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恒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想到这天下第一大美人不仅有了伴侣,现在甚至都已经有了孩子了。”

    “你很在意她?”白邪眼睛眯起了一条危险的弧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白邪不答,只是贴在人身后,默默地打量远处的那女子,最后轻嗤一声。

    “那男子是谁?”洛恒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还是不要让白邪知道这件事为好。

    “玄天派的亲传弟子,和我一样,修的是剑意。”白邪回答道。

    玄天派的亲传弟子,洛恒略微一愣,他记得玄天派的亲传大弟子不长这个样子,是后来重收的吗,但当年玄天派宗主历劫失败后,便元气大伤,一直关门修炼,他离开时好像还在闭关当中,是不可能再有其他心思教其他弟子。

    白邪看见人的疑惑,继续轻声解释道:“原来的那名亲传的弟子在十年前被妖魔所杀,那人原本是一名外门弟子,后来因为一次奇遇,修为大涨,被玄天派宗主收作亲传弟子,后来再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里,便从一名低级修士,修炼成宗师。”

    洛恒一惊,天赋这么高,要知道,白邪从开始凝聚灵气到宗师,也是用了十几年,从一名宗师到大宗师,也用了好几年的时间。

    洛恒搜索记忆,发现原著并无此人,剧情之外的人物吗?

    洛恒瞅一眼远处的时兰泽,这已经不是剧情外的人物了吧,不过从他穿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太多不符合原著的剧情了,洛恒摇了摇头。

    白邪继续问道:“洛道友似乎很关心那女子?”

    洛恒轻声道:“并非,只是听闻a派的女子是天下第一美人,便多注意了几分罢。”

    “不过看人这样子,应该是心有所属了。”

    想起那日看的小话本,洛恒轻声询问道:“前几日小话本里,里面的与你争抢女子的另一主人公是他吗?”

    白邪面色阴郁,点了点头。

    两人谈话间,那远处的两人便你侬我侬了良久,最后洛恒见那时兰泽脚步虚浮,带着泪痕走开。

    晏翰墨立在原地,看着时兰泽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随后便朝他们方向看了过来,“道友,既然已经出现,为何不现身。”

    被人发现,洛恒倒没有什么诧异,修士的视觉和听觉都非常人所比。

    洛恒松开了白邪的手,走了过去。

    晏翰墨的目光直接掠过白邪,看向身后的白邪:“白宗主。”

    白邪点了点头。

    晏翰墨看向身旁的洛恒,“这位道友是?”

    洛恒道,“在下洛恒,一介散修。”

    晏翰墨笑道,“倒是有耳闻,听说因为一枚储物戒,白宗主把你认成了白宗主的师尊,对你动了手。”

    “不打不相识。”洛恒笑笑道,“不过白宗主也付出了代价,出门在外,还要养我这个好吃懒做的人。”

    “刚才的事万分抱歉了,我们方才正要按照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正与到晏道友。”洛恒拱手道歉道。

    晏翰墨叹息一声,“无碍,这些事江湖上也有传说,我与时兰泽因为一次意外,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关系。”

    “意外?”洛恒疑惑。

    晏翰墨目光看向了白邪,“在一次三大宗门去组织人去探索一小秘境时,中了毒,我为了帮人解毒,不得做了一些越界的事,那次白宗主也在。”

    晏翰墨一边说着,一边面色便有些绯红,不用人说具体是什么越界的事,洛恒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秘境,中毒,这不是男主白邪的剧情吗?

    第13章

    回想着方才白邪与他说的话,洛恒不禁暗自心惊,从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弟子,再到修为突然暴涨,成为一派宗主的亲传大弟子,这过程不也是原著中的剧情吗

    当年自己没有听系统的话,直接将白邪接回门派,收作自己的弟子,所以这剧情是略过了。

    洛恒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发白,还是如当年一样,即使自己掰开的剧情,这世界也会换另一种方式再将剧情进行一遍,而且还会以更惨烈的方式走一遍,就像当年在自己不走剧情,导致白邪多承受了一份本痛苦。

    而现在,不仅仅剧情出现崩塌,女主剧情也没了,甚至让旁人走了男主的剧情,而白邪在自己离开的十年里,修为都没有什么长进,且隐隐有入魔的趋势。

    白邪会因此失去男主的命格吗洛恒有些不确定。

    像似有无数的蚂蚁昆虫撕咬自己的血肉一般,洛恒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左手拽住了一旁白邪的手。

    而白邪像似看到什么恐惧的事情一样,迅速将自己的手抽回,甚至后退了一步,盯着人苍白的脸色,眼神愈发地阴沉,像似酝酿着风暴。

    “洛道友怎么了”晏翰墨扫了两眼人,对于两人方才的动作显然颇为好奇。

    闻声,洛恒回过神,深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将这些放置一边,也许这只是自己推测。

    洛恒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的面色,被甩开的手转为捂住自己的胸口,歉意道:“抱歉,身上的伤还没好,估计是刚才吃得有些撑了,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闻声,白邪不语,右手负在身后紧拢着,目光紧锁着洛恒,双唇紧抿,像似在忌惮着什么,抑或者在克制什么,少顷后,白邪退后了半步,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伤口”晏翰墨疑惑道。

    洛恒瞥了一旁的白邪道:“就是你所听闻的,因为一枚储物戒引发的血案。”

    看见人这么面善,晏翰墨笑道:“洛道友心胸真是阔达。”

    “晏道友可能抬举我了,我只是在蹭饭而已,看看我衣服便知道我穷得一无所有了,只能抱一下白宗主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