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终于到了地方。

    我们几个被踹下了车,天越来越黑了,对面黑压压的一片人都快让我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了。

    白毛普麻拉站在我对面,他脑袋上包扎上一层层厚厚纱布,一只手被吊了起来。

    “真的不容易啊,带病上阵啊。”我嘲笑一句。

    普麻拉脸阴沉着,“操你妈的,你还不忌惮我么?见识到老子的实力了吧?老子分分钟钟就能弄到警察服和警车,就是太着急忘记要手铐了,不过你们这几个傻逼还是被忽悠来了啊,本少想弄死你们这五个蝼蚁现在是信手捏来!”

    我笑了,不屑的看了看手上铁链。

    伴随着‘咔嚓’一声的响起,我冲了上去!

    在对面所有人都触不及防的情况下,我冲到普麻拉身边,跳起来重重一肘击砸在他脑袋上,他疼的坐在了地上。

    下落时,我一脚踢在了他脑袋上,一脚给他踹飞十多米,衣服裤子都被刮破了。

    随后,我在所有人愕然的表情下全身而退,退了回去和兄弟们站在一块。

    “普麻拉,你真的没脑子吗?我们能把你们虐的那么惨,挣脱一小小铁链算事么?你们澳大利亚的傻逼对我完全没有挑战性!”竖起中指,蔑视他们!

    半响,普麻拉被抬了过来。

    他被我打的老惨了,脸上纱布被鲜血阴湿了,脑袋也鼓起了一个大包,说话很不利索,“给,给我冲,一定要杀了这几个天朝猪!”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清脆响声响起,兄弟们都挣脱开了铁链冲了上去,我慢悠悠走到宋阳身边。他对我笑眯眯的,之所以他还没冲上去作战是因为这货没那本事挣脱开铁链。

    轻轻一劈,铁链开了。

    宋阳耸耸肩,随即冲了上去,一边飞射银针,一边乱舞飞刀,他所走过的地方都会倒下一片又一片的敌人。

    我坦然抽出镰刀,一步一脚印儿的慢步向普麻拉走去。

    普麻拉被几个黑衣人护在身后,手起刀落一瞬间,黑衣人被我干净利落的干掉。周围也有黑衣人发现我要对他们老大不利,但却没一人敢冲来。

    “惹了我们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大一件错事。”一拳轰出,普麻拉被我ko,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昏过去了。

    老大都被我制服了,那边的小弟自然不会打上多久,他们也没那个获胜的信心了,很快就出现逃兵,最后逃兵越来越多,我们身边几乎无人了。

    上了台警车,我们去了普麻利的家,这次我要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夜晚,浩大的别墅庄园灯火通明。

    普麻拉如同死狗般的被扔在地上,随即我们走下了车。

    无情一脚碾在普麻拉脑袋上,我喊了一声,“普麻利痛快给老子滚出来,你爷爷我来看你了!”

    声音很大,很响。我不敢保证整个别墅里的人都听见了,但就近一百米的人应该会听到。

    一个漂亮女人听到了这声音,一行清泪流出,她趴着窗户张望,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到,因为窗户已被木头板封的死死的。

    很快,普麻利走了出来,身边有一群群的小弟护卫着。

    我狠狠碾了一下普麻拉脑袋,他疼哼一声。我问,“我老婆呢?你个狗篮子居然也想占有我的女人?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

    普麻利低头没回话,内心复杂极了。

    他父亲不让普麻拉再参与黑道的事情了,这次普麻拉被赵伟义制服简直是等于被抓了个现行,估计很快别墅里的人就会给他父亲打电话,他父亲马上就会到的。

    无论我怎么骂,怎么说,这对面的普麻利就是不回话,如同一哑巴。

    很快,几台豪车停下,一个白发苍苍,皮肤保养不错的老头走了下来,他身后跟了一群保镖,保镖长相大众但实力看样不俗。

    “好汉,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伤害我儿子,他是我的命!”老头态度很好,险些要给跪的节奏。

    我说,让你儿子快把我老婆放了,要不你这个儿子肯定会死,我说到做到!

    老头连忙看向普麻利,问,“你抓人家的老婆干嘛?快还给人家,让人家一家人团聚啊!”

    普麻利摇头,黄彩仪已经成了他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是他的命,他绝对不会让黄彩仪离开他!

    黄彩仪对普麻利无感,普麻利对黄彩仪则爱到不可收拾,这不算暗恋,也不算爱情。这根本不叫爱,若是勉强说爱,那就叫做畸形的爱吧……往往这种‘爱’最容易造成悲剧。

    悲剧正常上演,不死几个人,怎会叫畸形的爱呢?

    普麻利态度坚决,我也只能来点颜色看看了。

    手起刀落,血花四溅!

    一条胳膊被锯断,随即杀猪般的惨叫响起了。

    听见儿子的惨叫,对面的老头险些没昏死过去。这个儿子就是他的命啊,命啊!就算自己死了,这老头也不想让他普麻拉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咳出鲜血,老头瞪着普麻利,“快放了这好汉的老婆!快啊!我给你钱!好多好多钱,够你挥金如土一辈子的钱!”

    爱,不是用金钱衡量的,更何况这是畸形的爱……

    普麻利对天朝女人情有独钟,他爱天朝女人的大方,委婉,贤淑以及东方特有的典雅之美……玩女无数,最终他找到人生真谛,就是娶一个自己所爱的天朝女人。

    黄彩仪是天朝女人中的典范,虽现在不爱他,但以后人久生情,有了他的孩子,和他有了百年摇曳,早晚会属于他普麻利的人。

    所以,普麻利还是选择不妥协,就算自己弟弟被杀!也--不!妥!协!

    最后对面老头无奈了,说出一句话,一句改变当前局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