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子安并不是一个不懂得克制的人。

    所以他的手并没有往下摸。

    “我知道,如果我强行将这些东西抢给皇兄,那我就破坏了皇兄的计划,皇兄会不高兴的。”

    手下的触感好极了,祁子安不由得有些情动,他将头埋在祁温良的脖子上,慢慢感受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手也滑过祁温良的腰肢,并控制好力道避免留下痕迹。

    他抬起头,近乎虔诚地在祁温良肩上落下一个吻,“我好难受,皇兄,我好想要你。可是我不想伤害你,我想等你接受我。”

    “我可以等到我的身份被公之于众的那天,那样你就可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接受我,但你一定要接受我,也不能让我等太久!”

    “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他下意识地在祁温良身上轻轻蹭着,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焦躁和空虚。

    这个动作其实和他之前拿头蹭祁温良一样。

    就是求安抚。

    但是毛茸茸的动物蹭人和人蹭人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的动作,有些……不太……雅观。

    可现在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雅观不雅观了,他觉得心里有团浇不灭的火,烧得他某个部位生疼。

    以至于他忘了很重要的事——他施的法是有时限的。

    他出门跟尚云轻聊了一会儿,又贴着祁温良叨叨了好久,那个助眠的术法已经快失效了!

    祁温良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闹腾自己,好像是有虫子在脖子上爬,又好像是在衣服里抓。

    等等,还有人拿木棍在身后戳自己吗?好大的胆子!是谁皮这么痒,命都不想要了!

    因为祁子安施了法,他始终有些迷糊,也睁不开眼,只能反手摸一摸身后到底有什么。

    他伸手摸到了祁子安。

    哦~原来是有个人睡在后面啊!

    原来是……什么!有什么!

    祁温良瞬间清醒了!

    他立刻坐起来并掀开了被子,想要看看身后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跟你们讲个故事。

    今天早上,我妈出门前交代我,会有人来家里安网线。

    可是我太困了,我明明听见楼下已经有人来了,但是我真的从床上爬不起来,所以我就没有下去开门,并且沉沉睡去。

    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惊醒,我想,难道我把人家一直晾在楼下吗?

    然后我才突然发现,刚刚我认为有人来了,这件事情是我梦到的。

    我只是提前告诉自己一定要早早的醒过来,不能把人家晾在楼下。

    但是我还是起不来,我又睡着了。

    然后我又突然惊醒,发现刚刚所想的一切全都只是做梦而已。

    这个过程大概重复了6遍,每一遍都跟接近起床,有时候都坐起来了,但始终没爬起来。

    最后,我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衣服,准备去开门。

    然后我又突然惊醒,原来我爬起来穿衣服之类的动作都只是做梦而已。

    然后这个过程大概重复了4遍,这4遍中,我每一次的进程都比上一次更多一点。

    最后的一次已经走到了门口,准备开门了。

    但是在我准备开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从来不会把衣服放在床头柜上。

    因为我的床头柜是放眼镜和簪子的,如果把衣服放在上面会压到我的眼镜。

    然后我突然又惊醒了,这一次我的衣服果然是放在了被子上面。

    然后这一次是彻底清醒了,因为我想起来,我家的网线早几年就安好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来安网线的人。

    然后我就想到我们这里老人的一种说法,就是说如果你在梦中把某个你不认识的人放到了你家里,那这个“人”可能就真的进来了。

    但你是看不见它的,它只会一直一直躲在你的家里。

    不过每个人在冥冥之中都有一个守护自己的东西,这个东西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你不放这个“人”进来。

    就比如,我始终起不了床,而且每一次都会惊醒。

    感觉怪神奇的,讲出来大家就当一个普通的故事听一听就好了,我觉得我做梦从来就没正常过,你们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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