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一切都好像是新的,新的床,新的被子,还有新的睡衣,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儿,呼……真是舒服啊。

    不知不觉间,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后我是被一阵痒痒感给吵醒的。

    我张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估计也就是四五点钟的样子。

    我睡觉呢,就喜欢逞大字眼睡,虽然有些不太雅观,可是反正是我一个人睡,也管不着雅观不雅观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我的睡衣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包,睡衣下还有着一阵手电筒的光透出来,一阵女子‘呜呜’声从我的睡衣下面传来,听得我一阵毛骨耸然。

    这尼玛是女鬼索魂来了?草,那为什么钻到我的胯下去哭?难道对老子的二弟感兴趣?

    惊疑之间,我猛的将睡衣撩开了,然后我就看到黄彩仪拿着个手机,用手机的电筒灯照着我的小兄弟默默垂泪。

    见挡着她自己的东西消失了,黄彩仪‘啊’的尖叫一声,然后转身就跑。

    我一把将她的抓住了,然后拉到了床上来。

    当然,我没有什么非份之想,我就只是想要问清楚她是在干什么呢。

    黄彩仪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似的,被她自己的手机灯光照得分外清楚。

    我把自己没穿内裤的小兄弟给盖住,然后我的脸也像火烧似的红了起来,哎,我特么还是太纯洁了,根本无法抵挡黄彩仪这种半夜起来盯着我的小兄弟猛看的犀利目光啊。

    “彩仪啊,你这是干什么呢?”问出这话来的时候我的心跳跳得很快,我在想要不要现在就把黄彩仪给办了得了,妈蛋,她都对我这样了,我是不是也该主动点了?

    黄彩仪红着脸,流着泪,指着我的小兄弟哭道:“我放心不下你的这里,就偷偷的跑来看它,结果发现它肿了这么大了,呜呜呜,它是不是废了啊?都怪我毛手毛脚的,对不起啊伟义……”

    我疑惑的把睡衣扒拉开,然后借着黄彩仪的手机灯光朝着小伙伴照去。

    然后我就吓尿了。

    麻痹的,这还是老子的蛋蛋吗?居然肿得大了足足一圈,而且还变得有些青红了。

    保是奇怪也感觉不到多疼啊,但就是看着吓人,左右大小明显失调嘛。

    这种时候我也顾不得难堪了,看黄彩仪哭,我也想哭了,麻痹的,谁的蛋蛋变成了这种模样都会是想要哭的。

    不过这种时候我还不能够哭,要不然黄彩仪肯定被吓着,于是我就只好勉强安慰她道:“彩仪啊,咱不哭,咱先去医院检察一下好吗?”

    黄彩仪这个时候也早就已经失了方寸了,听完我的话就猛点头,然后我们两个就七手八脚的穿起了衣服来。

    我睡衣下面没穿什么衣服,黄彩仪也差不多,她回房间换了,几分钟之后,我们就在客厅汇合,然后由她开着车,一起去就近的医院检察了起来。

    麻痹的,这个时候才早上五点半啊……

    第二百一十章 切掉

    医院这种公共服务设施,号称的都是二十四小时开门营业,但是早上五点钟去医院又会有哪个医生在这里呢?

    我们开着车找到最近的医院,但是几个值班的医生打着哈欠看了看我那肿得有些不太像话的蛋蛋,眉头都不抬一下的告诉我先去抽血,验尿,再照ct,bt,什么的一大堆。

    流氓就是流氓,尤其是我现在这种穿着非主流套装的流氓就更是吓人了。

    几个值班医生被我吓得缩卵了,毕境我这种人物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小混混,小混混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砸砸你家窗户,搞搞你家女儿什么的还是很有心德的。

    值班医生不敢怠慢我了,把我请进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跟我说主治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请我骚等。

    骚等物麻痹的,如果不是黄彩仪在场,我想要在美女面前保留一点好的涵养的话,我特么早翻桌子了。

    这种狗逼医院就是该被一举清理掉的。

    等了十几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进来,这个医生比较高大,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却也有几分威严的样子。

    “是哪儿不舒服啊。”这位医生也不屁话,一见面就问我的病情。

    医生都这么爽快,我没理由跟他磨叽下去啊,我站起来就开始脱起了裤子来,黄彩仪在旁边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有心想要转过头去,但是想了想之后,她还是红着脸在那里看着我脱裤子。

    这位医生眉头一皱,大声道:“先生,我们这是看病,请自重!”

    我翻了翻白眼,道:“我就是这里病了啊……”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抬头看着这位医生,他的脸被口罩挡住了,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我却感到有些熟悉。

    是的,很熟悉,这个声音我好像听过似的,但是在哪里听过我却不记得了。

    带着这种疑惑,我脱下了裤子,然后也不避着黄彩仪跟医生,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小丁丁跟两个大小不一的蛋蛋亮了像。

    一会儿不见,蛋蛋好像又变了,变得更大,更肿,更青了。

    窝槽,这尼玛该不会变成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变种肿瘤,最后长得跟个西瓜那么大吧?

    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幽怨的看了一眼黄彩仪,都怪这丫头啊,她跪哪儿不好,偏偏要跪在我的蛋蛋上面,这下子好了,蛋肿了吧……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黄彩仪抬起头来看着我,然后冲我歉意的一笑,最后又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那医生拿出手电筒,戴上手套,开始把我的小丁丁拨开,然后查起了蛋蛋的受伤情况来了。

    那肿得特别明显的蛋蛋在他的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透亮了。

    医生的手在上面按了按,弹了弹,我特么差点一脚踹开他了。

    半晌之后,医生站了起来,一边脱掉手套一边跟我说:“你这种伤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在我有两种处理方法给你说一下,你看看哪一种更适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