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房间内见识过鬼气的林晓竹还是相信他的,转头问他:“这里有什么问题?”

    “你想看?”语天语气轻扬,挑逗。

    见她一脸不知所惧点点头,他略带恶趣味地将手放到她的眼睛上面。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监控倒回没有黑闪的时间点开始播放。

    一个穿着雪白戏服的女鬼披散着头发慢慢地出现在监控里,她的头发和长袖极长,都拖地。她缓缓抬起头,用没有瞳孔的眼白盯着监控看。

    林晓竹只觉得她带着一抹阴邪的微笑,透过电脑屏幕直直盯着自己,手脚瞬间发冷。

    下一秒,那白衣女鬼狞笑着飞了起来,一瞬间惨败的涂着厚厚胭脂水粉的大脸盘子就充满了电脑屏幕,她猛地一跳,窜到了语天的怀里,语天急忙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再睁开眼时,屏幕上又什么都没有了,她惨白的小脸有些不敢看向电脑屏幕,这比贞子还恐怖啊!

    男警察不明所以,如临大敌:“怎么了?”

    她想告诉他,想了想,还是不说了,说了徒增人家恐惧,这玩意儿正常人也看不到啊。

    “没啥。警官,你一定要听他的,记得把符咒分给每一个人,我们酒店的人员就靠你们了。”她叮咛嘱咐道。

    语天手机消息响了好几条,他看了一眼,有些抱歉道:“我那戏要准备开始拍了,我得先走了。你在晚上天黑之后,千万不要出门,知道吗?”

    林晓竹乖乖点点头,目送他离开,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电脑前抓耳挠腮、困惑的警察,上了楼,将黄符用胶布贴在门上。

    “阿弥陀佛,恶鬼退散。”她闭眼在门口祈祷了一会儿。

    春夏刚好开门出来拿饭,看到这一幕。

    “嗤,封建迷信。”她不屑地大声道。

    林晓竹听见了,不理她,进了自己房间。

    春夏脸色铁青,见她居然理都不理自己,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又想起在片场她极其优秀的表现,怒火中烧,便踩着棉拖鞋,轻声走到她的门口,将那黄符撕下来。

    若是真有鬼,来把这个女人给吃了吧。

    林晓竹在屋内开环球时代的集体会议,她带着耳机,听着经理在里面喋喋不休地讲公司接下来的规划,感觉到有些困顿。

    唔,有人发言?

    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声音有些熟悉啊,她低头看了一眼,原来是许易天。

    等他讲完入职感言和接下来的规划后,经理像个狗腿一样夸赞讲的好!赞美之词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嘴里不自觉说了句;“阿谀奉承的万恶资本家!”

    听到耳机里面自己的声音在回荡,经理的话瞬间就停下来,她意识到大事不好,下一秒就看到自己被踢出了会议。

    白任幽幽私发来一句话:【下次记得把麦关了再骂人好吗,我还不想被辞退。】【对不起,白姐。】她懊恼地躺回床上。

    夜幕慢慢降临,她揉了揉刚刚睡醒的眼珠子,从门口拿了剧组准备的饭菜。

    修月踩着九点的点来了,“今天做了什么饭?”

    他怎么能和入无人之境一样容易,随随便便就进来?

    “呃,外面那些黄符您不怕?”

    “什么黄符?”修月一头雾水。

    林晓竹心神不定,打开自己的门,发现上面的黄符已经不见了,其他人的门上也没有贴着黄符,怎么回事儿?难道没有发?

    “我现在出不去,没法子做饭,你要是饿了,可以吃我桌子上的饭菜,剧组准备的,可以入口。”

    她嘱咐完,匆匆下楼去找那个拿了黄符的警察。

    男警察在沙发上打瞌睡,忙了一天了,罗队还不让他回家休息,要在这里守夜,困都困死了,怎么守夜。

    “喂,警官,醒醒。”

    男警察被叫醒,听明来意,皱着眉头,“我今天太忙了,给忘记了。再说,这几张破纸有没有用还另说,咱们都是从小学习科学……”

    “这样吧,您继续休息,黄符给我,我给大家贴。”

    林晓竹伸手接过那些符纸,从一楼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亲自贴在他们的门上。

    等她贴到自己的楼层的房间时,灯突然黑了。

    远方传来凄惨的唱戏声音,几片白影一闪而过,在黑暗中,看得很不真切。

    第10章 黄符

    林晓竹浑身肌肉紧绷,目不转睛看着刚刚白影飘过的地方,竖起耳朵仔细辨别是哪个方向有唱戏的声音。

    “嗤,雕虫小技。”黑暗中响起响指的声音,过道的灯应声而开。

    灯光下,修月慵懒依靠在她房间门口,少年斜着眼看向过道深处,玩味儿笑了一声,唱戏的声音渐弱。

    “你今天为什么不给我做饭?”他转过头,有些生气质问道,剧组准备的饭菜和她烧得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吗,自己千辛万苦准时来了,就给他吃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