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平白地得了大彩头,如今唐忠可是兴奋之极,上蹿下跳地鼓捣着接收地方治安部队的事情,光是与耿精明在自己面前互喷口水都好几回了。

    在秦风的心目之中,野战军就是国防军,而地方治安部队嘛,就类似于自己后世时候的武警部队了。

    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有序的推进,齐国觉得只要有时间,便可以凭借他们深厚的底蕴,广袤的地域,无数的人丁将自己压服,殊不知这样下去的话,平推过去的将是自己。时间,永远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啊。

    蒸汽机,火约,火炮将会彻底改变这个时代。

    想到这里,心下愈是得意,脚步也显得轻快了许多。

    眼前一道白影闪过,秦风一怔,那不是瑛姑吗?这么慌慌张张地干什么?正疑惑间,那刚刚倏忽而去的白影猛然又折了回来,停在了秦风的面前。

    “陛下,我正准备去找您呢,快回去,快回去!”瑛姑急忙急楚地道。

    秦风脸上变色,“出了什么事了?兮儿怎么啦?”

    “是喜事,是大喜事内!”瑛姑一把攥住秦风的手腕子,“舒宛先前进宫了,给公主诊了脉,公主有喜了,有喜了啊!”

    “什么?”秦风一声惊呼,与瑛姑两个嗖了一下,便从乐公公眼前消失了。乐公公也是喜上眉梢,作为秦风身边的人,他自然是知道这一年多了,秦风一直便在为此而努力着,而皇后为了再怀上一个孩子,这些日子来,那些苦汤药水,可真没有少喝。

    砰的一声,大门洞开,秦风满脸喜色的出现在哪里,看着正笑盈盈地半靠在床上的闵若兮以及坐在床前的舒宛。

    舒宛满脸嫌弃的回过头来,“陛下,现在皇后娘娘需要静养,您这样大呼小叫咋咋乎乎的,可别吓着了娘娘。”

    “吓不着,吓不着!”秦风大笑着走了进来,闵若兮是什么人,岂是这样就能吓着的?

    “谁说吓不着了!”舒宛不满地大声道:“皇后娘娘今年多大岁数了?三十五了,在民间,这岁数,差不多都快要当奶奶了。这一年多来,我可是想尽了办法才将娘娘的身体调理好,但高龄有孕,哪怕就算娘娘的身体底子好,也得千小心万在意。”

    “行,行,没问题,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让她下床,让她一直躺在床上好不好。”秦风大笑着,对舒宛的无礼丝毫不以为意,但凡有本事的,基本上都是有脾气的,舒宛如此,舒畅就更不用说了。说着一屁股坐在床沿之上,伸出手去握住闵若兮的双手,两人四目对望,眼中满满的都是欢喜与幸福之意。

    舒宛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收拾好桌上的药箱,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陛下,桌上我开得有方子,娘娘每日按时服用。”

    “行行,谨遵医嘱。”秦风头也不回。

    “以后每隔五天,我会再进宫一次替娘娘诊治。”

    “没问题!”

    看着头也不回的秦风,舒宛恼火地一跺脚,大步离去,这才真是媳妇娶进门,媒人就抛墙外头去了呢。低头急行的她险些与随后赶来的乐公公撞了一个满怀。好在两人都不是普通之人,身子一左一右侧身一让,险险避开。

    正想踏进房去的乐公公被瑛姑一把拖了出来。

    “你这个时候进去干嘛?”

    “皇后有喜,这是大事,老奴想去问问陛下,是不是赶紧通知各位议政呢?”乐公公正色道。

    “且等着,又不急在这一时。”瑛姑瞅了他一眼道。

    第1707章 身份

    看着秦风冲着自己傻乐,闵若兮不由抿嘴一笑,一挺身子便要坐起来。秦风却是慌张的一伸手,按在她的肩上,将她生生地又摁了回去。

    “躺好,躺好,别乱动。”

    闵若兮啪地一巴掌拍在秦风的手上,嗔道:“你不会真像跟舒宛说的那一样,让我从此以后一直躺在床上不动弹吧?”

    秦风咧嘴一笑:“也不是不可以。”

    “我哪有这么娇贵!”闵若兮咭的一笑道:“当初怀着小文小武的时候,我该干啥干啥,可是什么也没有拉下。”

    听到此言,秦风却是脸色微僵,伸出双手,捧着闵若兮的脸庞,道:“那时真是苦了你了,我不在你的身边,这一次,我要陪伴着咱们的孩子一点点长大,出生,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父亲就在他的身边。”

    闵若兮嗯了一声,将身子依偎在秦风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过往的苦难已成了记忆的一部分,如今回想起来,却是苦涩不再,剩下的,便只是那些甜蜜了,那怕曾经是痛苦,如今却也成了甜蜜的一部分。

    没有那时的磨难,何来今天的相亲相爱呢!

    屋子里一片寂静,两人都沉默地享受着对过往的回忆。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外头突然传来了小武的声音。

    “父皇,母后,儿臣可以进来吗?”

    两人相视一笑,秦风站了起来,坐直了身子,回头道:“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小文小武快步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乐公公笑眯眯地跟着走了进来。

    “父皇,乐公说,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弟弟了是吧?”小文一下子跳到了母亲的床榻边,喜形于色地问道。

    “当然。”秦风大笑道:“怎么样,开心不开心?”

    “自然是开心的。”小文笑吟吟地道:“想着以后有一个小弟弟可以让我玩儿,能不开心吗?小武从来都不肯让着我,哼!”

    “你就比我早出来一会儿而已,叫你一声姐姐,那就是让着你了。”小武不甘示弱地道。

    “好了好了,就算将来生了弟弟,还能是你的玩具?还让你玩儿?”秦风伸指弹了小文一个指蹦。不管是小文小武,一向是惧怕母亲远胜于惧怕父亲。

    “你们怎么笃定将来一定是一个弟弟呢?”闵若兮笑问道。

    “母后,是权师傅说的,权师傅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儿臣说,儿臣应当马上来恭贺父皇母后,还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儿臣将来要继承父皇辛苦打下的这壮丽河山,就得多几个兄弟帮衬着才行。”小武朗声道。

    听完小文小武的话,秦风与闵若兮相视一笑,秦风摇摇头:“瞧,咱们的太子太保,辅国公说话多有水平啊,小武啊,这话啊,你权师傅不是说给你听的,而是说给你父皇我听的呢。”

    “啊?”小武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