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织墨迹着打了电话,那边显示关机。

    身边,小橘子睡得不省猫事,呼噜都打上了。

    想了想,她决定把果汁和药先送过去,这样他不管几点回来,总能吃上药。

    南织关好书房的门,收拾东西过去。

    玄关的自动感应灯察觉有人来,柔和亮起。

    冷冷清清的房子瞬间有了些热乎气,空气流通都变得明快。

    南织拎着两个袋子站在玄关,犹豫是把东西放鞋柜,还是放厨房?

    鞋柜明显,厨房干净。

    正纠结要不一样放一个地方,她余光瞄到客厅有微光渗透出来。

    有人?

    南织蹑手蹑脚过去,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睡过去的男人。

    领带被大大咧咧扔在了茶几上,一半挂在桌面,一半悬空在外。

    男人的衬衣领口敞开两粒扣子,锁骨半露,手臂搭在额头上,长腿延伸到沙发外,双唇微启,呼吸稍促,不知道是睡得不舒服,还是身体不舒服。

    “这样就睡。”南织小声咕哝,“不讲究。”

    她轻轻放下东西,转身去找卧室。

    片刻后,南织拿着毯子回来。

    男人没有摘眼镜。

    金丝边框压在鼻梁上,逆着落地灯的浅光在唇上投映下一小团暗影。

    南织弯腰,先是盖毛毯,再是小心翼翼取下眼镜。

    那一小团暗影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脸上一丝丝掠过,所到之处,尽是无可挑剔的容颜。

    南织抿着唇,专注手下。

    眼看就要彻底摘掉,男人忽然睁开眼。

    “!!!”

    南织没能出声,手腕便传来滚烫。

    紧跟着,眼镜掉在松软的地毯上,而她,倒在男人胸膛上。

    “……”

    这狗男人胸肌怎么练得那么硬?

    南织撞得脑袋疼,想要爬起来,男人箍紧她的腰,哑声问:“关心我?”

    “……我看你死没死!”她喊道,“松开!”

    这样躺在他身上太尴尬了。

    没了束缚,南织一骨碌爬起来。

    她坐在一边埋头整理衣服,遮挡住火烧似的脸。

    言湛也坐了起来,“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他嗓音喑哑,透着疲惫感。

    “我买了感冒药。”她说,“还榨了果汁,橙汁为主,补充维c。我咳嗽的时候,就靠喝这个缓解。但也不知道对你管不管用。”

    “关心我?”

    “……”

    就非得这么直白?意会不行啊。

    “我看你也没事,力气大的跟吃了菠菜似的。”南织又捋捋头发,左顾右盼,“东西都在这儿了,你乐意用就用,不乐意就……”

    话没说完,她的胳膊被吃了菠菜的力道牵引,再次向前扑去。

    眨眼间,灼热干燥的唇贴住她的唇。

    言湛先是浅浅轻啄了一下。

    但许是尝到垂涎已久的美味,不好克制,随即狠狠吻下,力道险些失控。

    南织懵了。

    脑袋里冒出一坨坨浆糊,就跟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动弹不得,只有唇间的那团火热越燃越烈。

    快要把她烧死。

    “傻了?”

    男人松开她,额头抵住她的。

    他勾着嘴角,笑得痞坏,盯着因他红润的双唇,又亲了一下,说:“嘴硬的惩罚。”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