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盆洗脚水,白魔郎扭扭捏捏向我走来,表情非常害羞。

    我问咋了?

    他磕磕巴巴,说想上厕所。

    我笑了,问是不是没有卫生纸?

    白魔郎摇头。

    我问,那咋了?你到底想干嘛?不会是想让我替你去拉吧?

    白魔郎汗颜,说,“你去帮我看门,别让外人进来行吗?和别人蹲在一起,我不舒服。”

    我了个草,这小子的症状这么多啊!

    我说算了吧,你必须要学会独立哈,自己找个坑就蹲呗,反正又没人看你屁股。

    白魔郎不说话了,直勾勾杵在原地不动。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我如果不陪他去,他就不走了!好歹说也是我的弟弟,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里厕所的脏臭恶心。

    想来想去,我把西北狼拍醒。

    西北狼茫然看着我,似乎在埋怨我不应该把他拍醒。

    我把事情原委告诉他,拜托他帮忙陪白魔郎去上厕所。西北狼这货口味贼重,进了厕所估计爆了几个特种兵的老雏菊还不一定呢。

    西北狼答应了,踏着拖鞋和白魔郎缓缓走向厕所。

    进了厕所,西北狼看距离他最近那个蹲坑的小弟踹了下来,说,“小白,上吧!”接着西北狼喊了几嗓子,把厕所里的人全清了。

    这厕所里大部分都是新加入的小弟,那群特种兵的木房距离这很远,一般不来这厕所。

    白魔郎捏着鼻子寻找一干净些的蹲位,西北狼打着哈气,笑吟吟的看着他。

    找到好蹲位后,白魔郎蹲下。

    西北狼口味再重也不好看人拉屎的,站在门口望了望会后,西北狼的瞬间僵住!那边宿舍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了吗?怎么那么多特种兵聚集?

    西北狼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在会议上黑袍扫视他们的目光就能看得出,黑袍不是在打量人,而是在找人!

    西北狼对白魔郎说,那边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西北狼奔了回去。白魔郎表情有些苦逼,这西北狼不仗义啊……

    ……

    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这一排小草房住的人正是今天新加入的小弟,黑袍包围我们,这什么意思啊?

    “撕开他们的脸,看看他们有没有戴面具!”黑袍吩咐。

    几个小弟走来,挨个撕扯。都是真脸,除了我们!撕到我的时候,我一脚给那特种兵踹出老远,拿起地下暖壶就砸向黑袍。

    黑袍一拳打碎,但他有些傻逼,里面全是冒着热气的热水,给他烫的是呲牙咧嘴。

    “妈的,上!抓住他们!”

    一群特种兵蜂拥而上,我们的室友也向我们冲来。

    我们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纷纷站起与其反抗。我心里有一疑团,难道风辰帮出叛徒了?我们来这里的消息被泄露了?而且还能说出,我们戴橡胶面具的事情,这说明……这内奸是我们风辰帮的骨干!

    不管那么多了,先冲出去是关键。

    一阵乱打,小草房里太局限,这群特种兵被我们打的很惨。很快西北狼又从外面冲了进来,前后夹击这让我们打的更加轻松。

    看准黑袍所在位置,我抡起拳头就要去活捉他。

    这孙子精的很,见我追他,他转身就是跑。周围不少小弟护着他,这让他跑的是顺风顺水。

    黑袍一走,这群特种兵更加没信心。我们四人一鼓作气冲了出去,趁着大部队的特种兵还没调动,疯狂奔到大门口,干掉守在门口的特种兵抢到了钥匙,顺利逃出。

    “我草他妈了个逼啊!”西北狼突然骂了句。

    我问,怎么了?

    西北狼眼神空洞看着我,说,“……”

    汗颜,听了西北狼的话,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走的太匆忙,忽略了。

    狼狈回到总部,我挨个骨干都看了看。

    内心一直在问自己,这内奸是谁呢?出了一孙毅是叛徒,再出一个我真的要死了,我承受不住打击啊。

    仔细一想,谁都不像叛徒。

    新加入的孔令杰嫌疑大了点,但人家前几天可是救了我,怎么可能是叛徒?还有,黑袍在前几天混战中砍了孔令杰肩膀一刀,当时孔令杰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认识黑袍……

    希望,我们兄弟里没一个是叛徒,之所以被黑袍发现,是因为他先天性敏感过度,正好瞎猫遇见死耗子。

    ……

    另外一边,天风帮y省临时总部。

    黑袍笑的很开心,那群傻逼吃瘪,真的很爽啊。突然,一个电话打来。

    黑袍接起,喂了一声。

    对面语气很激动,“大哥,风辰帮来你总部是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