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周后的周六,南织拜访康家。

    康泉做为传消息的人,自然是要到场。

    他到了,言湛必定也知道消息,顺理成章接上南织一同前往。

    南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欣慰?

    老佛爷这次没开劳斯莱斯幻影,换了辆“低调”的劳斯莱斯魅影,问她这个喜欢不喜欢?

    除了呵呵,只能呵呵。

    “这几天在家还顺利吗?”

    路上,老父亲真诚发问。

    南织其实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让他觉得自己一直不顺?面相不好?还是印堂发黑?

    “很好啊。”她说,“把时间安排了,每天都很充实。”

    晚上不还得给您老上药了嘛,您点卯似的,九点绝对敲门。

    男人老父亲式点头,“那就好。”

    “……”

    实在太会聊天了。

    南织转头看风景。

    洁净的玻璃上时不时映出男人侧脸,线条刚毅,下颌分明,连一个侧脸都好看的不像话。有力修长的手臂扶着方向盘,不像是开车,倒像是车模在展示车。

    长这么好看做什么生意?拍戏去啊。

    南织错开视线。

    这几天,她静下来时有全面分析过老佛爷。

    毕竟曾璇亲口说人家要做个好哥哥,她可不想把一腔炽热的哥哥的爱想得污秽了,玷污了这份纯洁。

    但是……但是……

    南织也说不清,就很烦就对了。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康家别墅的地下车库。

    言湛先下车去后备箱拿礼品,一手拎三袋,不给南织沾手的机会。

    “这边。”他说,“别紧张,长辈们都很随和。”

    “……”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管家在玄关恭候多时。

    见人来了,连忙笑脸相迎,“就等芒芒小姐了,您快随我来。”

    言湛冲南织点头,再次说:“别怕。”

    “……”

    我见我姑婆怕什么?又不是见你家长!

    “芒芒。”

    大厅内,老太太一见孩子,眼睛歘地红了。

    她克制着情绪,颤巍巍伸出手,哽咽道:“好孩子,快让姑婆看看。快过来。”

    南织眼眶也湿润了,“姑婆。”

    南家在b市扎根的只有南景珍和南瑾山,姐弟二人逢年过节必定同桌吃饭不说,早些年遵守着老例儿,还有书信来往。

    南景珍就这么个亲密的弟弟啊,走在了她前头,能不伤心?

    “不要哭,不要哭。”康明慎敲敲拐杖,“孩子来了是高兴事,哭什么?来,芒芒,姑丈给你包了红包。真是不得了哇,过去那么点儿大的小女娃,都这么大了。”

    南织擦擦泪花,笑道:“姑丈好。您还是那么精神矍铄。”

    长辈们一唠叨起来,轻易不会结束。

    一行人去主厅坐下,南景珍始终握着南织的手,嘴里不住夸赞。

    ——“我们芒芒出落成美人儿了。”

    ——“鼻子像书卉那丫头,下巴像阿山。”

    ——“阿山要是还在就好了。”

    一提故人,老太太不免又难受起来。

    康泉打岔:“二婶,您这这么伤心,以后小唐兮还敢来家里吗?那不是不孝了嘛。”

    “是,是。”南景珍舒口气,又立马绷起脸,“什么小唐兮?芒芒现在是我们南家的孩子!”

    康泉举手:“口误,下不为例。”

    南景珍和南织聊了不少,她很关心古月阳的身体,说是赶紧把人接回来,就住康家,她们老姐妹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