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湛刚要说什么,江源一骨碌爬起来抢录音笔。

    这货倒也不傻,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言湛的对手,所以冲南织下手。

    一杯热咖啡直直泼过来,连反应的时间都给不出半秒。

    但言湛还是第一时间把女孩裹在怀里,全方位受了这次“洗礼”。

    “言湛!”

    南织推不开人,只感受到男人坚定的心跳。

    噗通噗通,一下下仿佛打在她的心上。

    “给我录音笔!”

    江源扑过来抢,周围顾客全都惊了,有人尖叫、有人喊报警,现场乱作一团。

    言湛松开女孩,护在身后,说了句“别动”,转身一脚。

    江源又躺地上了。

    这次,起不来了。

    方博赶到。

    南织将录音交给方博,方博都傻了:现代女性,刚!

    江源一开始还撒泼打滚,又喊救命、又喊冤枉,结果看到一串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吓得只剩下小声嗷嗷。

    南织带言湛去医院。

    那杯咖啡大多数泼在衣服上,但也有一部分泼在言湛脖子上,甚至是下巴。

    这男人白的跟玉似的,要是破了相,南织就算是来日成了配音界霸王也赔不起啊。

    “医生,不要紧吧?”南织紧张道。

    主治医生是位慈眉善目老爷爷。

    看着就和善,说出来的话相当跟的上潮流。

    “你们年轻人,玩的否啊。”

    玩的否???

    “不懂?”爷爷扒拉下来眼镜,“wonderful啊。”

    “……”

    大爷,您太皮了!

    医生唰唰在单子上开药,嘱咐:“一天三次,先涂三天看看效果。”

    南织看看言湛已经红成一片的脖子。

    搓搓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又问:“会好吧?不会留疤吧?”

    “怕了?”医生瞧南织一眼,“那还对你老公下这种重的手?”

    “……”

    “小伙子长这么帅,要是破相了,哭的人还是你。”

    “……”

    不是,大爷您不仅与时俱进,脑洞也挺大啊。

    “医生,我们不是……”

    “谢谢医生。”

    言湛起身拿走病历本和药单,看向南织,“去交费。”

    算了。

    和陌生人确实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两人离开诊室,关门前,南织又听——

    “小伙子人高马大,居然是个妻管严。”大爷咂嘴,“小姑娘有手腕!”

    大爷,您过了啊!

    南织忍不住要过去理论,言湛抓住她的手腕,小声说:“脖子疼。”

    “……”

    “得赶紧涂药。”

    南织医院陪完疗,把病号带回了家。

    这次还真不是言湛矫情,脖子后面的烫伤他不方便涂药,必须有人代劳。

    小橘子看到它最爱的人体按摩机,兴奋地喵喵叫,蹭腿蹭的毫无正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