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洒下,照在一身材很高大的老女人脸上。

    这老女人其丑无比,身上被砍了两刀,他正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呢。

    饿了,他把胸口的馒头拿出来啃上几口,渴了,咽上几口唾沫。

    胸口的馒头拿下,他那微微耸起的胸口趴下,这时他的身边若是有人,一定会一眼看得出,他不是女人,他是一个男人!

    他叫叶英浩,曾是马来东亚的地下霸主。

    他现在要去的目的地是天朝……

    油腻腻灰白灰白的是假发,脸上那密密麻麻的雀斑以及紫黑紫黑的胎记也是假的,为的目的就是遮掩整容遗留下的疤痕。叶英浩的手下有两个替死鬼,他对替死鬼的表现很满意。第一个模样和叶英浩完全相像的是叶英浩早就预备了的,必要的时候那人需要去替叶英浩死。第二个声音和叶英浩一样则是在一个偶然间叶英浩意外发现的,大千世界没想到居然有人和他说话如此的像,而且这人还是他的小弟……

    这二人的死都是在为叶英浩争取逃生的时间,他们浪费赵伟义的时间越长,那他叶英浩逃生的时间也就越长。

    叶英浩走走停停感叹一句,“罢了,一切都没了,只能从头再来,从零开始。”

    ……

    刚下船,叶天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说白先生想要邀请他去s市最有名的教堂,国际礼拜堂。

    我有些纳闷,去教堂干嘛?

    叶天风说他也不清楚,所以想请我定夺一下,反正不去是不行,白先生下的是死命令。

    我连想都没想说,去,我陪你去!

    叶天风对我说了句谢谢,话语里夹杂一丝感动,说完后就挂掉了电话。

    虽然我们还有些生分,但这父子关系,却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叶天风出现事情不知如何定夺,他给了我打电话这不完全证明他的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吗?

    回到风辰帮仅仅住了一晚,第二天准备出发。

    临行前我特意去看了看宋阳和陈宇,这二人的精神面貌都还不错。宋阳现在就嚷嚷要和我去s市呢,我微笑摇头拒绝。宋阳和杨宏超可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啊,绝对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闪失了。杨宏超还行,你不叫他去,他就不去。但宋阳这货的脾气可是贼老牛,你不让他去,他偏要去想尽各种方法想要去。

    宋阳见我态度这么坚决,他干脆来硬的了。

    “我不去,呵呵那白先生估计会对你们下毒手!”宋阳翘起二郎腿诅咒着我。

    我拿起桌上一个本子就向他扔去,说闭上乌鸦嘴。

    宋阳微微一闪,竖起中指挑衅我。

    我被他气笑了,好久没这么开怀的笑了。

    最后宋阳还是未能如愿以偿的和我同去,还是之前的我们五人,又叫上了三百多号兄弟,我们浩浩荡荡的去了京城,先去接叶天风。

    到了京城,叶天风已在机场等我。

    他表情很凝重。

    我知道,他是怕白先生……白雨和李双双虽不是他伤害的,但都是因他而起,他心底还在过意不去。

    从京城转火车,我们去了s市。

    到了s市火车站,白先生早已等候多时。

    见叶天风身后的我们,白先生鄙夷的笑了,“呵呵叶天风你的胆子真小的啊,还怕我杀了你?没处找人,叫上你两个儿子来了?”

    叶天风表情难堪,没回答。

    “你叫我爸来s市到底干什么?你连目的都没说明白,我们当然怕你这小人。”白魔郎抱着肩膀为叶天风打包不平,白魔郎和我一样,这白先生这丧心病狂的外公很讨厌。

    白先生瞪了白魔郎一眼,“如果有机会,我会打死你这没教养的死崽子!和你那没教养的爹一样,讨人厌!”话说完,白先生拂袖离去。

    我们跟在后面,一路七拐八拐,到了教堂。

    教堂门口驻扎了几百号红旗会小弟,见我们风辰帮来了,他们纷纷做出挑衅的时动作。

    风辰帮兄弟也在还击,时不时有几个兄弟骂上几嗓子。

    我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则希望兄弟们狠狠的骂,骂死红旗会这群杂种!

    在教堂的另一边,风辰帮那三百号兄弟在那里安营扎寨。

    我们几人进了教堂,几个牧师出来迎接我们。

    “我最尊敬的白先生,二小姐到了吗?”牧师双手合十。白先生说到了,接着指着叶天风说,“这就是她曾经最爱的男人。”牧师观量叶天风接着再次双手合十,说你好。

    叶天风回说你好,接着牧师领我们去看房间,白先生和黑袍还有几名心腹住在东面那几个房间,叶天风和我们则住在西面那两个房间,叶天风住一个比较大的,剩余那个比较小的则我们五人住。五个人住仅仅三十多平房米的房间?我他妈的呵呵你一脸啊,这摆明的是故意刁难啊!

    白先生对叶天风说,先住一夜,第二天再正式开始仪式。

    仪式?什么仪式我们都不清楚,他麻痹的啊总搞的那么神秘!如果白先生所邀请的人是我而不是叶天风,估计我早就会转身就走了。叶天风知道自己对白先生有所亏欠才会如此有求必应的……

    我让西北狼晚上去保护叶天风安全,我们吃过晚饭就匆匆睡下。

    初到一陌生地方睡的都不是很安稳,睡了一会就醒了。

    深夜。

    西北狼匆忙推开门,推开的声音很大,我‘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叶天风被白先生叫去了,刚走没多久。”西北狼说。

    我瞄了一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