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普麻姆西位置的人自然也不用想了,肯定是他普麻利了。

    普麻利让众人先稳住公司,随即他去找了一人,一个非常牛逼的人----凯塞里。他是澳大利亚堪培拉最大的黑势力老大,要想制服普麻拉那群手下,必须要求助于他。

    找倒凯塞里后,普麻利二话不说的先拎上了一箱子金砖,接着把他父亲已死,他弟弟是凶手的事情告诉了凯塞里。

    凯塞里是个很重义气的人,百善孝为先,他的义气很重,孝顺父母这一块也是非常用心。当他听到普麻拉杀了自己父亲企图夺位的时候,凯塞里愤怒了!

    他推辞说不要金砖。

    普麻利故装不乐意说,“必须得要,叔叔,这就当我这个后辈孝敬你的,好吗?”

    碍不住普麻利的苦苦哀求,最后凯塞里收下了金砖。

    钱已经到位,凯塞里肯定会更加热心肠的帮助普麻利了。

    当天晚上发动暴动,普麻拉的小弟被围了。他们这群小弟还不知道普麻拉被普麻控制的事情,还在傻呵呵的打着电话,试图希望普麻拉能来领导他们突围。

    最后的最后,这群小弟收获的只有失望,普麻拉没有来,这群小弟死的死,残的残,都被歼灭了。从此以后堪培拉再无普麻拉势力!

    本来打算班师回朝的,凯塞里准备和普麻利道别,却没想到普麻利还要请他去吃饭,凯塞里推辞不去,普麻利一个劲的邀请。

    凯塞里阴阴一句,“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想拜托我么?直说吧。”

    普麻利脸不红的说,有几个天朝人需要对付,能不能请您帮我杀了?

    天朝人在凯塞里眼里连草芥都不如,他勉强答应心里则有些厌烦普麻利,这个家伙太虚伪了,当初拼死让我留下那一箱子金砖原来是想让我欠他一个人情,继而让凯塞里不好意思推辞他普麻利的下一个请求。

    之后二人道别,临走时凯塞里说,明日必让天朝猪死无葬身之地,之后就再也不欠普麻利的了。

    普麻利兴奋上了轿车,发动回他的别墅庄园。

    偌大别墅就是他的了,黄彩仪也能安心被他占据了,以后日子肯定会非常美好。

    进了别墅,一个噩耗传来!

    大门守门慌张趴着车窗,轻而急促的敲打车窗玻璃。

    车窗缓缓下降,普麻利皱眉问怎么了?

    守卫说,“大公子……哦不!老爷,有人死了!你的弟弟普麻拉被人杀死了!就死在他所关押的那个小房间里!”

    普麻利表情非常震惊,问谁杀的?

    守卫喃喃说出了三个字,“高天条!”

    普麻利咬牙切齿,冲出豪车飞奔去了别墅。

    此时别墅已乱作一团,好多公司骨干以及普麻家亲人都已听说普麻拉被杀死的消息了,大家都来来回回在大厅里挪步议论,脸上写满了焦急神色。

    见普麻利归来,他们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妈的,高天条这个傻狗呢?叫他给我滚下来!”普麻利暴喝一声。

    几个守卫来说,和高天条联手杀死普麻拉的人已经抓到了,现在高天条还在抓捕中。

    普麻利舒缓了一下情绪,说要去看看他弟弟的尸体。

    几人把普麻拉抬出……

    普麻利哭了,哭的非常非常伤心,普麻拉死的太惨,浑身被扎了不下五十多刀!

    “真是禽兽啊,禽兽啊!怎么能对我弟弟那么狠?”普麻利咒骂高天条,接着就开始埋怨普麻拉,“其实啊,你落的如此下场,也是命中注定,若是你不做下那不可弥补的错事,高天条也不会杀你。好多人都很想杀你,因为你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高天条是天朝人,为人刚硬,所以一时忍不住,出手杀你的。”

    说着说着,普麻利就有了点要为高天条开脱架势了,周围人发现了,但没多说什么,因为他们也想杀了普麻拉,只是有心无胆罢了。

    很快,高天条被抓来。

    普麻利抄起就近的一盏台灯向高天条脑袋招呼过去了,猛砸了好几下,台灯都被砸烂了这才停下。

    高天条捂着头破血流的脑袋躺在地上,扬言说自己没错,天朝人都懂得什么是孝道,杀父弑兄这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普麻利说,“就算杀,也轮不到你啊!”

    高天条还在辩解,说他这是替苍天收拾这个畜生,你们要是想杀我,那就来吧,好男人抛头颅洒热血,吐口唾沫就是个钉!

    普麻利下令,说要杀高天条。

    有几个人劝阻,他也很犹豫,陷入深深思考中。

    最后,普麻利挤出了几滴子眼泪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我真的不忍心杀你啊,你跟了我这么久,知冷知热,可你杀了我弟弟啊!但你死了,我又该怎么办?这真是命也可奈何啊!”

    最后,普麻利咬牙说,“不杀高天条了,你们可有意见?”

    众人说无意见。

    高天条在古代,那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汉,虽然形象长得跟贪官似的,但实打实是个爷们,众人敬仰当然希望高天条不死。

    最后,高天条侥幸没死,饶了他一命。

    深吸窗外一口清新空气,普麻利感到格外轻松。

    他面前的石头都碎掉的差不多了,就差几个天朝猪了,真的好轻松。

    深夜,普麻利和高天条对坐。

    “小高啊,伤口还疼吗?我下手重了点。”普麻利关心的问。

    高天条如同狗一样的笑着,说不疼了。接着问,今日咱们二人的演的戏,没人看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