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驳听起来毫无重量,江砚西只是轻笑,;我刚才似乎都没有说我是不是指的是当年的事情,你就这么想了?;

    ;难道还不是?;

    黎忧咬咬舌头,这该死的江砚西果然是套话。

    她转过身,冲着江砚西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这毕竟对我来说还有一点重要的。;

    ;至少我也算是知道了一点,原来江砚西也是会为了哄女人开心而撒谎的。;

    取笑完毕后,黎忧上了楼。

    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不少,在要回到主卧的走廊上,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连续的振动,代表有人打了电话。

    黎忧急忙拿起手机,眼中目光很是希冀,心中不断期盼是邹睿打来的电话。

    果然——

    事情如她所料。

    黎忧兴致勃勃接下了电话,;舅舅,事情怎样?我以为很信任您,这几天一直没有出门在家里好好等着消息。;

    其实这些信息,就算是不出门,在家里在网上也都能看到。

    而黎忧看到的就是没有一点风吹草动。

    好像就没有收购公司这回事。

    黎忧没听到那边传来邹睿的声音,激动的心情也跟着减弱,语气冷静了不少。

    ;舅舅,是不是没能成功?;

    没成功的话,看来只能去找其他的办法了,也不仅仅是这么一个粗暴的想法。

    邹睿硬生生是想要听到黎忧失望的语气,现在也算是听到了,欣慰道。

    ;成了!;

    ;真的吗!真的成了?;

    黎忧觉得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心情起伏着。

    ;谢谢舅舅!!;

    是打心眼里的感谢。

    邹睿啧啧啧感叹道,;我给你打电话这是想告诉你,你要感谢江砚西,也就是你丈夫。;

    ;如果不是江砚西的出面,我想这件事还不一定会这么顺利呢。;

    ;你需要感谢的人是江砚西。;

    几乎就是三句离不开江砚西。

    黎忧听得有些不是滋味,心中复杂情感是始终有些不太平稳。

    感谢江砚西?

    这可还是算了吧?她刚才在楼下和江砚西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还要再经历一次?

    江砚西也是一个记仇的人,指不定现在非常后悔帮助了她。

    黎忧死死咬着下唇,陷入了两难。

    电话还没挂断,邹睿继续补充,;黎忧,我那个外甥是在保护你。;

    ;即便当初是说了不喜欢你的话。;邹睿坚持自己的看法,;你也要明白,他之前可从来没有为了要哄一个女人撒谎,他是对你有感觉的。;

    ;舅舅,就这样,我先挂了。;

    黎忧不敢听下去了,挠挠后脑勺很是奇怪。

    她迈开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坐在梳妆台前,黎忧看着镜子上的自己,托着下巴正在沉思。

    前几天,在会所包间内的那一幕,又再一次在脑海中上演。

    邹睿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黎忧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一直在往你的喜好上撞。’

    这句话在此时想起来,好像是无比的清晰了,可是黎忧还是很不明白。

    难道江砚西喜欢那种完全掌控不了的女人?

    又或者是,因为喜欢那种比较肆意的女人。

    这样一想来,黎忧别的不说,真的还就觉得自己在是撞上去了。

    九点钟。

    黎忧换上了轻薄一点的睡裙,素颜来到了他的卧室门口。

    站在门外的黎忧非常不自然摸了摸鼻尖,很是不好意思。

    扭扭捏捏了好一阵,才敲门。

    ;江砚西在忙吗?;

    ;进来。;

    里面传来声音,黎忧拧动门把手进去。

    ;江先生,关于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你是不是想要听到我说一句道歉?;

    ;舅舅和你说了?;

    江砚西扫了一眼她的穿着,眼色一点变化也没有。

    黎忧刚才是看清楚了,心中有点不太甘心,腹诽着。

    难道是真的不行?一个妙龄美少女站在他面前,就是这样这样冷淡扫了一眼?

    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咳咳,其实也不完全是。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太看重自己了,你根本就不用这样哄着我。;

    ;我刚才啊,听舅舅和我说,你是第一次因为要哄着一个女人所以才撒谎。;

    ;呵,我骗过的人多了去了。;

    黎忧闻言颇为大方摆手,;其实我也不是很在乎,你放心吧,我暂时不会跟你离婚了。;

    ;为什么?;

    江砚西追问,从一份文件中抬头,看向了黎忧,眼中透露出来一些疑惑。

    这个眼神,反而是让黎忧有点不明白了。

    难道自己不离婚,这不是对于他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再闹腾了?

    ;黎忧,你没耍花招?;

    ;没有。;

    黎忧哪里敢说这还是从邹睿那里听来的,邹睿说是在保护她?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总之,江砚西,我很感谢你替我出面,我先走了。;

    黎忧说完,还没给江砚西一个说话的机会,一溜烟从他卧室里跑了出去。

    只给江砚西留下了一道娇俏的背影。

    江砚西眉心紧蹙,透露出深思。

    这一天,祁沐禾出院了。

    因为心里有心事,她在病房内画了一个妆,脸色这才勉强好了不少。

    经纪人和助理都在外面等着。

    半个小时后,在地下停车场内的一辆宾利车内。

    经纪人把一个购物袋递给了后座的祁沐禾,;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是总监喜欢的衣服,既然你也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希望,沐禾你到时候不要走出一些偏激的举动。;

    助理露出了一个心疼的表情。

    此时,再去看祁沐禾的眼神,很是冰冷。

    面无表情接过了那个购物袋,放在了自己的左侧。

    祁沐禾的动作非常僵硬,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在开往一家酒店的路上,坐在副驾驶上的经纪人接到了一个电话。

    遇到红绿灯,车停下来的同时,经纪人开口了。

    ;公司有事情要宣布,我们公司的重点培养艺人都要回去开会议。;

    ;时间就是半个小时后,赶不及去酒店了,我看总监也需要去开会,我们暂时先回公司。;

    经纪人下意识要去问祁沐禾的意见,又赶紧打住。

    ;掉头,我们去公司。;

    助理:;好的。;

    墨溪传媒。

    祁沐禾跟经纪人助理赶到公司,时间还算是很充裕。