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将来要是因为事业忽略你,你也不会怨我?”

    “不怨。”他顿了顿,“你忙,我就去找你。”

    “……你狗皮膏药啊?”

    “反正黏上你了。”

    南织抹去眼泪。

    泪水粘在眼角下的珍珠上,水盈光亮,而她的眼睛比珍珠还要剔透,在月光下,宛如沉睡在深海里的一颗宝石,明亮深邃。

    言湛依旧凝视着她。

    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让他如此心怀忐忑,又满怀期待。

    “南织,嫁给我。”

    南织再次深呼吸,无比庆幸自己穿了这条古董裙。

    不然穿得普通了,哪里对得起这片湖,这些花,还有眼前这个傻男人。

    “戒指呢?”她小声问,“想空手套白狼啊。”

    言湛的反应也慢了。

    明白过来后,顿时像是毛头小子一样,忙道:“有戒指,就在……”

    戒指呢?

    他明明放在花海的圆柱上了。

    南织瞧他如遭雷劈的样子,就猜到他把戒指放在了哪儿,可她来的时候,圆柱上就是空的。

    “这里还有别人?你怎么能把这么贵重……”

    多说无益。

    好好的求婚仪式变成两人围着玫瑰花找戒指。

    南织不免起火,但看见男人紧绷的下颌,知道他心里也着急,又忍了下去。

    “是不是放到屋里了?我们再……”

    “喵~~~”

    小橘子冒出个小脑袋。

    它踏着满地的玫瑰,哒哒哒跑过来。

    嘴里,叼着蓝丝绒礼盒。

    言湛愣了两秒,三步并走两步走。

    一把抱起小橘子,取下它嘴里的礼盒。

    “居然在你这里。”

    “嗷~”

    言湛放下猫,再次单膝跪地。

    盒子打开,展露出璀璨夺目的钻戒。

    “有惊无险。”

    还好意思说!

    又不经她同意就又搬家又搬猫!

    言湛趁她还没开口,赶紧将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哄道:“别生气。”

    南织气都气不起来,挥手打他;

    他顺势握住她手腕,起身把人抱进怀里。

    长舒一口气……

    “你这是早有预谋。”南织说,“璇姨也帮你了是吧?所以才给我挑这条裙子。”

    言湛握住她的手,摸到上面的婚戒,心里踏实。

    “我挑的。”他说,“还有,那也是你妈。”

    “……”

    您这速度,我是永远也赶不上了。

    南织踮起脚尖抱住他。

    小声抱怨:“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今天要去参加典礼。我得了奖,你也没有祝贺……我都想我们的感情是不是淡了?你不拿我当回事了。”

    “言太太总爱胡思乱想。”

    言湛用鼻尖顶顶她的耳郭,低笑一声,“还有,言太太那么棒,得奖是必然。”

    “言先生越来越会聊天了呀。”

    言湛笑而不语,嗅着馨甜的橙花香,他仿佛也沾上了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