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男人有种霸总上身的金光闪闪土豪感,比陈叶安那种只能声似的强上百倍,活活就是那种:我就是我,什么都能做到的我。

    南织没憋住,笑了。

    种种的负面情绪,不管是因为之前见到唐佳妮,还是因为江源那个大恶心,亦或者是陈老师的处事态度,仿佛随着这一笑,还有这碗热面下肚了。

    既然下肚,早晚会消化掉。

    “谢谢。”

    南织眼神真挚,由衷地说。

    言湛对上她的眼睛,喉结滚动。

    他想起那晚她在怀里,泪眼汪汪,眼睛里写满对他的依赖……他忽然想一直让她那样看着自己。

    一直。

    “我……”

    言湛张口,手机煞风景地打断。

    南织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说:“耽误你不少时间,你有事就忙。我也该带小橘子回去了。”

    言湛拿起一看,又双叒叕是凌赫!

    他们是不是不毁了他就心里难受?

    南织摆好碗筷,想说这碗她来刷。

    这时,言湛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是凌赫。”男人抿下唇,“我,没事。”

    南织不是有心要看他的消息,但太突然,想不看也晚了。

    “赢川?”她喃喃道,“赢川哥吗?”

    赢川哥?

    刺耳。

    言湛收回手机,搅和着碗里剩下的几根面条,低声道:“回国不久。”

    说来,南织也有好多年没见傅赢川了,更没见孟阮。

    还没出国前,她和孟阮玩的最好。

    两人年龄相仿,南书卉和傅岚又是好姐妹,两家经常聚会。

    傅赢川特别疼爱妹妹孟阮。

    自然,傅赢川对她也很好,但毕竟两人没有血缘那层关系。所以,那时候的她无时无刻不想拥有一个像傅赢川一样的哥哥。

    “你小时候经常见傅赢川?”言湛问。

    南织点头,“赢川哥可好了,会给我剥桔子,还会给我。”

    “是吗?”言湛抬抬眼镜,语气凉淡。

    南织没听出来,怀念起过去的时光。

    “我记得好像是我和孟阮玩积木吧,好像是。我搭的那个高塔塌了,我哇哇哭。赢川哥就抱着我,一直哄我,还带我去花园看小狗。我妈跟我说,赢川哥因为抱我,后面好几天都握不了笔呢。”

    呵,傅赢川这个弱鸡。

    曾璇、南书卉、傅岚是好姐妹。

    当年,曾璇和南书卉订娃娃亲的时候,见证人就是傅岚。

    每次傅岚在家里开arty时,曾璇和南书卉都在邀请名单之中,孩子们也是在那时候打下的友谊基础。

    只是言湛……

    “因为我的缘故,你错过不少和小朋友玩耍的机会吧。”南织莞尔一笑。

    “……”

    请你忘了这段。

    言湛那时候就叛逆。

    他天生早慧,学什么、做什么都比同龄孩子快出四五倍。

    除了傅赢川,几乎没有谁能和他玩到一起,更不用说南织和孟阮这样的小女孩。

    而他和南织的娃娃亲在南织出生时就已经是上流圈子的一段“佳话”,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每次曾璇带他去聚会,他都会躲起来,坚决不露面。

    “我那时候……”言湛想方设法填坑,“学习,一直在学习。很忙。”

    “哦。”

    十岁就有这觉悟,怪不得是学霸。

    南织主动拦下刷碗的活儿,差不多了,抱着小橘子回去。

    言湛送人进家门,还想再多说会儿,结果,凌赫干脆给他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