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

    那这婚礼现在今早取消还来得及啊。

    “嗯,你适合当编剧。”男人低笑,“想法很多。”

    嘁。

    反正要是被她发现有任何猫腻,她就手撕狗子!

    “好了,我回去了。”

    车子再次发动,车灯随之照得更远,把前方的路照得明明白白,一往无前。

    “你不许玩的太疯。”

    “嗯。”

    “也……也不许叫什么不该叫的人。”

    “嗯?”

    南织听陈叶安说有些男人在单身前的最后一夜会在兄弟们的怂恿下叫一些女孩来助兴,虽说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那她也会不舒服。

    “我待会儿开视频给你看。”

    “别!你朋友还不得笑话死我?你知道就行,我信你。”

    言湛微微一笑,“明天见,言太太。”

    4月22日,晴空万里,惠风和畅。

    南织和伴娘团姐妹们早早起床。

    造型师为南织盘起乌黑的长发,中分造型让她宛如水墨画中的古典美人,华丽端庄的唐服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赢川发消息说他们出发了!姐妹们,赶紧的!”

    苏妙言化身孕妇将军,站在屋子中间指挥作战,孟阮则陪着南织,帮她整理妆发。

    “一天没见嘉嘉,想他吗?”

    孟阮说:“想啊。不过待会儿不就见了吗?他那件小西服可是我花巨资买的,保准给你婚礼抬面儿。”

    “要是妙妙这胎是个女儿,这会儿还已经生完,正好凑一对儿小天使。”

    “你这话要是让我哥听了,得美死他。”孟阮调整了下钗环,“我哥做梦都想要个女儿!”

    南织笑了笑,“是不是男人都想要女儿啊?你家沈夺没说叫你再生一个?”

    孟阮耸耸肩,“呆木头就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不过,男人应该是都想个小情人吧,你加油啊!我十分期待言湛哥带女儿的样子。”

    “我才不随他愿呢。”南织傲气地挑挑眉,“我偏生儿子。”

    多少年后,这句话成了南织最后悔的话1。

    “快快快!车子开进别墅区了!把东西藏好啦,还有,咱们的专业演员们呢?到位啊!那个那个,康总呢?康总怎么……”

    康泉在房间门口探头,摆摆手,“该我上了是吗?”

    “您可别手软啊。”苏妙言说,“我们这帮姐妹这么辛苦,全指望您给讨个大红包呢。”

    康泉比个“ok”的手势,大摇大摆去了正厅。

    言湛和伴郎团的人下车。

    今天的言湛,刘海背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身穿酒红色中式唐服,这么娘气的颜色在他身上愣是贵气逼人,跟古代皇上微服出访时有的一拼。

    “花!拿好花!”

    凌赫递来粉白色木兰花球。

    托这两位的福,他头一次知道木兰花象征的是坚持不懈,对爱情的执着。

    不过,这花语不是更适合他么?

    言湛接过花球,看了眼沈夺,沈夺颔首:“红包在我这里,放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南家別馆。

    康泉作为娘家人代表,带着一众南家、古家、康家小辈,严守以待。

    “哟,这不是不配做兄弟的康大哥吗?”

    凌赫上来先挫挫对方的士气,其他几个哥们儿跟着应和,都说康泉不地道,昨儿跟他们玩得嗨,今儿转脸帮起了新娘子。

    康泉笑呵呵,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听得越发开心。

    一小辈站出来,说:“我小舅当然是站我表姐这边啊,我们是亲戚,血浓于水!”

    “对,我们是一家子!”

    “赶紧的!先叫人,都叫对了才能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