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希文:“我知道,我小心着呢。”

    看到两人捧着自己刚才写的诗,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王桓无奈道:“曲老,万老,这玩意儿不就是一张纸吗?您二位没必要这么小心,弄坏了到时候我再写一次不就得了。”

    “你小子懂个屁!”

    曲明风和万希文同时抬起头,怒目以对:“你写第二遍,价值就远远不如第一遍的价值了,就算你写的再好,也不如它。”

    呃……

    王桓索性闭嘴,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往下写。

    因为《长恨歌》太长了。

    洋洋洒洒几百字写完后,写好诗的宣纸,已经有着两三米长,曲老为了不让它们掉到地上,特意从卧室里拿了一床毛毯出来,将宣纸平铺铺在上面,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曲夫人陆萍见到老伴异常的举动,有些好奇,便和七七走了出来。

    然后便见到了客厅里,长达几米的宣纸,以及上面的诗。

    陆萍凑上去一看,登时也愣住了。

    难怪今天上午老伴一直神经兮兮的,而且还将万希文给拽了过来,两人多次说起什么薅羊毛的话题,现在看来,原来这只肥羊是王桓。

    陆萍哭笑不得,不过王桓的才华真没的说,她看着这篇《长恨歌》,也被里面令人叹绝的诗句给吸引住了。

    七七眼珠子一转,打开了手机,将王桓认真写诗的画面给录了下来,并且还录制了《长恨歌》的全部内容。

    不过为了隐私起见,七七只是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而且并没有将曲明风他们录入画面,甚至角度还巧妙地避开了客厅里的其他东西和摆设。毕竟七七学的专业可是广播电视编导,要录出一个不错的视频,小case。

    这时候,王桓已经接着写了下去。

    “……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

    ……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最后两三百字,王桓一气呵成,中间几乎没有半点停顿。

    能够做到这一点,也多亏了他最近每天早上锻炼身体,使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虚。

    否则要在短短时间内,用毛笔字将《长恨歌》全文写出来,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放下毛笔。

    抬头一看,发现曲老他们四人全都满脸呆滞,眼睛盯着诗的最后两句。

    良久后。

    曲老才开口:“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绝句,绝句啊!”

    万希文同样惊叹:“妙!大妙!原本这首《长恨歌》已经是极好的诗文,加上最后的点睛之笔,若是传出去,影响力怕是完全不下于《琵琶行》。”

    王桓心道:那当然,这首诗和《琵琶行》可是平行世界里同一个伟大诗人的代表作,能不好吗?

    陆萍端过来一杯茶水:“来,喝一口水,先歇一歇,我看你都累坏了吧?老头你也真是的,有书房不去,竟然让王桓在茶几上写诗,你呀你……”

    听到老伴的抱怨,曲明风有些尴尬:“这不是忘记了吗?”

    陆萍道:“那行吧,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

    七七连忙跟上去:“阿姨,我来帮您打下手。”

    阿姨?

    这是什么称呼?

    王桓和曲明风等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她们在内房到底聊了啥。

    不过下一刻,三人就转移了心神,因为曲老头和万老头两人又吵开了。

    “曲老头,这副《长恨歌》必须给我。”

    “万老头,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实在话。”

    “呵呵,王桓是在我家里写的这首诗,不归我归谁?”

    “宣纸是我带来的,当然得归我。”

    “你拉倒吧,宣纸值几个钱?我十倍还给你。”

    “放屁,这是钱的事吗?”

    “你才放屁,上次王桓在华诗社写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就被你们词门霸占了,这首诗你还想霸占?做你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