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黄彩仪就不走了。

    她表情有些痛苦,白白小牙齿咬着嘴唇看着我。

    我问,怎么了?

    她说,她吃坏肚子了,想上厕所。

    汗颜,这肯定是吃烤串吃的,当然奶茶也有可能性。

    还有一段距离才到黄彩仪的家,我只能寻找这附近有没有厕所。

    前面一个小胡同里刚好有个,就是有些脏,有些臭。我指着那胡同问黄彩仪,要不要去?

    黄彩仪脸上闪现一丝恐慌,连忙摇头说不去那里。

    现在黄彩仪连路都走不了,若不去那厕所,要是……要是那个了,不就有些糟糕了?

    我说。“你放心,老公会门口等你的,厕所不就是黑了点吗?不要怕。”

    黄彩仪对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对那个小胡同都抵触,因为我就是在那个胡同失踪的!”

    我耸耸肩,“那正好啊,你就放心去吧,有我在你身边不要怕。人贩子要是敢来抓你,那我把他门牙弄断!”

    反复劝说下,黄彩仪进了厕所。

    我站在门口抱着肩膀等待,胡同很黑,这里住的居民特别少,这个时间很快有人经过,所以我才敢肆无忌惮如此销魂的站在女厕所门口。

    ……

    厕所很臭,而且很黑。

    黄彩仪进了一隔层。

    门是关不上的,就算能关上,黄彩仪也不想关,因为这周围都太脏了,什么东西都往上抹。黄彩仪以为这厕所不会有人呢,所以打开手机放了首歌为自己壮胆。

    黄彩仪猜错了,这间女厕所里,其实还有一人!

    他就在黄彩仪旁边的隔层里……他长着满脸雀斑,下面胡子拉碴。没错,他是个男人!而且,他还是个人贩子!

    他白天几乎都在睡觉,晚上则是他上班的时间。

    听到有了动静,满脸雀斑的老头来了精神。轻轻的推开隔层的门,走到了黄彩仪所在那个隔层。

    脚步很轻,但警觉的黄彩仪还是能听见。

    把耳朵向前靠,黄彩仪在纳闷,刚才的动静是人在走路,还是出现幻听了?若是有人在走路,他用这么轻的脚步,在宣示着什么?

    冷汗直流,黄彩仪有些害怕,这下弄的黄彩仪肚子也不是特别难受了,她提起裤子走出隔层。手机里微弱的光在照在地面上。

    微弱的光在向前移动,很快一双鞋子出现在亮光处!

    ‘啊’黄彩仪想叫,但却没叫出声来!因为一双臭烘烘的手已经提前扣在了黄彩仪嘴巴上,让她喊不出来。

    多年来拐卖人口的经验让老头的伸手捂嘴速度像一阵风,捂住嘴后,老头从背后抽出一棍子砸在黄彩仪脖上,一点不留情。

    眼前一黑两眼一翻,黄彩仪昏了过去。

    手机跌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响,老头奸笑捡起手机,这手机肯定不孬。

    麻利的把黄彩仪装进麻袋里,雀斑老头很满足的走出了厕所。厕所太黑,没看清黄彩仪的脸,但闻着身上那高档香水的味道以及那软绵绵的身体,雀斑老头可以肯定,这次又能卖出个好价钱!

    等烦了,我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很快脚步声响起,我转身。

    一个老头扛着一大麻袋从女厕所走了出来,看到此情此景,我吓尿了!我了个草,这个小老头和杀人魔一样变态啊!

    老头看见我也是为之一怔,随即低头走了。

    他背后的袋子很大,我脑海里刷的一下想到了什么……不会是人贩子吧?

    “老头,你给我站住!”我喊了句。

    老头笑眯眯转身,问我什么事?

    如此慈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说没事,随即我大胆的冲进女厕所,寻找黄彩仪。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每个隔层的门都被我踹开了,但却都不见黄彩仪的踪影。我拍了一下大腿,他麻痹的,黄彩仪不会在这个厕所撞见给她卖澳大利亚那个人贩子了吧?

    我急忙冲出去,寻找那个老头。

    我现在只想说一句话,“不是所有的老头都应该得到尊重,比如那些已经变老的坏人……”

    老头已不见踪影,我气的直跺脚,我操他麻痹的,我的女人在我眼皮底下被人贩子搞走,真尼玛的赤裸裸打我的脸啊!

    我疯狂寻找,寻找同时还不忘记拨通了黄彩仪的电话。

    接通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黄彩仪的手机铃声。

    就在不远!

    顺着微弱铃声进行摸索,很快我看见老头背着麻袋急匆匆进了一个小院子。

    我跟上去不料他在此时关上了门。

    无奈我只能翻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