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稳现在都快把曾强他全家十八代给骂出了翔了,可是没办法,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跟机会来收取曾强的势力跟地盘了。

    他李稳就只能下令,让自己手那些手下全部紧缩地盘,等他回来再做他图。

    现在李稳根本就不敢再有开疆拓图的打算了,只要能保住现在龙牙帮的地盘就是不错的了。

    防爆大队的人肯定会来抓他的,不过却应该不会为难他的那些小弟,所以,他李稳准备跑路。

    带上了近五十号心腹小弟,李稳的车队在十一点钟的时候终于出发了,他没有敢像曾强那样带着大批的物资离开,一来他没有必要,二来,他没有时间。

    所以,李稳驾轻就熟的上路了。

    净街通告还在继续在全市播放着,广告里已经开始让市民们注意了,如果现在还有谁敢在居民家四周随便喧闹走动,那么市民就可以报警处理。

    接到警的防爆大队全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很快,警察局的热线电话打了进来,一个甜孺孺的女声让接电话的民警酥了半边身子。

    “警察同志,我报警,在净街行动开始之后在桂林街北路还有十几辆小车向着城市去了。”

    警察同志马上记了下来,然后道:“谢谢这位好市民的提醒。”

    紧接着,这一道消息便被传到了防爆大队的耳朵里,一辆装甲车离开了大部队,开向了李稳他们的车队预计到过的那条路线上面……

    而在李稳开始逃亡的时候,曾强却碰上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货车眼前的地上激射出来的三道火舌每一道都将马路给横斩了,这些火舌是由汽油浇成的,三道火舌每一道都间隔两米。

    如果只是一道火舌的话,那么大家咬咬牙估计一踩油门就还冲过去了。

    可是这间隔两米的火舌却是彻底的断了司机们的念头,这个时候,哪怕就是舒马赫来了他也不敢把车开过去,因为那是找死,车开过去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里被火烧爆车下的油箱,搞不好就是整辆车都一起爆炸了……

    曾强的司机还没有车神舒马赫的胆量跟车技,所以他停了下来。

    曾强在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清楚中了别人的埋伏啊,想到龙牙帮那种可怕的战术,曾强马上吼道:“全部下车……”

    命令通过对讲机传了下去,曾强的那些手下连忙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迎敌。

    可是他们的敌人还没有来,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阵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石头雨点。

    这些鹅卵石弹是从四面八方砸过来的,它们用最快的速度砸碎了除了货车之外所有小车的玻璃。

    只一瞬间,就有几十号人见了红,不是脑袋被石头砸破了,就是脸被玻璃给划伤了,叫骂声跟惨叫声响成一片。

    不过这才第一轮呢,树林的两边已经冲出来了很多的人,这些人的手里的石弹成片成片的朝着他们这些人砸了过来。

    这种时候,下车都做不到啊。

    曾强跟他的两个儿子坐在一辆奔驰豪车里面,这辆车的玻璃显然比其他的车的玻璃在厚实坚韧,受到了好几十颗石弹的攻击,居然都没有破,只有挡风玻璃被砸碎了,司机跟坐在副驾驶车上的曾强吃了满嘴的碎玻璃。

    “啊啊,李稳我草你麻痹的……”曾强高声的叫骂了起来,一边骂一边把嘴里的碎玻璃吐了出来,玻璃将他的嘴都给划破了。

    远在城西的李稳打了个冷颤,这莫名的躺枪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妙。

    曾强是很愤怒的,他以为李稳这么厉害,居然真的找到了他的居所,所有的天宇的人都被砸头砸得没了脾气。

    可是马上,他们才知道石头只不过是开味菜而已,一只只装满了汽油的自制燃烧瓶朝着小车砸了过去,有的砸到了车门,啤酒瓶破碎,顿时产生了满地的火苗。

    有的砸进了车里,整辆车里的人都惨叫了起来,然后顶着满身的火焰冲出了车来,惨叫声想要来火。

    我们的兄弟很贴心的丢进去了一串串炮仗进去为他们灭火。

    雷炮的威力还是很大很响的,这是凤凰黄彩仪提供的,这些巨大声的雷炮声响像是炸弹似的,监伴着满地的火苗,曾强直接就吓尿了。

    “窝槽,他们居然搞来了炸弹……”吼完这话的曾强心如死灰的瘫软在了车坐上。

    第二百五十四章 军刺

    燃烧弹加雷炮的威力,就是为了让他们蛋寒的,现在这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仅是曾强,就连其他普通的天宇小弟都知道了可怕,那些被烧着的人惨叫着四处乱跑乱奔着,更加的为天宇一方增加了心理阴影,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力都是会打折扣的吧,这些人也不例外。

    时机已经成熟了,我抽出了皮鞘里早就已经磨得锋利了的快刀,当先冲杀了出去。

    “杀啊,兄弟们,砍死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们!”我高声吼着,然后第一个一刀劈在了一名浑身火焰的天宇小弟身上,他被火烧着了,正跳崩跳着呢,心跳快到了极致,我这一刀下去就像是捅开了一个水笼头似的,居然让他胸口彪出来的血,将他面前的火给扑灭了一大片,不过他他随之倒了下去。

    “杀啊……”杨汶七,宋阳,还有另一边的解进勇他们带上了如同一群恶狼一般朝着车队扑了过去。

    我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分裂而食的准备了,所以,一群人并没有一起涌向一个地方,而是非常有技术性的将这些人给分开,分开乱刀劈下。

    江涛一见血就红了眼睛他想到了自己那个被人从母亲肚皮里活生生踹出来的死掉的儿子,更想到了妻子临死前的那种凄凉的表情,江涛变成了一头嗜血的野兽,他没有打架的经验,不懂是在砍别人的时候也得防着别人砍你。

    他就直来直去的,手里的刀朝着别人的脑袋上砸了过去,一蓬鲜血溅了出来,但是他自己也被人在肩膀上来了一刀……这个砍他肩膀的人明显是想要砍他的脖子子的,可是江涛下手太快了,没等他瞄准就被江涛给砍死了。

    江涛根本看都不看肩头的伤,提着刀朝着一辆车里混乱的人群乱捅乱插。

    车里一片惨叫。

    杨宏超一手拿着最后一块饼干,一手提着一把他特制的加重形的长刀,亦步亦趋的跟着江涛的身后,当他看到有个人想要从江涛的背后砍他的时候,杨宏超想也不想,一刀上去将这人捅了个对穿对角,那个人被刺中了肚皮,杨宏超是从背后捅他的,所以那个人临死之前还低头看了看从自己肚皮里刺出来的刀。

    杨宏超天生伟力,咬断了最后一块雪饼,他居然不抽刀,而是提着刀柄,将那人硬生生的用刀卡了起来,然后像是丢一块垃圾似的丢到了身后。

    旁边还有两个想要偷袭江涛的人被彻底的吓傻了,举着刀在那里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杨宏超冲他们傻傻一笑,然后一刀从他们的胸口划了过去,杨宏超的刀快,又利,一刀下去,这两人举刀的手没了,胸口被切一开一条一尺多长的大缝,鲜血正朝外面咕噜轱辘的狂冒。

    抽空看了眼被杨宏超保护得还算是不错的江涛,我就再也没有理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