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祁子安都会特地放一些冰,降低温度。

    但有天早上他忘了这事儿。

    狐狸的长毛硬是将祁温良捂得一脑门的汗,并将他热醒了。

    祁温良感叹道:“从我们相识开始,你就总是给我带来温暖。”

    “我登基之前,其实很害怕自己变成父皇那样。我害怕身在高处逐渐迷失了自我,害怕高处太冷,使我也边得冷血”

    “但是你给了我温暖。”

    本来这话意境很好,但祁温良话锋一转,不高兴地推开祁子安,“但是温暖这种程度已经够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热!”

    祁子安此时并没有将祁温良的话听进去。

    他执意在祁温良身上蹭,“皇兄热吗?可是我觉得,昨天晚上的时候,皇兄比现在更热。”

    “尤其是里面。”

    祁温良忍不住老脸红了红,“行了行了,大早上的说什么荤话呢,快起来,我该去上早朝了。”

    祁子安翻身把祁温良压在身下。

    他此时体型巨大,所以是并没有压实,只是虚虚地压在了上面,“皇兄怎么比我还迷糊?你听了尚云轻那女人的建议,已经把十日一休改为一周七日休两日了。”

    “今日不上朝!”

    “给我下去!”祁温良佯怒道,“我就是不上朝,也有其他的正事要做。”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其实他此时已经有些情动了。

    大早上的大家精神也好,如果非要做点什么也不是不行。

    但祁温良还觉得自己当皇帝的不能这样。

    毕竟虽然是七日两休,但当皇帝的哪有什么假期。

    万一一会儿有人来叫他,临时有什么事要禀报,却发现他白日宣淫,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

    “行了,快起来了。大白天的做这种事,让人知道了,非得骂你是祸国的狐狸精不可。”

    “宫里的人大多牙尖嘴利,朝堂上也不缺能说会道的人,到时候口诛笔伐,非骂死你不可。”

    “要是被母后知道了,我也会被骂死的!算了算了,快起来吧。”

    可他越说不要,祁子安就越发觉得他是想要。

    毕竟祁温良并不是一个爱说废话的人。

    他连着说了这么多遍“行了,快起来吧”,其实心里未必这么想。

    他只有自己心里纠结的时候,才会说这么多没有实际用处的话。

    祁子安一时精虫上脑,不仅没有挪开,反倒是就这么用身下的某个东西蹭了祁温良一下,还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建议。

    “皇兄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祁温良迷惑了。

    “试试用我的原形啊!”祁温良说,“特别大哦,皇兄不喜欢吗?”

    因为位置的关系,他并没有发现祁温良的脸突然黑了。

    他继续兴奋地劝道:“其实如果用原形的话,我会更舒服,皇兄你就答应我嘛。我想要~我想了好久了~”

    祁温良翻了个白眼,口吐芬芳,“滚!”

    祁子安还没发觉自己惹怒了祁温良。

    他刚想再耍耍赖,就听见祁温良问道:“你是想一步到胃?”

    “不不不,”祁子安赶紧否认并准备解释。

    但他无奈地发现,就他现在的尺寸而言,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如果真的做了,那很可能出现祁温良说的那种情况。

    “哦?你说不。”祁温良冷笑道,“那你是想或从口出?”

    祁子安:“……”皇兄到底是从哪儿学的这些话!撕字典!

    实际上他很清楚,这种奇奇怪怪的话必定是从尚云轻那儿学的,但尚云轻已经带着自己的对象离开了这个世界。

    被堵得哑口无言的祁子安有气没处撒。

    当然,还有满腔的欲火没处泄。

    就现在这情况,难不成还能用强吗?

    祁子安只是这么想想,毕竟用强的事干过一次就差不多了。

    而且那次让祁温良记了好久。

    这种想法只在他脑子里停留了一瞬间。

    他想:算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