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最终也都是你的钱,既然你想要,那现在给与将来给并无区别。”

    温温挑挑眉。

    这逻辑,虽然不太对,可是听起来还怪开心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寒赢还想再劝,温温抬手止住他:“你知道我从来不无缘无故收人钱财。”

    寒赢顿住,快速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我不是别人。”

    后头的重颜身形猛地一顿。

    他看到什么了?

    公子亲温小姐!

    春树低下头,假装没看到,耳尖却悄悄涨红。

    重颜揉揉眼睛,再抬眼望去,发现公子与温小姐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再看着若无其事的春树,重颜有些怀疑自己方才是眼花。

    虽然大伙都说公子与温小姐是一对,但是这当街亲嘴的事,公子这么清冷的人,应当做不出来吧。

    正在重颜犹疑时,前头隐约传来温小姐的声音:“祖尹那边需要多少肉酱?”

    接着是公子一向冷冷清清的声音:“每日五十斤。”

    重颜哑然失笑。

    自己方才肯定是喝多了眼花,瞧错了。

    公子这般清冷,怎会当着下人的面与人亲近呢!

    温温与寒赢边聊边走,步行回到了向晚居。

    终于到了。

    重颜敲敲走得有些发酸的大腿,抬脚要跟着春树往里走。

    寒赢在前头丢下一句话:“你在此候着,我片刻后便出来。”

    重颜止住脚,听令地爬上随行而至的马车。

    酒足饭饱,又行走了大半时辰,重颜靠着车壁,渐渐打起盹来。

    不知过了多久,重颜一个激灵醒来,发现外头除了向晚居门前的灯笼还亮着,其他屋舍一片漆黑。

    “老刘,几更了?”

    “快三更了。”

    “公子进去多久了?”

    “三刻钟。”

    重颜低声咕哝:“不是说片刻后便出来吗?”

    老刘吸了口旱烟,慢条斯理道:“嗨,两个人处一块哪里还记得时候呢?”

    温温的屋子外,春树望着窗纸上并到一处的人影,心想还是等一会再进去吧。

    回到厨房,夏草提着木桶问:“怎样?小姐要洗澡了吗?”

    “还没,一会再去问。”

    夏草放下桶,有些不解:“往常小姐回来两刻钟就要洗澡的呀?”

    春树清清嗓子:“公子还在。”

    “哦。”夏草明白了。

    小姐还在与公子谈事呢。

    呆坐片刻,夏草突然发现了什么:“最近公子来找小姐的时候多了,不知是不是在商量什么大事?”

    “也许是生意上的事吧。”春树垂下头附和,感觉脸烫得厉害。

    其实最近公子每次来,都是与小姐……

    哎呀,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翌日,寒母一大早起来便让秋叶准备礼物,打算带去何府。

    秋叶对寒母突然要去何府感到惊讶:“夫人,您已有两年没与何家老夫人走动了吧?上次去何府还是因为何家二小姐出嫁。”

    秋叶是寒母的心腹,寒母也不瞒她,问道:“你觉得何家三小姐怎么样?”

    “才貌双全,端庄稳重。”

    “那你觉得她与赢儿合适不合适?”

    这是想去何家探口风吗?

    秋叶思忖片刻,斟酌道:“从才学和家世上说,何三小姐与公子挺般配的,只是何三小姐老成持重,公子又是清冷的性子,两个人在一处,怕是不多话。”

    何三小姐与公子在一起,肯定两人都是默不作声的,哪里有温小姐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