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认真道:“我赞同,听我同学讲过他的一些事情,所以赞同蜘蛛姐这个评价。”

    朱芝笑着点头,想了一会说:“最后,他也是个性情中人。”

    白玉京好奇地看着朱芝,朱芝点了他一下,笑道:“就对这些事来兴趣了啊。”

    白玉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涉及到柄爷的私事,我没办法跟你细说,不过看你这么执拗别扭,如果不透露一点,真劝不动你了。”

    白玉京不知如何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等下跟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听见没有?”

    尽管是训斥,但是朱芝语气把握得当,俨然一个大姐姐在警告自己的弟弟,不会令人有任何不适之感。

    “嗯。”白玉京应道。

    “既然你听过柄爷的事情,大概也知道柄爷以前做过特种兵吧?”

    白玉京愕然摇头。

    朱芝很满意,说:“柄爷去当兵前其实已经订了婚,当时他跟嫂子约定说服完兵役回来就结婚,让嫂子等他两年。”

    白玉京认真地听着,“嗯”了一声。

    “后来柄爷因为表现太突出进了特种部队,退伍时间也向后延了两年,”朱芝摇摇头说:“这个对当时的柄爷和嫂子来说,并不算什么问题。但是后来柄爷在去南方边境执行一次秘密任务的时候,出了问题,出任务的一共十五个人,最终只回来十二人。”

    “嫂子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差不多完全崩溃了,后来就吃安眠药自杀,被柄爷的把兄弟,也就是九把斧当时的老板救了。”

    后面的故事白玉京差不多可以脑补出一个大概。

    朱芝继续说:“三个月后,嫂子跟柄爷把兄弟结婚,半年后嫂子怀孕,然后那个时候,柄爷却突然回来了。”

    白玉京脑中迅速掠过好几部电影剧情。

    “原来柄爷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受了伤,然后又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原始森林,并在森林里迷了路。本来柄爷以为自己要被饿死在森林中,但是最终凭借顽强的信念力以及在部队里学到的本事,硬是在森林里生存了四五个月,并且最后成功从森林中逃生。”

    白玉京听到这里,心里终于对那个柄爷有了一些由衷的敬意。

    “柄爷从森林中回来之后,都没来及去部队报道,直接回来荆璞见嫂子,结果……”

    “柄爷当时心灰意冷,重新回到部队,打算一直服役到退休。本来到这里,这件事就应该画上一个句号了,谁知道在后面的一次冲突中,文哥出了事情,受了很重的伤,柄爷闻讯从部队赶回来,但也只是见了文哥最后一面,文哥临走前把九把斧和嫂子、未出生的孩子一并托付给了柄爷。”

    “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听过了吧?”

    白玉京点头,那天老马在出租车里一脸崇拜地把贾柄复仇和一统荆璞地下世界的事情告诉了自己,只是马真强并不知道柄爷和文哥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情感纠葛。

    “柄爷稳住荆璞的局面之后,开始履行文哥的第二个托付,照顾嫂子和孩子,然后柄爷就一直照顾到现在,始终以礼相待。”

    白玉京对贾柄的敬意再多一层,认真说道:“蜘蛛姐,我知道应该唱哪首歌了。”

    朱芝闻言笑道:“有灵感了?”

    “嗯。”

    ……

    第二天,白玉京如约出现在贾柄的寿宴上,并率先唱了一首《突然的自我》。

    这次当他再唱到“我会紧紧地,将你豪情放在心头,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这些歌词的时候,终于完全明白为什么贾柄会下楼见自己。

    这首歌或许真的唱出贾柄的心声。

    第一首歌结束的时候,贾柄特地抽空过去跟白玉京打了个招呼,因为考虑到学生的身份,也没有特别为他做什么介绍,在他口袋里塞了一个大红包。

    寿宴正式开始前,白玉京唱第二首歌:“这首歌送给今天宴会的主人,聊表我本人的敬意。”

    贾柄笑着侧身问朱芝:“小白第二首什么歌?”

    朱芝摇头说:“他说保密。”

    “噢,那要好好听听。”

    只听白玉京报道:“真心英雄!”

    大家都赞同的鼓掌,贾柄却自谦的摇了摇头。

    白玉京在钢琴前面坐下,自弹自唱:

    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

    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

    灿烂星空,谁是真的英雄

    平凡的人们给我最多感动

    贾柄脸上挂着淡淡微笑,听完这几句,看了朱芝一眼,朱芝俏皮一笑,摇摇头。

    “再没有恨,也没有了痛,但愿人间处处都有爱的影踪……”

    贾柄笑容敛起,表情渐渐认真起来。

    “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这句歌词唱出来之后,自然又是一大片点头赞许。

    贾柄感叹道:“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