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自然是闵若兮的,现在,里头当然还多了秦风和两个小孩子。

    秦风趴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孩子。

    “像我,真得像我。”左看看,右看看,秦风忍不住便伸手去拧两个小家伙的脸蛋。

    啪的一声,一只嫩白娇俏的手伸过来,重重地击在他的手背之上:“不许摸,就你那粗苛的大手,别把孩子碰疼了。”

    缩回手来,秦风讪讪的笑了起来:“你的手劲可真大。”

    看到秦风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盯着他那还紫红未退的指印,闵若兮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怎么不躲,你躲得过的,就算躲不过,也可以运功抵抗,怎么就这么生生的挨了两巴掌?”

    “不敢躲,也不能躲,说起来我的确真该挨一顿打,两巴掌算是轻的,要是我躲了,你抡剑砍过来可怎么办?”秦风看着闵若兮,“兮儿,我真的不是不想你,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你的影子就在我的脑子里不停的打转,可是我,真得不能去找你。”

    “是因为我姓闵么?”冰雪聪明的闵若兮如何不知道秦风真实的意思是什么,看着秦风,她问道。

    “是。”秦风点点头:“想必你现在也知道了左立行是怎么死的,西部边军三万余将士是怎么死的了,你说,我如何能与闵若英共处于天地之下。”

    闵若兮眼眶一酸,难过的垂下了头。她姓闵,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好了兮儿,咱们别说这些烦心事,瞧瞧咱们的小宝宝,怎么看怎么像我!”秦风笑着转移了话题,有些事情,越瓣扯便越是让人难受,理不清,剪还乱。

    闵若兮是自己的爱人,但自己就该强迫她与她的血脉嫡亲划清界限,势不两立不?疏不间亲,为亲者隐,这并不是缺点,相反,应当是美德。

    既然在这上面有无法化解的矛盾,对他也好,对闵若兮也好,不若闭口不提。

    “小武像你便好,就算将来长得不英俊,但至少也硬朗,有男子汉气概,小文要是像你的话,那可不得了了,将来怎么嫁得出去?”孩子果然是转移话题的最佳方法,闵若兮的注意力立即便被引到了两个孩子身上,伸手点了点孩子的鼻子,笑道。

    “我很丑么?”

    “不丑,但也不英俊!”闵若兮实话实说。

    “那你当初怎么看上我了?”秦风嘟起了嘴,满脸的不爽。

    “我看上的可不是你的皮囊,而是你的气概。”闵若兮伸过手去,牵起秦风的手,两眼深情的凝视着他,“还有你身上那独特的男人味道。”

    听着这柔腻的声音,秦风禁不住伸手一拉,将闵若兮拉到了自己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躺在床上。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两个娃娃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齐声哇哇大哭了起来,一双手正准备不老实的秦风顿时全身一僵,满脑子的臆想随着娃娃的哭声荡然无存。

    “孩子饿了。”闵若兮一翻身坐了起来,一伸手抱起哭得扎手扎脚的姐姐小文,然后拿眼瞧着秦风。

    秦风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孩子饿了你就喂他呗,看我干嘛,这个我真不行。”

    闵若兮卟哧一笑,紧跟着又是脸一红,“你,出去。”

    秦风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孩子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不过我要给孩子喂奶了,你出去。”她虽然与秦风有了两个孩子,但当时的情况却是极其特别,其实她与秦风除了落英山脉当中那一段快活日子以外,并没有真正的有过什么花前月下,闺房蜜意,孩子都有了两个,但她却仍然是抹不开面子。

    两个娃娃哭得愈发厉害,看着闵若兮仍是脸若蜜桃,红云满面的看着他,秦风无奈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走到门边,突然回过头来,“把孩子喂得饱一些,晚上给瑛姑带着吧。”

    一句话出口,闵若兮刚刚褪下去的红潮瞬间再度腾起,手抓起一个枕头,劈面便向秦风扔来,“瑛姑又不是保姆,而且这些天,我想孩子可是快要想疯了,我才不要孩子离开我半点呢!”

    秦风摊摊手,小别胜新婚呢,而他们,可真正算是生离死别了一回,这不应该是缠缠难分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吗?

    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寒冷的空气让身上的燥热一扫而空,秦风情不自禁的伸了一个懒腰,这种宁静和详和,还有与家人在一起的美妙感觉,是自己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啊,回望着已经紧闭的房门,秦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一辈子,我决不会再让你们离开我半步了。”他在心里发誓道。

    转过身来,却是吓了一跳,院墙边上,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之中,一个黑衣人披头散发,正靠着院墙,像头饿狼一般的盯着他。

    “杨致,你干什么,吓我一跳!”秦风不满地道,对于杨致,他的映象还停留在两年之前,这家伙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挂在旗杆之上的映象,不过现在看起来,这家伙与自己一样,也是脱胎换骨。

    而且,他和自己一样惨。

    不,现在的他,比自己还要惨。

    这让秦风对他充满了同情。

    第384章 跟着我干吧

    “别这样看着我,我讨厌同情的眼光,特别是来自于你的同情。”抱着膀子的杨致冷冷的道。

    “为什么?”秦风愕然道。

    杨致向前跨了一步,看着秦风“你知道我看到的第一眼,最想做的是什么?”

    “狠狠的揍我一顿出气,就想当初我对待你那样。”秦风笑了起来。

    “你说得不错,我是真想痛揍你一顿,把你打得你妈就不认得,就像你当初揍我是一样一样的,但是我却不无痛苦的发现,似乎你现在的武道修为比我还要高一些,真打起来,我还是打不过你,想想也令人沮丧。我最想杀的人,武功比我高,我最想揍的人,也比我厉害,我人生可真是失败。”杨致沮丧地道。

    秦风摇摇头:“我以前跟另外一些人说过一些话,只要还在路上,就不算输,说不定有一天,我就打不过你了。”

    “说着倒也没错,在路上,嘿嘿!”杨致笑了笑,盯着秦风,“有时候真是想不通啊,公主殿下这么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怎么就让你这头猪拱了呢?”

    秦风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嗖的一声,一物已是从他身后的窗户中击穿窗纸,径直飞向杨致。杨致一伸手,将来物抓在手里,却是软绵绵的,定睛一看,却是一块娃娃的尿布,上面痕迹宛然,显然是刚刚才尿过。虽然隔着一堵墙,一扇门,但对于现在的闵若兮来说,在院子里说话,也就跟在她耳边说话没有什么两样。听到杨致如此形容自己与秦风,自然是恼羞成怒。

    一伸手,将这块尿布递给秦风:“殿下打错人了,这是招呼你去给你的孩子洗尿布呢!”

    秦风哈哈大笑,伸手接过湿漉漉的尿布,顺手塞进怀里。“能给孩子洗尿布,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让人嫉妒的幸福,秦风,你这是赤裸裸的拉仇恨吧,别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会哭的。”杨致歪着头,认真的道。

    秦风大笑,突然双手抱拳,对着杨致,便是一揖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