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是这里吗?”

    感受到江望楼从自己的背一直向下,到了自己靠近尾椎骨的地方,但离尾椎骨还有一定距离。

    “唧,唧唧,唧唧唧!”不是,再下去一点,是长尾巴的那里!

    为了指引男人找到地方,季湖黎一个狐狸翻身,将肚皮面对江望楼,一只小爪爪抓着男人的手指,以一个艰难地姿势指向了自己现在还在不断散发痒意的地方。

    “唧唧唧,唧唧!”就在那八条尾巴的中间,好痒啊qaq!

    实在是摸不到自己还在发痒的地方,季湖黎只能用语言为男人指引。

    面对着狐狸形态的季湖黎,江望楼就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顾忌,在被小狐狸指引到地方时,他低下头,扒开毛绒绒的八条尾巴,那块地方看起来去并没有什么一样。

    他试探地摸上去,还没感受是不是有什么异样,小狐狸身体一抖,忍不住挣扎起来。

    “唧唧,唧唧唧!”好痒,别碰那里了唧!

    叹了口气,江望楼轻松制住尾巴乱动的小狐狸,捏着耳朵小心地安抚着。

    “阿黎乖,我再看一下,你先忍忍,等会儿就好,好吗?”

    回想起刚刚被男人一碰触便麻痒至极的感觉,季湖黎忍着那种奇怪的感觉,犹豫半晌才点了点头。

    “唧唧!”那你快点!

    “嗯,我会尽量快一点的。”

    耐心地等着小狐狸平静下来,江望楼忽略近在咫尺的小菊花,扒开那八条尾巴,小心地摸了上去。

    即使动作已经尽力放轻,但当男人微凉的手触碰到自己胀胀痒痒的地方时,季湖黎还是忍不住身体一僵。

    感受着被人按捏的感觉,季湖黎不安地动着耳朵,尾巴也随着主人紧张的心情扫来扫去。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

    好在男人不过按了几下,便离开了自己的尾椎骨。

    季湖黎还没松口气,尾巴根再度被扒开,随后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按上去,而是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发现男人并没有再次按上去的意图后,季湖黎悄咪咪叹了口气,整只狐也放松地趴在了男人的膝头上。

    也许是饮食管理渐渐生效,季湖黎的体重有了下降的趋势,不过趋势并不是很明显,远远比不上他之前增长的速度,江望楼心中有所想法,在确定小狐狸情况很好后就随着小狐狸自由发展。

    当然,饮食管理还是得一直保持。

    虽然身体并没有感受到饥饿,但心灵上,却时不时饥饿起来的季湖黎,此时已经在盘算如何借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病”让男人放宽自己的饮食,过上之前睡觉睡得多时要啥有啥的日子。

    哼哼,自己都这么惨了,男人不给自己美食安慰怎么行?

    畅想自己在零食海里游泳,激动得身体都一抖一抖的季湖黎,完全没有发现男人的检查已经结束,正在看着自己的小菊花陷入沉思。

    据江望楼所知,狐狸的小菊花上有着腺体,其上会发出很臭的味道,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用手挤,才能保持干净。

    但季湖黎似乎没有这个烦恼,也许是因为品种问题,小狐狸浑身上下都香香甜甜的,哪怕是腺体透露出来的味道,也带着淡淡的奶味。

    看着稚嫩的小菊花,江望楼的目光在上面停顿一瞬,才将在自己膝上滚来滚去的小狐狸抱起来。

    看着小狐狸傻愣愣的神色,江望楼轻笑一声,忍不住埋进了毛绒绒软乎乎粉嫩嫩的肚皮。

    已经非常熟悉自己契约对象对自己本体的各种变态行径。季湖黎反射性地挠了下男人,便推拒他的脑袋询问结果。

    “唧唧,唧唧唧?”别闹,快点告诉我我的屁股怎么样了?

    江望楼脸还埋在肚皮中,手却十分准确地戳了戳小狐狸的额头。

    他从季湖黎的肚皮中抬起头来,头上还沾着几撮季湖黎没彻底脱完的毛毛。

    “阿黎要长第九条尾巴了。”

    微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带来的消息却让季湖黎整个人都傻愣愣的。

    短暂的怔愣过后,季湖黎“嗷呜”一声,从男人膝上跳起来,用自己的肚皮糊住了江望楼的脸。

    “嗷呜,嗷呜,嗷呜!”季湖黎兴奋地叫着,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将糊在自己脸上死死不愿离开的狐狸饼扒开,江望楼看着手中一边兴奋地滚来滚去,一边“嗷呜嗷呜”叫着的小白团,忍不住恶从心起,戳了戳暂时陷入平静的尾椎骨。

    被麻麻痒痒的感觉刺激到,季湖黎伸手想要阻拦,可由于身体限制,无论如何,他都比不过双手灵活的江望楼。

    不堪调戏的季某狐气呼呼咬了一口男人还在作乱的手腕,随后一道白光闪过,比巴掌大一点的小白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长着湛蓝色双眸的少年。

    少年似乎非常生气,他鼓着一张脸,在与面前的江望楼对视一眼后,便咬住了男人的脸颊。

    猝不及防被人糊了半张脸口水,江望楼伸出手,想要拉开还在咬自己脸的少年,可少年却死死咬住脸颊上的软肉,这么也不可能放开。

    心知自己实在惹恼了少年,江望楼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便任由少年施为。

    季湖黎咬了男人快半分钟,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嘴,看着男人面无表情抽出桌旁的纸巾擦脸,他“哼”了一声,还是十分理直气壮。

    谁叫男人玩弄他的身体,活该!

    想着自己即将长出的第九条尾巴,季湖黎转过头,想要摸索着自己人形态的尾巴。

    那条还未长出的尾巴被其他八条尾巴紧紧包围着,只有扒开尾巴根,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摸到。

    看着手往自己身后摸的少年,江望楼明白什么,选择偏过了视线。

    季湖黎此时尾巴的麻痒感渐渐消失,但摸上那个小凸起,还是会有些痒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