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吧,反正他不走,起码现在不走!

    床上的人还在酣睡,寒赢伸手,将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抚平。

    在愁什么呢?

    连睡觉时都蹙着眉!

    不知过了多久,寒赢起身,发现牛牛和长福还在床边盯着他,分明都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看见他站起来,又强打起精神,警惕地望着他。

    寒赢扬扬唇:“我走了,你们也睡觉吧。”

    ……

    转天,温温起来,感觉有些不对劲,身上怎么黏糊糊的,昨晚没洗澡

    “小姐,你醒了吗?”

    温温打开门,让春树进来:“我昨晚没洗澡就睡觉了?”

    “你昨晚喝醉了,所以没来及洗澡,苏婶早早就烧好了热水,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你帮我换的衣服?”

    春树垂下脸:“昨晚是公子送你回的房,他出来后说你已经睡下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你,我们就没敢进来。”

    “他帮我换的?”

    春树的脸颊突地变得通红:“是、是的吧?”

    温温想了想:“那你帮我准备热水,我洗个澡。”

    春树转身出去后,温温细细感受了一下,发现除了皮肤有些黏腻不舒服外,并没有哪里觉得难受。

    听说第一次都会痛,想来昨晚应该没事发生。

    没想到,寒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柳下惠,不错不错。

    吃过早饭后,温温如往常一样去玫瑰苑。

    玫瑰花只剩下最后一点,再做一批发往金城,还想吃的话就得等来年。

    一路上,春树不停地拿眼瞄温温。

    温温被她看得奇怪:“为什么这么看我?”

    春树脸一红,摇摇头:“没有。”

    “什么没有?”温温把脸凑到她面前,“你都偷看我几次了,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春树的耳尖也开始泛红,望了一眼靠着车壁瞌睡的夏草,附在温温耳畔:“小、小姐,你、你要不要喝、喝避、避子汤?”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小声,温温听不清,扬了扬眉:“喝什么?”

    “避子汤。”春树又低声重复了一次。

    这回温温终于听清楚了,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我喝那东西做什么?”

    “万、万一……”春树没再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讲出来。

    温温一愣:“哦,你以为昨晚……没事,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昨晚你的衣服换了都不知道,公子又在你房里呆了许久……”

    “没事没事,你家公子是个君子。”说起这事,温温唇角微扬,“不过,你以后不要学我,女孩子醉酒很危险的,千万不要在外面喝醉。”

    “是,我知道了。”

    温温在春树面前若无其事,下午在司徒署见到寒赢时,却感觉脸有些火辣。

    昨晚全被他看光了,现在就算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也感觉很别扭,好像还赤裸着!

    难得有些害臊的温温,不自觉地躲着寒赢。

    寒赢一直想与她说话,却找不着机会,最后趁她上茅房,在偏僻处堵住她:“头今日疼不疼?”

    “啊?”温温微愣,“不、不疼。”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

    “哦。”

    寒赢奇怪地望着两只眼睛不停乱瞄的温温:“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温温却不由得想到昨晚,不知道有没有说什么傻话。

    寒赢正在寻思她哪里不对劲,发觉她双颊突然变红,上前摸摸她额头。

    “有些烫,可能昨晚吹着风喝酒,着凉了,今天就做到这,先回家吧。”

    温温不愿意,正是编纂字典的关键时刻,只差把目录排好,第一版就可完成。

    “我真没事。”

    “不行,先回家看大夫。”

    温温瞄了一眼寒赢,再瞄一眼,发现他一脸严肃认真,有些无奈:“昨晚,谢谢你扶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