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克丝虽然还想更近一步,但在菲奥纳的眼神暗示下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亚修斯也一定要找我。欧律奇亚就差举手了,眼睛亮晶晶的紧随其后。

    兹微微鼓起了脸,略微带了点委屈,亚修斯,不许做危险的事。

    卓然只有三个字,简简单单,却充满信念:带上我!

    这几个家伙,非要让他今天当场哭出来才肯罢休吗?

    亚修斯咬着牙,压抑着情感的流出,只是依旧不敢去看那几双过于真诚且灼热的眼神。

    好了。许久之后,他小声道:菜都要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你们以为我要咕的时候窝没有咕这其实也是一种咕

    虽然短小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咕_(:3」∠)_

    ☆、星星

    林间小道。

    回去的路上,菲奥纳和德洛克丝并肩而行,男女都是超出一般的俊秀,走在一起格外赏心悦目。

    那个孩子真像你。德洛克丝半是调侃,半是忧心。

    菲奥纳可疑的沉默了三秒后,遇到你之后我就是一心一意了。

    求生欲极强!

    祖母绿的宝石丝毫不顾及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我有说什么吗?

    菲奥纳欲言又止,最后诚恳的低下了头,果断道:我错了。

    默默无言的,德洛克丝加快了脚步,我可没说你错了。

    苦着脸,菲奥纳追了上去,都怪年轻时太放纵了。

    他理智的转移了话题,洛丝,现在是小斯的问题比较棘手。

    说起这个,德洛克丝愁了:我不想干涉那个孩子的感情问题,可是

    兹对亚修斯有意思。菲奥纳晃悠悠的补充道,一幅很有经验的模样,不过兹本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而且,卓然那个孩子和欧律奇亚也对亚修斯恐怕也不一般,唔或许还要加上一个本体不明的伽蓝。

    一边说着,菲奥纳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儿子。

    这之中的,无论那一个都不好惹啊。

    德洛克丝语塞:现在是夸这个的时候吗。

    菲奥纳摸着下巴,坦诚道:事实上,在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德洛克丝:

    不过现在问题不在这。菲奥纳耸了耸肩,感情的事我们先放一放。

    他竖起一根手指,洛丝,你觉得小斯隐瞒的事是什么?

    德洛克丝抿了抿唇,这个被她一直有意忽略的事实被菲奥纳提起,总有种心事被戳穿的无措感。

    叹了口气:小伽蓝在说谎,小斯的失控可能不是第一次了。

    伽蓝所说的真相,也只不过是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罢了。

    如果没有小伽蓝,你觉得我们赢的可能性是多少。

    已经站在了世界最顶尖的他们,德洛克丝无奈的说出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是零。菲奥纳耸了耸肩,我分析过现场残留的能量,那次的过程也都被冈格尼尔的主系统记录了下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根据分析得出,那应该只是初始状态,或许真正的样子我们还无缘得见就已经结束了。

    菲奥纳压低了声音:洛丝,亚修斯无法控制自己。

    所以德洛克丝看着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收紧了语气。

    为了儿子,我们可能得有的忙了。菲奥纳略带苦恼,所以最近我们住一起怎么样,我觉得更有助于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我们联手,所有的真相都无法逃脱。菲奥纳轻咳一声,这里面绝对没有我的私心。

    德洛克丝:这个问题

    菲奥纳一脸期待:嗯?

    德洛克丝沉吟道:我需要慎重的考虑一下。

    菲奥纳苦着脸,父母离异对孩子伤害很大的。说完,他又迅速变了脸,亲爱的,你需要考虑多久。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在告诉你。德洛克丝快步朝前走去,忽略掉耳角红红的样子,真的是在淡定不过了。

    菲奥纳不由的笑出声,老婆真可爱。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但都已明白对方的意思。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就要做出抉择,甚至用不到未来,明天这个抉择就有发生的可能性。

    那是关于感性的和理性的,关于挣扎的

    但是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选择了相信。

    一个人无法跨越的绝境,有人为他偷偷的搭起了桥梁。

    水流冲刷着油渍,泛起的泡泡溢出了水池,炸裂开来,几滴水珠也随之滚落。

    卓然在洗碗,尽管洗碗机就在旁边,他仍旧自己在干着这件事,像是在努力的寻找着什么熟悉的感觉。

    洗着,洗着,他像是回忆起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亚修斯临走时看他的眼神真的挺好玩的,足以让他回味很久。

    你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将欧律奇亚支走,自己一个人和亚修斯留下来不是更好吗?

    那种展开,他当然也很期待。

    可是

    洁白的碗布擦拭着水珠,瓷器碰撞间发出清脆的音调,这样不行啊,必须要有足够的羁绊才能让亚修斯留下来。

    冷柜的门清冷的反射着忙碌的影子,只是不知何时,那影子突然变的扭曲起来,像是从中生长出不可名状之物。

    夜晚已至,阴云悄悄缠上天空。

    乖啊。回到自己的小窝,欧律奇亚放下手中的猫包后顺手打开了房间内的灯,天色已晚,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欠缺。

    哇!他先是吓了一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窗边的藤椅上赫然坐了一位黑影。

    你终于回来了。坐在藤椅上的黑发少女幽幽的飘到他的跟前。

    老师,你怎么过来的!欧律奇亚这么说着,眼角就瞥见被风吹的晃动了一下的窗户,微叹口气道:好的,我知道了。

    你竟然还质问我。姬恋雪身形诡异的晃动了一下,一把抱住了欧律奇亚的腰,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遭受了什么。

    诶,竟然有人敢欺负你吗?一时不慎,欧律奇亚吐出了心里的想法。

    将头埋在了红发青年怀里的姬恋雪,听及此言,鼻子一酸,将头埋的更紧了。

    想起今天的遭遇,她就觉得必须补充一下欧律奇亚元素。

    到底怎么了。轻抚着柔顺的黑发,欧律奇亚眉眼低垂,温柔的询问着。

    想起今天的遭遇,姬恋雪就下意识的抖了两下。

    抖完,她也终于舍得将头□□了,重新坐回藤椅,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一点伤心事。

    欧律奇亚:?

    姬恋雪微微一笑,她总不能说今天跟踪他和亚修斯,然后被一个小魔鬼抓起来吊打,还被迫把自己买出去了吧!

    今天战况如何。姬恋雪的身体充满压迫性的向前俯着,下巴微抬,充满期待的问道:亚修斯有没有被你迷的死去活来。

    怎么可能。欧律奇亚失笑,顺口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听着,姬恋雪的眉头也愈加紧皱。

    可恶,卓然那个心机婊。姬恋雪愤愤不平的咬着指甲,得想办法干掉他才行。

    老师,这个玩笑不好笑。

    啊,我没有开玩笑。姬恋雪随意的挥了挥手,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隐隐去听,大概还能听到她在不断念叨。

    毒杀效率太低,不好找机会,杀手的话太菜了,□□的话啧,性冷淡

    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欧律奇亚额头滑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