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厉城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一边,周身强大的气场就让人有种窒息感。

    “你是谁?”

    陆俊桀警惕的盯着他,大着胆子警告道:“慕锦是我的妻子,你离她远一点。”

    虽然他不爱慕锦,但他在乎尊严。

    夏安安脸色难看,还未说话,席厉城的视线当即冷冷的扫了过来。

    “哦?妻子?”

    “据我所知,你跟你妻子的才是关系匪浅。”

    “你说什么,不要血口喷人。”陆俊桀脸色一变,却在男人冷漠的眼神下声音都抖了三分,“你到底是谁,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席厉城嘴角扯住讥讽弧度。

    夏安安和陆俊桀对视一眼,心里显然是有些忌惮。

    这时,手术室的灯光忽然黯淡下来。

    慕锦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病房前,焦急询问,“医生,我父亲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看见不远处站着的那人,神情明显肃穆很多,赶紧恭敬道:“慕小姐不用担心,您父亲手术很顺利,暂时稳定下来了。”

    慕锦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医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医生摆手,“没关系,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去看他。”

    “好。”慕锦连连道谢,目送着医生离开。

    收回视线,眼角的余光看见两人依旧站在一边,慕锦觉得心中就一阵的添堵。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我爸爸明天一早才能醒,你们没有机会表现了。”

    她说的如此直白,让陆俊桀心中隐约的察觉出来她的不对劲,到底是忌惮那个男人,他只是点点头,柔声安慰道:“好吧慕锦,既然这样等父亲醒了你告诉我,我公司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慕锦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一边,心却一寸寸的悲凉。

    爸,这就是你当初为我钦点的好女婿,要是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你一定会后悔吧!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现在爸爸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承受这些东西了。

    “刚刚谢谢你。”

    良久,慕锦轻声开口。

    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慕锦的神情就有些不自在。

    他到底要干什么?

    “恩?”

    席厉城挑眉,显然是没有料到,慕锦会这么说。

    “你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的嘴脸比现在还要可恶。”

    慕锦说的平静,只有自己心里知道是多么的讽刺。

    见席厉城不说话,慕锦自顾道:“厉先生,您也看见了我父亲重病,现在没有钱赔偿给你,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

    “呵!”

    这话说完,慕锦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气压低下来很多,男人的视线冷凝,周身蒸腾着怒意,直接转身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慕锦才收回视线。

    微微摊开手,指缝间的湿意泄漏了她的脆弱。

    席厉城背景深不可测,她不能因为他玩笑的一句“要你”就深陷其中,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静默一会,慕锦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她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重症监护室的走廊很安静,静到恍惚都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心跳声。

    越是往里走,里面若隐若现的声音顿时让慕锦如遭雷击,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慕锦猩红着一双眼睛,浑身被气得发抖。

    父亲现在还躺在病房,这对狗男女竟然在洗手间就搞上了!

    慕锦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终是没有办法咽下这口气。

    眼角的余光看见门口的扫把,慕锦直接拿起。

    “砰!”的一声。

    慕锦干脆利落,直接拿着扫把砸开了洗手间隔间的门。

    瞬间,衣衫不整的两人暴露在慕锦的面前,场面混乱不堪的让人作呕。

    “啊!”夏安安淬不及防的轻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鸟一般躲在了陆俊桀的怀中。

    “谁这么大胆子破坏本大爷的好事。”

    陆俊桀骂骂咧咧的回头,视线一下子撞上了慕锦清冷的眼。

    神色一滞,陆俊桀脸色有瞬间的慌乱,匆匆忙忙的提上了裤子。

    “狗男女,你们还要不要脸,这是医院。”

    慕锦愤怒的瞪着两人,眼中的怒火蒸腾着随时要爆发。

    随着她刚刚的动静,门口瞬间走过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陆俊桀看见这个阵势,原本那一点的愧疚之心瞬间荡然无存,将受惊的夏安安搂在身后瞪着她,“慕锦,你胡闹什么,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呵,你们还知道这里是医院,我爸躺在手术室你们在这里,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还有你。”慕锦伸手指着身后的夏安安,“你们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