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

    小肥龙也是一愣。

    ……

    李楚看着那边懵懵懂懂上桌、脚底下还踩着砖的小肥龙,觉得师傅多少有些无耻了。

    但问还是要问的。

    他从怀中取出那颗黑色的宝珠,道:“我从一尊以恐惧修行的邪灵身上得到此物,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玩意儿……”余七安接过宝珠,在手里摩挲了下,“莫不是那个魔土中的通灵魔珠吧?”

    “通灵魔珠?”

    “四大仙藏之地各有不同,神墟之中浩瀚莫测,却毫无生机,鬼谷之内阴魂横行,龙渊之中遗种遍地……而魔土上,则生存着许多癫狂魔物。”

    余七安将珠子递还给李楚,讲道:

    “这些魔物互相厮杀亘古不绝,便如养蛊一般,强者留存。而这通灵魔珠的作用,就是征召魔土之中的魔物来为你作战。不过……这珠子似乎是有点瑕疵的,一天应该只能征召一次。”

    匆匆说了几句。

    余七安瞥见那边棋局结束了,又赶紧凑上去。

    他拍了拍小肥龙的肩膀,“没事孩子,第一次下棋输了很正常,再接再厉。来,我给你打个样儿。”

    “嗐嗐!”

    小肥龙抬起头,指了指对面。

    “余观主……”李茂清抿了抿嘴,神情复杂地说道:“是我输了。”

    第二十四章 说吧,打谁?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今天一大早,陈化吉迈步进入驻所之内,便喜气洋洋地对三位同门前辈拱手招呼。

    “小陈啊,我们要恭喜你才是啊。”

    齐天城驻所的几位“资深”玄衣卫都笑着看向陈化吉。

    由于派遣南疆没多久就立了功,加上每天一篇的“忏悔日记”写得好,据说上面已经允许陈化吉调回杭州府了,只是还差一纸调令而已,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回到杭州府以后,莫要忘了我们啊,逢年过节的,别忘了给我们……”张哥说着说着就开始不舍地掉眼泪。

    这架势让陈化吉以为,下一句是逢年过节别忘了给我们烧纸……

    “虽然咱们哥儿几个才相处了几个月,但是我就觉得你小子对脾气。”李哥也拍着陈化吉的肩膀,依依惜别。

    “对,今后你高升了,咱们就是亲兄弟!”赵哥也重重地抱着陈化吉。

    “张哥、李哥、赵哥……”

    此情此景,陈化吉也忍不住嘴唇发扁,想来这几个月在南疆的艰苦日子,里大家一起打麻将、一起吃火锅、一起逛青楼的场景历历在目……

    正感伤着,忽然听门外有人擂鼓。

    “什么人?”

    陈化吉赶紧抹了两把眼泪,迎了出去。

    堂外,是一位瘦小的乡下汉子,穿着破旧透风的棉服,来到朝天阙。

    虽然正经的邪祟诡案少见,但是这种乡间有点小事来找上朝天阙的,倒也不少。毕竟天南七家势力再大,也管不过来所有琐事。

    所以陈化吉也没太当回事,就问道:“这位大叔,你来这里是什么事情啊?”

    那瘦小汉子上前,一脸惊恐道:“我们村里……我们村里出大事了!”

    “来,你坐下慢慢说。”陈化吉让他坐下,细细讲来。

    “我们村后面有一条河,是从石轮山上流下来的,离村子里远,但是离我家近,所以平时只有我家里人去取用。”

    瘦小汉子也不墨迹,直接开讲。

    “昨天,我家的鸭子曾经到那条河里喝水,然后……我家鸭子就离奇死了。”

    “嗯?”陈化吉一听果然又是鸡鸭鹅狗这些琐事,但仍旧十分认真问道:“是河水里有毒?能确定是因为喝的水而不是别的?”

    “你听我接着说啊……”那瘦小汉子继续道:“起初我们家里人也没发现,也不知道是喝了那条水的缘故。后来我家狗也去那条河里喝水,然后……我家狗也死了!”

    “果然是河水的缘故?”陈化吉这才皱眉:“可河流都是活水,要下毒极为困难才是……”

    “最严重的是,我家婆娘没有发现,昨天她还去那条河里洗澡了……”瘦小汉子又说。

    “出人命了?”陈化吉一惊。

    若是出人命了,那就严重了。

    “是啊!”瘦小汉子重重点头:“我家隔壁的老王死了!”

    “……”陈化吉眨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