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楚闻言,又放下手:道:“其实我没有冒犯二位的意思,只是因为一些理由,不得不统一吉祥府的帮派势力,与二位的矛盾,也实在是形势所迫。”

    “所以我在这里,十分真挚地邀请二位,带领麾下势力加入我的楚门。我可以保证,你们原有的势力和地盘都不变,我还可以把南城拿出来给你们均分。”

    “什……什么邀请……不就是让我们给你当狗。”光头刘道,小眼睛又转向坤叔,道:“和他一样。”

    坤叔一脸得意,“那怎么的,我今天倒是要让你们看看,当狗有什么不好!”

    “……”

    当一个人打定了主意要无耻以后,还真让别人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二位如果不同意的话,其实也可以选择离开吉祥府,我不会有任何阻拦。只是……如果你们出去以后还要与我为敌,那我可能就不会留手了。”李楚再度说道。

    总体来说就是一句话。

    勿谓言之不预也。

    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没有杀意,并且态度也比较温和,光头刘眼珠转了转,转而用劝导的语气说道:“年轻人,你的神通的确有两下子,但是你要知道,吉祥府的帮派势力没有这么简单。”

    “简单来说,这里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没错。”赵四爷咧咧嘴,也跟着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们背后都是什么人……”

    “我知道。”李楚道。

    “……”二人齐齐停滞了一下。

    情绪一下给整得不对了。

    我知道,但我不怕。

    是这个意思嘛?

    光头刘冷笑了下:“年轻人可不要太气盛。”

    “你们大可以说说。”李楚抬手道。

    赵四爷目光看着他们,半晌,方才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天王山上下来的。北地龙虎风云,各方势力汇聚,我天王山在这里不能没有自己的前哨。如果你非要侵占了我的势力,那无疑就是对天王山宣战。这……你承担得起吗?”

    十二仙门之一的天王山,也处于北方,算是北地边缘,距离此处不远,在这里埋下一枚棋子,倒也合理。

    而光头刘也道:“实话告诉你也不怕,我……我出身朝天阙,其实就是朝廷放在这监控府城局势的。寒王的封地内,遍布着我们的暗桩,我只是势力最大的一个。”

    “若是你将我拔除了,那只能视为你对朝天阙、对整个朝廷不敬……”

    “哦。”李楚闻言颔首。

    诶你哦是什么意思?

    听完都不怕的嘛?

    两个老大讲完自己的出身,李楚的反应让他们颇为不满意。

    甚至还有一丝担忧。

    这小子似乎……真得不怕?

    说实话,李楚对这两个势力确实不是很感冒。

    毕竟这两个都是十二仙门之一,名门正派。如果了解到自己此举是为了引来金菩萨,想必也不会特别抵触。尤其是朝天阙,自己做的事情本来应该是他们分内的。

    只不过这件事不能告诉他们这些下面的,如果真的有朝天阙和天王山的高层来了,那自己还可以与他们商议一番。

    说罢,李楚干脆一摊手:“既然如此,不如就叫你们背后的势力派人来与我谈……或者打。”

    他这话说得十分坦然。

    但不知为何,光头刘和赵四爷都感受到了一股屈辱。

    就像是说……

    回去叫你家大人来。

    二人受到这等羞辱,都觉惊怒交加,随即齐齐愤声道:“好嘞!”

    ……

    此番密会之后,三位老大虽然都安全离开。但是光头刘和赵四爷都面色凝重,只有坤叔得意洋洋。一时间,府城江湖内对坤叔的猜测不由得更加神秘了。

    第二天一早,果真就有一位朝天阙的白袍找上门来。

    李楚看着这位熟悉的国字脸、大白袍,叫道:“段白袍?”

    “是我。”此人有一丝疑惑,“阁下见过我?”

    “你不是杭州府的段璋、段白袍吗?没见过我?”李楚也有些纳闷,段璋就算认不出是自己,可他也见过王龙七的啊。

    “哦,阁下可能是认错人了,段璋是我兄长,在下段琚,是朝天阙吉祥府的白袍统领。”此人拱手道。

    “哦……”李楚这才意识到,此人与段璋虽然容貌酷似,但说话的声音与言谈习惯其实大不相同。

    自己与这段家兄弟倒是有缘。

    “阁下认识我兄长?”段琚又问道。

    “不止一位,我与段璋、段庚二位白袍统领都是好友,和段卢龙老前辈也打过不少交道。”李楚道。

    “呀,我今日本来还存着心思来探探阁下的底,想来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识自家人了?”段琚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