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答案已经到手了。

    毕竟妖和人的差距在那儿,就算绿桃不疏忽,她也防不住大黑和皇辞。

    祁温良不仅没罚她,还好言好语劝了两句,要她别多想。

    绿桃感叹:殿下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啊!

    为了报答殿下的温柔,她精心准备了午膳。

    祁温良用过午膳后,又跟没事人一样出去逛了。

    这次他去了政王府。

    祁盈不来看他,只能他主动去看祁盈。

    政王府离皇宫近,祁温良很快就到了,只是到了门口,他没能进去。

    如今的政王府和从前的大皇子府相比,可气派多了,里边也翻修过了。

    别说有人拦着祁温良进不去,就是祁温良进去了,恐怕也不认路了。

    好在王府的管家不是摆设,他不敢把祁温良这个太子晾在外边,便自己做主将祁温良往府里引。

    一边给祁温良引路,他还一边说:“殿下可千万不要生咱们王爷的气啊!王爷不是不想去看您,是实在脱不了身。”

    “外边那守门的,是新来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殿下,殿下可别一般见识。”

    祁温良听了,表情都没变一下。

    管家又说:“殿下不会是同王爷生分了吧?这些日子外边谣言四起,殿下的千万别信。殿下和王爷是亲兄弟,什么东西比得上手足之情啊?殿下是知道王爷的,他怎么会是外边传的那样呢?”

    “别的奴才不敢说,朝政奴才也不敢妄议,但奴才敢打包票,不管日后情况如何,王爷一定会善待殿下的。”

    善待?

    祁温良听罢嘴角微勾。

    还说不敢妄议,明明都已经认定祁盈会登基了。

    但祁温良向来好脾气,也不想和一个管家废口舌。

    “大哥在哪儿呢?”他打断管家。

    管家就等着他问呢!

    “王爷在正厅和大臣们谈事呢?要不太子殿下去偏殿等一等?”

    “奴才已经派人告诉王爷您来了,王爷肯定不让您多等。”

    祁温良心想:我要是信了这话就有鬼了。要是真的去偏殿等,怕是等到天黑被送客都见不着祁盈。

    “我去正厅等吧。”祁温良说,“放心,我就在门外等,不会将你家王爷的机密听了去。”

    管家才说了一摊子话,就是想让祁温良觉得祁盈还顾及兄弟情分,要是现在拦着,岂不是功亏一篑。

    所以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将祁温良领过去。

    刚走到门口,两人就听见了里边砸东西的的声音。

    接着就是几个老臣的惊呼:“不可啊!王爷不可啊!这都是极重要的消息,您看都不看就要烧,是置多少人的心血于不顾啊!您……”

    这人话没说完,屋内就传出几声痛呼,想必是祁盈上手打人了。

    接着是祁盈的声音。

    “整日里要我做这做那,这东西你看不得吗?”

    “说是为了锻炼我,实际上恨不得我一刻都不歇,只要是个人都经不起这折腾!”

    那老臣似乎又低声顶撞了几句,祁温良又听见祁盈说:“不过是父皇吩咐了两句,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不让我出门,叫你不让我出门!我……”

    祁温良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将门推开了。

    门内,祁盈抬脚正在踹一个人。

    那人也不敢顶撞,只能不停地小声告饶:“是老臣错了,是老臣不让王爷休息让王爷……”

    听见开门声,他根本没重新站起来,甚至没躲开。

    想必祁盈动手打人不是第一次。

    想必,从前他被打也没人拦着。

    但这次祁盈顿住了。

    这老臣一抬头,才发现是祁温良来了。

    他不敢忘了皇帝的吩咐,顶着被打的风险拦住祁盈,“王爷不能走啊,您还有很多事没做,没时间见太子殿下啊!”

    祁盈还想加一脚,但碍于祁温良在场,硬生生忍住了。

    “那些东西你去处理了,别妨碍我!”

    他看了眼祁温良,心虚地为自己辩解:“明明他能做的事,非要我做,根本不让我休息,我还过不过了!”

    “我太亏了。”他语气里还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