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抱在怀中,季湖黎悄咪咪地看了对面的女人一眼,见她没有明确不赞同才稍稍放下心来。

    “唧唧唧!”我也要吃粥!

    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再加上有男人保护,季湖黎心中安心不少,很自然地就像以前一样,开始使唤起面前的男人来。

    江望楼无奈地看了季绫一眼,这才在季湖黎小爪爪的疯狂蹭蹭下为他端来了一碗粥。

    季湖黎狐形的碗是特制的,比正常的要小上不少,这样一来,他才不会像喝东西溢出嘴边。

    只不过,碗的容量自然就不会很大,也因此,要想填饱季湖黎的无底洞,得一直朝里面添加。

    季绫夹了口小菜,抬起头,默默地看了面前被人抱在怀里,伺候得无比舒适的某只狐狸。

    现在她已经完全确定了两人这段关系中真正占主动地位的人根本不是江望楼,而是自家靠毛绒绒上位的蠢弟弟。

    瞧这被溺爱的样子,黏糊得本以为自己接受度良好的季绫都有些看不下去。

    她轻咳一声,幽幽地提醒道:“季湖黎,自己吃粥。”

    还沉浸在男人愉悦伺候中的季湖黎身体一僵,在季绫的逼视下,迅速地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

    季绫:“变回人形吃。”

    听着季绫的下一个命令,季湖黎不情不愿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两人,这才变回了人形。

    一百多年都生活在姐姐的威压下的他,即使此时有大靠山,在此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怂了。

    忽略掉少年传来的目光,江望楼停顿两秒,默默地为少年盛好了一碗粥。

    季湖黎:“……”

    找靠山这件事情行不通,因此,在季绫的目光下,季湖黎只好不情不愿地自己吃起了早餐。

    姐姐实在是太坏了,还不给契约对象喂他!

    这样想着,季湖黎鼓着脸颊,气哼哼地吃完了这一餐。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次的早餐,不过是为之后的悲惨生活拉开了一个序幕。

    季绫签约的事项还要等待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中,她将会一直住在两人的家中,直到接到工作。

    而一个之前在娱乐圈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要想接到工作,哪怕是在江望楼的工作室中,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在这段空档期中,季湖黎整个人都不好了。

    由于季绫是季湖黎的姐姐,爱屋及乌,遇到季湖黎的事情,江望楼也会对季绫让步三分,被两人早上的黏糊劲儿刺激到,原先还不想过多干涉的季绫为了在这段时间种,自己的小心脏受到的刺激能够少一点,因此,她以季湖黎还小为由,要求两人暂时分房睡。

    对此,早已和季绫商量好的江望楼并没有过多抗拒,可每天就想着和男人吸灵气的季湖黎可就不乐意了。

    但他即使再不乐意,也没有什么用,为此,心怀不满的季湖黎决定阳奉阴违,表面上认下了这个请求,等到了晚上,便像拍《幻城》时一样,偷偷跑去男人的房间,早上再在季绫没起床前,偷偷溜回去。

    最开始,这个战略得到了极大的成功,不情不愿的同盟江望楼在少年给了他“封口费”后,也不会去朝可恶的家长告密,因而,季湖黎可是凭着这个缜密的方法,很是逍遥了几天。

    但在三天后,这样的行动比半夜起来喝水的季绫侦破,看着季湖黎根本没睡过一个晚上的床,季绫幽幽地看了江望楼一眼,在发现对面心虚的转头后,还是出来当了这样一个恶人。

    从这天起,季湖黎搬去二楼的客房,和季绫住在二楼。

    从此,他若是还想跑出去和男人私会,就必须得经过季绫的房间,并且,还得下楼梯。

    自从不死心地试过一次被季绫当场抓住后,季湖黎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和男人私会的念头。

    虽然被迫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觉,但季湖黎还是喜欢有男人抱着自己的日子。

    他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了季绫和江望楼工作四签约,并且接到了工作准备搬离别墅的那天。

    将洒脱的季绫送走,看着满脸兴奋的季湖黎,江望楼却微微皱了眉。

    在这些天保持的一定距离中,他越发清楚地感受到,少年对自己的感情。

    少年的感情纯粹而热烈,可江望楼并没有在其中感受到任何爱意,有的只是浓浓的依赖。

    少年不懂真正的爱情,江望楼的确可以欺骗自己欺骗少年那是爱情,可然后呢?他们未来的道路还如此长,他能确定,少年对自己的感情会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吗?

    季湖黎如此年轻,在未来的岁月里,又怎能保证他不会遇到真正的心动对象?

    江望楼叹口气,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头发。

    “姐姐走了,你就这么高兴?”

    季湖黎想了想,摇摇头:“倒没有,就是,我想和阿楼睡在一起!而且我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

    江望楼沉默一瞬,问道:“那要是有一天我去工作了,你也会这么开心吗?”

    季湖黎眨了眨眼睛:“会呀。”

    听到少年的回答,江望楼只觉心中一凉,还没等他如何,少年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我和阿楼一起去,如果是什么拍戏的,肯定很有趣!”

    江望楼叹口气:“那是工作,并不有趣。”

    季湖黎眨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嗯嗯,我知道啦!”

    江望楼再度叹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说。

    他倒是想询问少年对自己内心的感觉,可懵懵懂懂的少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季湖黎就像只飞得极高的风筝,即使线握在他手上,可看着少年的高度,总能让他担心会不会线就此断掉。

    江望楼还待说什么,察觉到男人情绪不对的少年凑过来,亲了一口江望楼的脸颊。

    完全不明白男人在担心什么的他,此时还在为姐姐的工作而开心,这就意味着从季绫进来时压在他的束缚消失不见,他又可以和男人快乐地睡觉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