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认真点点头:“我会的。”

    年夜饭丰盛又美味,严正筷子都没停过,直到大家都放下筷子了,他还在奋斗。

    温温有些傻眼:“你吃这么多会不会吃撑?”

    严正抬眸望望她:“你不是让我多吃点吗?”

    温温失笑:“那也不是让你把自己吃撑啊?”

    严正闻言,缓缓放下筷子,慢条斯理道:“是有些撑了。”

    温温无语:“毛病啊,这么大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吃多少会饱吗?”

    “知道,但是你让我多吃点。”

    温温无语地翻个白眼,看向夏草:“煮些山楂糖水消消食吧,我也吃得有些撑。”

    “是,小姐。”

    夏草去了厨房,李锁也跟着去了。

    严正垂下眼皮,唇角弯了弯。

    也没多嫌弃他嘛,还记得叫他吃饭,煮山楂给他消食!

    外头的鞭炮声一阵紧过一阵,温温看了看瑟瑟发抖的牛牛:“你在这里等着喝山楂糖水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温温起身带着三小只走了,留下严正一人对着一桌残羹冷炙发呆。

    很快,夏草端着两碗山楂糖水进来,看到屋子里只有严正,问道:“小姐呢?”

    “她说牛牛害怕鞭炮声,回屋了。”

    夏草把一碗糖水放到严正面前,端着另外一碗往外走。

    严正叫住她:“你收拾这里,我去。”

    夏草还未反应过来,手里的托盘已经到了严正手里,上头还是两只碗,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严城主——”

    夏草话说到一半,李锁从外面进来,拦住她:“主子叫我们收拾这里。”

    夏草望望已经走远的严正,回头看看满桌的杯盘狼藉,转身收拾去了。

    也罢,他吃了这么多,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温温正抱着牛牛在写什么东西,看见严正拿着托盘进来,连忙拿一张白纸盖在上面。

    严正扫了一眼桌面,把手里的托盘递过去:“趁热喝吧。”

    温温用镇纸压住刚刚写的东西,双手拿起一碗糖水:“谢谢。”

    严正以迅雷不及掩耳抓起镇纸,掀开白纸,拿着方才温温写的东西跳到一丈外,低头去看。

    左手还托着托盘!

    “不许看!”温温着急冲他大喊,语气羞恼且愤怒。

    严正把视线从纸上移到她脸上,走过来把纸还给她,嘴里嘟囔道:“不看就不看,我当是什么,原来是情书。”

    都看出来是情书了,肯定都看完了。

    温温气结,扯过那张纸,重新压在书案上,端着碗闷头吃起糖水来。

    严正默默在火盆旁坐下,捧着碗,半响后道:“所以你今天火气这么大?”

    因为不能和木城那个家伙一起过年!

    温温不作声。

    严正余光扫了她两眼,又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偷看你的信。”

    温温还是沉默。

    这么大个人,行事这么幼稚,也不知土城那些幕僚是怎么选的城主,不怕土城被他玩完吗?

    “小姐,锅里还有,还吃吗?”夏草从外面进来。

    温温摇摇头,把手里的碗递给她:“不吃了。”

    夏草来到严正面前,同样问他还要不要再吃,但是语气就没那么恭敬了。

    严正摇摇头,把碗放在托盘上。

    夏草出去了。

    严正看温温还是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觍着脸蹲在她面前。

    “大过年的,还有一个时辰就是新年了,你就打算这样迎接新的一年吗?”

    温温瞥他一眼,不吭声。

    严正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放在她面前:“这是赔礼。”

    他一整天都在这里,去哪弄的赔礼?

    再说她生气也才是半个小时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