    “嗯。”

    以前不想见柳依眉,随便找个借口就行,现在他不想见柳依眉,又想见温温,发现还挺难的。

    温温幸灾乐祸:“谁让你当初不说清楚?”

    不拒绝不主动的后果,就是被人无休无止地纠缠。

    寒赢胸口一滞。

    他错了,竟然抱着她会好言安慰的期望。

    “不过,我也不喜欢看见她。”温温转了转漆黑的眼珠,“我们出去吧,就说跟着鲁敢去查案。”

    寒赢胸口的郁气消散,利落地起身:“走。”

    “我去和伯父伯母说一声。”温温抱起脚边的牛牛,随着他往客厅走。

    寒父寒母听说他们要去查案子,表示理解。

    寒母道:“我们也出来了一日,有些乏了,正好回去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